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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我不怕死,怕不能跟你白头到老

      霍时序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我的意思是,我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姐夫,你可得谨言慎行啊。”宋星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我觉得吧泽秦哥,人也挺好的,我们两家原来是邻居,小时候,我姐净跟他玩了,现在人家可是世界五百强的高管,厉害著呢,你……”
    宋南伊瞪了宋星言一眼。
    他立马收住,“好,我不说了,我去厨房看看我那位『姐夫』去。”
    宋星言嘻嘻哈哈的跑了。
    霍时序委屈巴巴的,又挪过来,坐到了宋南伊的身旁。
    宋南伊往旁坐了一位。
    他紧跟著挪过来一位。
    “你干什么?”
    “我想问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看上这个姓任的了?”
    宋南伊没法解释感觉这种东西。
    也觉得没必要跟霍时序解释。
    “管你屁事。”
    宋南伊扔下手上的瓜子,起身也去了厨房帮忙。
    偌大的客厅。
    只有霍时序自己在,徒增伤感。
    晚餐准备的很丰盛。
    任泽秦做了鱼,甜口的,是宋南伊喜欢的口味。
    他还给小核桃用面捏了一辆小坦克,松鬆软软的,小傢伙很喜欢。
    有长辈在场。
    大家都在聊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任泽秦跟宋家,比霍时序熟络的多。
    他一个人闷闷的。
    多喝了几杯。
    生日宴会结束后。
    任泽秦陪长辈们聊了会天,便决定礼貌告辞。
    宋南伊送他到门口。
    “南伊。”任泽秦喝了几杯,有些上头,“今天,我有很多话要跟你讲。”
    宋南伊替他叫了代驾。
    抬眸望向他,“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改天再说。”
    “南伊,我们现在算不算是男女朋友了?”
    照平时,他不敢问的这么直接。
    借著酒劲,似乎一切的羞於出口,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宋南伊没有回答。
    他哑著嗓子追问,“算吗南伊,我们开始见面的目的,就为了日后结婚的不是吗?所以,我们现在是算男女朋友的对吗?”
    宋南伊不知道在此时,他如此的执著。
    更不知道,如何给出答案。
    “泽秦,我对你確实感觉不错,但,爱情这种东西,不是马上就能產生的,我们还需要相处看看。”
    任泽秦笑了,他认为这个回答,就相当於,承认了他们的关係。
    “那就是男女朋友了。”
    “代驾来了,我送你去上车。”宋南伊扶起他的胳膊。
    他顺势將她搂进了怀里。
    低头將唇印在了她的唇上。
    宋南伊嚇著了。
    还没等她推开他,他便轻轻的放开了她,“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你,是我真的很想吻你。”
    夜风拂过。
    她看不太清他的脸。
    但他脸上温柔的笑意,却浓的散不掉。
    “好了,上车吧。”
    宋南伊將任泽秦送上车,由代驾驱车离开。
    她站在原地,吹著冷风。
    心里乱七八糟。
    几米外。
    霍时序的拳头攥的如同铁锤。
    任泽秦竟然亲吻了他的老婆。
    而宋南伊默认了。
    心痛,来得猝不及防。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嫉妒,气恼,但……她是他的,他不允许別的男人惦记。
    霍时序大步走过去。
    握住宋南伊的手腕,將她抵在了门口左侧的墙上。
    拇指重重地摁在她的唇上,狠狠地擦了两下。
    宋南伊吃痛,瞪著他,“霍时序,你要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你让他亲你?”霍时序口中的酒气散在她的唇边,指尖用力地握著她的下巴,眼眶通红,“宋南伊,你让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参加妈的生日宴会,我不跟你计较,你怎么可以让他亲你?”
    “霍时序,你是我什么人啊?我让谁亲,管你什么事情啊?”宋南伊不知道他在犯什么神经。
    自当他是在发酒疯。
    她要离开。
    被他钳制住。
    “宋南伊,你是我老婆。”
    霍时序的指腹在宋南伊的唇上,又重重地搓了两下。
    搓的她嘴唇肿疼。
    宋南伊受不了他,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我不是你老婆。”
    “那你是谁老婆?是他任泽秦的老婆吗?”他的眼眸里藏著杀人的刀。
    宋南伊不想惹一个醉汉。
    疲惫的扭过脸去,“霍时序,你也走吧,回家睡一觉,我已经没有力气跟你疯了,我也很累了。”
    他握著她的下巴。
    逼她与他对视。
    她不看他,他索性就吻她。
    霍时序没有任泽秦那么绅士,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啄了那么一小下。
    他是野蛮的。
    强势地用舌尖撬开她的牙齿,与之纠缠。
    粗鲁且不克制。
    她嘴里全是他的味道,怎么也推不开。
    只能抓他,挠他,拽他的头髮。
    直到,他的唇被迫离开。
    “小野猫,把我抓成这样,你还让不让我明天见人了?”他眼底欲望燃烧,唇追过去,继续舔吻她的微肿的唇。
    “南伊,別这样对我,我是真心的,別考验我了行吗?你还要死多少回,才肯跟我復婚?”
    “我没有那么幸运的,每一次都能活著回来。”
    他將她拥进怀里。
    大手紧紧地握著她的后颈,与她交缠在一起,“你知道吗?黑塔那一枪穿过我的后脑的时候,我脑海里想起的,只有你,我好遗憾的,我无法陪你到老了,南伊你知道吗?我不怕死的,我怕的是,不能再保护你了……”
    他抽噎著。
    眼泪流进了她的领口。
    宋南伊心口触动,“霍时序,你想起来了是吗?你记起所有的事情了,对不对?”
    他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从南非回来之前。
    还是那场追尾引发的脑震盪?
    他抱的她越发的紧了。
    怕要失去般的,“我记起了我们的所有,我们的前世,今生,南伊,別再离开我了,我们復婚吧,好吗?我不想再这样患得患失了,我更不想你跟別的男人拥抱,亲吻,回来吧南伊,我们和小核桃好好的生活,好不好?”
    宋南伊黯然。
    心里五味杂陈。
    她何尝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肯为別人付出生命。
    也没有哪个人,肯一直爱著。
    可她那份勇气,还能找回来吗?
    “你和何诗丽的事情,处理好了吗?”她幽幽的问。
    霍时序並不认为,他和何诗丽有摘不清的地方,唯一不清不楚的,可能就是她会拿著救命的恩情,逼他做一些,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这个人,最烦被威胁。
    哪怕救过命,也不行。
    “我和她连手都没牵过,没什么好处理的。”
    “手是没牵过,但你揉她头髮的时候,温柔的跟什么似的,我觉得这个更严重。”宋南伊推开霍时序,让他被风好好的吹吹,醒醒酒,“霍时序,当时我是给你机会的,我甚至都做好决定了,回来就跟你復婚,是你自己不要的。”
    “那你当时也没有说啊。”他委屈。
    “反正,你现在被別人捷足先登了,你就……再努力吧。”
    宋南伊丟下话。
    快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