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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你不是我的女人,我们只是睡过

      “好点没有?”他的气息就在她的面前。
    她想抓住他。
    她甚至想吻他。
    可她……不敢。
    “嗯,好多了。”她收起失神,微扯了一下唇,“谢谢啊。”
    “晚上回去,让程先生给你买瓶眼药水滴一下。”他说,淡淡的毫无情绪。
    安涩笑。
    他是真的没有心的。
    “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突然会跟程节相亲,订婚吗?”
    裴啸耸肩,“怎么?你想说?”
    “好歹我们也睡过,我是你的女人,你就这么……,你是一点也不在乎,我跟別的男人,对吗?”
    她眼眶红了。
    委屈,又有一些不甘和愤怒。
    裴啸突然笑了,“別,你可不是我的女人,我们就是睡过……而已。”
    这话,就像一把刀子,捅得安体无完肤。
    他连她是他的女人这事,也不愿意承认。
    她是有多上不了台面。
    指尖紧紧地蜷起。
    安的心碎了,所有对裴啸的喜欢,爱慕,都在这一瞬间崩塌。
    “裴先生够绝情的。”她苦笑著,抬脸看著他,“绝情谁不会啊,反正,我和你也不会有结果,那以后见了面,还请当陌生人吧。”
    安转身就走。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又扯回了身前,“生气了?”
    “是啊,我生气了,你会哄吗?”他不会哄的,他只会看她的笑话,“裴啸,我的爱光明正大,可是在你的眼里,是算计,是心机,是上不了台面的,好啊,那就一別两宽,挺好的,反正,你也不配得到我的爱。”
    “所以……”他指尖握住女人的下巴,“……在你眼里,男人都是一样的。”
    “当然,三十岁和四十岁,在我眼里都是老男人。”她瞪著他,漂亮的小脸有一种读不懂的倔强。
    裴啸笑著点头,“確实如此,我这三十岁的老男人,兴许还比不上四十岁的。”
    “没错,你就是比不上程先生。”
    安挣开他的指尖,往后退了一步,眼中的爱慕和热情褪去后,儘是冷意,“裴先生,我很遗憾地通知你,你错过了一个很爱你的女孩,不,或许,你错过了很多个爱你的女孩,你这辈子就孤独终老吧,你挺適合的。”
    裴啸的皮囊很好。
    她猜,喜欢他的应该有很多。
    但真心和假意都分不明白的他,理应悲剧结尾的。
    安这么想。
    心里好受多了。
    “,在里面吗?”外面传来了程先生的声音。
    安收起哽咽,回答,“马上就好。”
    “不急,我在外面等你。”
    程节的声音温柔。
    安转身,被裴啸握著腰,拽了回来,“让他走。”
    “凭什么?你又不稀罕我的爱,干嘛这是?占有欲作祟啊?”她很难理解男人的这种畸形心態,“没必要吧裴先生,爭强好胜,不是用在这种地方。”
    门外传来声音,“,你在跟谁说话呢?里面还有別人吗?没別人的话,我就进去了。”
    “別,別进来,有人呢,我裙子湿了,我吹乾就出去。”
    “好,我等你。”
    裴啸握著她的腰,不鬆开,安只能压低声音,“你这是干什么?”
    “干嘛不让他进来?”
    “那你可想好了,他进来,我这婚可就订不成了,那我就要粘著你了,你確定?”安一副,她也没在怕的。
    裴啸用眼神指了指门口。
    安扭过脸,张嘴就要喊,“程……唔……”
    她的唇被堵上了。
    排山倒海般的气息,將她的口中填满。
    她好喜欢他的味道。
    她无法推开他,他是她的欲望。
    小手搂紧了他的脖子,与他交缠。
    他將她压在洗手台上,撩了起她的裙子。
    安喘息著,提醒他,“你確定要在这儿要了我吗?外面就是程节,如果他听到我们在……唔……”
    他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激盪。
    她迷恋他的占有。
    可她又知道,他的这种占有,只是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竞爭和比较。
    完全机械性,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外面敲门。
    “我,我马上就好。”她的气息紊乱,小腿缠在他的腰上,“程先生,你再,再稍等一会儿。”
    程节是过来人。
    这动静,分明就是……
    “稍快一点,还要招待客人。”
    程节离开了。
    她咬在了裴啸的肩上。
    睫毛湿漉漉的。
    看向他的眼神中,透著迷离的怨恨,“他走了,你还要继续吗?”
    裴啸没有再继续。
    他承认,他有一点……故意。
    確实也没控制好自己。
    將她的裙摆整理好,“抱歉,一时衝动。”
    “果然。”她苦笑,將睫毛上的湿气擦掉,“裴啸,你贏了,我彻底恨上你了。”
    他抬手蹭了蹭她的小脸,“不如多批你两天假,算是补偿。”
    安红了眼,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这是她第一次打人,指尖颤得厉害,“我就这么不值钱吗?就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在你心里,你想怎样对我,我都会配合你,是吗?”
    他没说话。
    脸色变得有些冷。
    他对安的想法,他自己都不清楚。
    拿起手机,给安转了五十万。
    离开了洗手间。
    安哭了。
    妆得一塌糊涂。
    她索性直接洗了脸,將本不属於她的妆容全部卸掉。
    程节看向她……
    失魂落魄,眼睛很红,明显是哭过了。
    “怎么搞的?”
    安:“摔了一跤,有点狼狈。”
    他知道她在撒谎。
    却也没有揭穿她,將自己的西装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嗯。”她点头。
    对於生意场上的男人,尤其是四十岁的男人来讲,他不注重感情,也並不要求专一。
    这种场合上,小姑娘没有控制好自己,对他来说,不值得往心里去。
    但他挺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他容不得別人挑衅他。
    送安回家后,他轻轻地抱了抱她,“好好的睡一觉,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说。”
    “谢谢你程先生。”
    ……
    夜色降临。
    安换了衣服,一个人去了酒吧。
    这是她释放自己的地方。
    舞池摇曳。
    她就坐在旁边,跟著笑,跟著叫,跟著扭腰,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妞,有男朋友吗?如果没有的话,你看哥哥我……”
    有人来搭訕。
    安嫌弃地撇了他一眼,“有二十吗?”
    “当然,哥哥我今年二十四了。”
    安大笑,“我说的是尺寸。”
    男的脸绿了,骂骂咧咧的。
    她笑得更大声,“小小少年,可怜可怜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