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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你是怎么忍住,不骚扰我的

      安一直在客厅,迟迟没有回臥室。
    裴啸等了许久,这才走出来,“准备睡沙发?”
    “啊?啊。是啊,你睡床吧,我这个人睡觉不老实,我怕影响你休息,我要睡了,你早点休息吧。”
    安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严实。
    “怕我睡你?”他开门见山地说。
    安可不敢这么想,“哪有的事儿,你睡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老婆,我们又没有关係什么的,哪是想睡就能睡的。”
    “那就赶紧上床,时间不早了。”他催促著。
    安拒绝,“不用,我睡沙发挺好的。”
    裴啸没有再跟她废话,直接將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著回了臥室。
    安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对自己转变了態度。
    挺可怕的。
    “你,你……我先睡了。”
    她翻身背对著他,闭起眼睛,死脑子別乱想,赶紧睡。
    灯关了。
    安发现自己根本睡不著。
    她想放缓呼吸,心却跳得越来越快,身边男人的温度太高了,她感觉身体像被火烧一般。
    怎么办?
    说好不再对他动心的,她这是什么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都五年没有过男人,怎么还会……
    安翻了个身,正面懟上了裴啸的俊脸。
    窗外微弱的光,刚好让她看清男人的轮廓。
    五年,他连皱纹都没有多一条。
    皮肤还是那么紧致,鼻子还是那么高挺,睫毛还是那么浓密。
    “裴啸,当年我做那样的事情,是有苦衷的,希望有一天,你会有兴趣听我的解释。”
    “不过,也不重要了,我们到底是没有缘分,我不强求了,希望你以后可以娶一个值得的女孩。”
    “我可以隨很高的礼金哦,我会慢慢忘掉你的,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就行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总是会忘掉的。”
    “小果冻,我会好好养大的,等你结了婚,再生了孩子,你应该也会慢慢的忘记小果冻,你放心,她性子隨我,会自己坚强的。”
    她声如蚊,小小的,呢喃著。
    像是对他讲,也像是对自己讲。
    安看著这张脸,入了神,陷入了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一些不確定。
    在她累得要换个动作,翻个身的时候。
    她的胳膊被握住,整个人扑进了男人的怀里。
    “看了这么久,说了这么多,是怎么忍住,不骚扰我的?”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很不真实。
    安觉得自己是做梦了。
    大著胆子摸了摸他的脸,“这五年来,我做了那么多关於你的梦,就这次最真实,带温度的。”
    “这不是梦。”他吻上她的唇,很汹涌。
    在她被吻得要窒息的时候。
    安猛地推开了他。
    不是做梦,是真实的,他在吻她,他为什么要吻她?
    “你是想睡我吗?”他不是说过,她有很多男人,他不嫌脏吗?“你不怕我被很多男人睡过?我有很脏的病,我,我……我前段时间还陪过孙局,是你要求的,你……不嫌弃吗?”
    他望住她轻颤的眸子。
    如果真是那样的经歷。
    他当然嫌弃。
    但她有没有,他还不知道吗?
    指尖轻轻地摩挲著她的碎发,有一些戏虐,“那得试试,才知道,你有没有病,你有没有过男人。”
    “试了,你就后悔了,病这种东西,传染上,可是治不好的。”
    不行。
    她的心跳的太快了。
    声音太大了。
    裴啸一定会听到的。
    “那个……你离我远一点行不行?这么晚了,我们就赶紧睡吧,睡吧,睡……”裴啸的唇在她的颈子上啃吻著,她发出羞耻的声音,“……裴,我,我们……”
    她的大脑想拒绝。
    但身体却诚实地躬起,承受著他的力量。
    大手握著她纤瘦的腰,力道狠重。
    黑夜下的沉沦,变得越发旖旎和纠缠……
    ……
    情事持续了许久,才在汗湿与低喘中结束。
    久违的两个人,在昏昧的光线里相拥,听著彼此渐渐平復的心跳与呼吸。
    空气里还浮动著情动。
    他揽著她滑腻的肩背,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著她的发梢。
    呼吸还在她的耳边。
    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跟我回江城。”
    安心臟猛地一跳,仰起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懵懂与不確定:“回江城?”
    “对,”他低下头,目光锁住她,清晰地补充,“带女儿一起回去。”
    “我……”安下意识地想退缩。
    她很怕回江城,会让她想起做过的蠢事,
    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裴啸哥,我……”
    他並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回去结婚。”
    “啊?”安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蹭得从他怀里坐起身。
    丝被从肩头滑落,带起一丝凉意,她却浑然不觉。
    她难以置信。
    这话是从裴啸嘴里说出来的。
    不会是,幻听?
    “你说什么?结婚?你要跟我结婚吗?真的假的?”
    男人枕著自己的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慌乱与无措。
    “不想嫁我?”他反问语气慵懒,却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我们怎么就……突然就……要结婚了?”安的脑子乱了,这实在太意外了。
    让她心慌。
    他该不会是在骗她吧?
    先用婚姻做诱饵,把她哄得团团转,等她彻底沦陷,再给她致命一击?
    就像……就像养猪,养肥了再杀?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
    可……
    他的面色,过於平静和温和,……应该没那么变態吧?
    “你愿意吗?”
    安不知道,自己该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她这个人,向来没有骨气。
    刚刚那番的情事做下来,她早酥成渣渣了。
    “那我有婚礼吗?”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期待將来会有一个梦幻的婚礼,牵著爱人的手,说著生同衾死同穴。
    他会给她吗?
    如果,只是单纯领个证,她还是有点小失望的。
    “有。”他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安又开心了,扑进裴啸的怀里,“那我可以嫁。”
    裴啸笑了。
    还真是一个不记仇,又好哄的丫头,和小果冻一模一样。
    他这个沉闷的人啊。
    最终拥有了两个开心果,其实,挺幸运的。
    ……
    因为裴啸的工作原因。
    再加上安要收拾的东西很多,他便先行回了江城。
    过几天再过来接她们母女。
    江禹听说了安要回江城的事情,觉得这太疯狂了,“你真的是,记吃不记打啊,安,你玩不过裴啸的,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他都说娶我了,我还要怎么考虑。”她揶揄自己,“我是个软骨头,前一秒要生死两立,永生不再有交集,下一秒就被哄好了,他知道我哪块骨头最软的,比我自己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