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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原来是做梦啊!

      时愿愿不以为然地笑笑,“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你不说,肯定有你自己的理由,我有什么理由怪你?”
    【就好像我,我是打死都不会告诉你们,我来自未来世界,也不会告诉你们,我不是原来的时愿愿的!】
    时渊目光一立,突然间仔仔细细地把她重新看过一遍,復又笑了,“那就好,姐姐,我们扯平了。”
    时愿愿被他突然锐利的眼神看得不舒服,瞪大眼,“什么?”
    时渊只是笑著摇头,往门口走去,
    “姐姐,明天家里可能就我们两个了,我给你做你喜欢的鸡蛋灌饼。”
    时愿愿眼睛亮了亮,“那好,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时渊高兴地走了。
    他一走,时愿愿就坐在床上发呆。
    时渊作为这本书里的恶毒男配,他前期是没什么笔墨的。
    【后期你领盒饭一下线,作者没得写了,才又搞出这么个人的……】
    时愿愿点头,【谁能想到,王秀兰这个亲生母亲,竟然想弄死他呢?】
    【宿主,我这边看到的,是王秀兰在生下时渊后,得了很严重的產后抑鬱症,她討厌时渊也是正常的,只是她的手段太极端了点。】
    【不是太极端,她是没有人性!】
    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母亲会想要自己的孩子死的?
    又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个渴望母爱的孩子,会放弃自己的母亲的?
    王秀兰想弄死时渊,不是一次两次。
    就时愿愿的记忆,原主就救过他好几次!
    被带到火车轨道中的时渊,被故意留在前往远方汽车的时渊,被人贩子带走的时渊,还有遗忘他在小黑屋,让他自生自灭的……
    也许是原书作者为了加深这对同父异母姐弟的羈绊,故意让原主救的时渊,为后面的剧情铺路,但这个小傢伙的经歷也挺残忍的。
    时愿愿嘆了口气:【统子,我们能不能……】
    系统:【宿主,我们只是个走剧情的工具人,不能动主线啊!】
    时愿愿顿时皱起眉头:【可你没发现,现在主线已经偏离了一点么?原来该早恋的陆彩婷没有早恋,原来该结婚的陆彩敏也没结婚…还有苏同,他也没有被卖到外地,十几年之后再回来……】
    系统心虚:【这中间都是宿主在从中作梗……】
    时愿愿顿时就理直气壮了起来,【你看,就是我做了什么,这剧情不也没崩?你也没被主系统警告!】
    系统顿时就纠结上了,它觉得宿主说得有道理。
    又觉得哪里不对。
    【再说了,咱们的积分还是一样的赚,你的功德也没少进帐~】
    系统:【说的是!】
    时愿愿说到功德值,系统就无暇再去想其他东西了。
    那可是功德值!
    它想,就是任务真出了什么问题,看在功德值的份上,主系统也不会把它怎么样的!
    时愿愿跟系统聊了半宿,不知不觉就睡去。
    陆家。
    陆远民是八点过来的。
    他来时,陆家长辈已经吃完饭到院子中乘凉,正在看电视聊天。
    陆远民很快就找到陆远修,看了眼楼上,“弟妹呢?”
    陆远修看了他一眼,“回娘家了。”
    陆远民:“……”
    “找她什么事?”
    陆远民放鬆地在对面人坐下,“之前弟妹举报李凤兰的事,你说过会给派出所一个答覆的。”
    陆远修沉默了一下,“你说了?”
    陆远民摇头,“这事我可做不得主。”
    他虽然也在这个休制內,但他跟陆远修不同,他比较看重家人。
    陆远修想了想,还是食言了,“这事,没涉及到她,就先不要说了。”
    陆远民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转而看著他的腿,“今天结果怎么样?”
    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陆远修摇头,“还是老样子……”
    他简单地把今天的诊断结果说了一下。
    陆远民只能说无力地安慰,“这事急不来……”
    “你找我媳妇不会是只为了举报的事吧?”
    陆远民那张端正的国字脸一正,“碰到一个案子,想诈一下她的系统……”
    “那可能你要失望了,她去了科研院,现在连我这个『男主』她都不感兴趣了。”
    想到时愿愿自从进了科研院后,每天抱著书呼呼大睡,连那想肖想他身材的心声都少了,陆远修的心情就说不出的憋闷。
    看著堂弟那表情,陆远民那张严肃的脸,这下就露出微妙的表情,“你这,要不是知道你的婚姻状態,我都要怀疑你在欲求不满!”
    陆远修面上一热,“你一个光棍,懂什么叫欲求不满?”
    陆远民嘴角一抽,他確实不懂,但……“要是弟妹在,她的心声一定是这么说的!”
    说著,他的眼睛还往陆远修那修长的手指看去。
    他可没忘记陆彩敏这有几天总看他的手,还想拿尺子量他的手指。
    陆远民终於忍无可忍抓住她逼问,才知道,是时愿愿的心声说,什么男人的手指……咳!
    陆远民的脸也红了,说实在,这弟妹的心声真的很容易让人原地炸开!太那啥了!
    陆远修显然也看到他在看什么,想起时愿愿那时的心声,手掌握了握,“你这是閒得,所里就没別的事要做了吗?”
    整天研究这些有的没的。
    陆远民尷尬地摸摸鼻子,肃了肃面容,理直气壮地道歉,“咳!我不是有意的。”
    陆远修:“滚!”
    来找时愿愿的陆远民滚了。
    深夜,陆远修一个人躺在床上,习惯性地看向身侧,空空如也,他不適地皱眉。
    夜,好像无限的长……
    女子柔软的无骨的身掛在他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一只小手如绸缎般滑向他的胸口,摸著她总肖想的腹肌,“老公,我不漂亮吗?”
    男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漂亮!”
    像个妖精一样,只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都吸走。
    女人就笑,藤一样攀上他的身体,狠狠地亲他的唇…而他终於忍不住反客为主,一把將她压在身下……
    “呼!”
    陆远修一把坐起,激烈地喘息著,看了眼四周,天光大亮,他懊恼闭上眼睛,原来是梦啊!
    太真实了!
    “……”
    餐桌上,刘淑华看到陆远修淋淋的头髮,不满的开口,“你腿不方便,少折腾些吧,大清早的,洗什么头?”
    陆远修拿碗的手一顿,又一言不发地吃自己的东西,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幸好刘淑华只是隨口一说,並不在这件事上纠结,也没注意自己儿子的神色。
    反而看了眼时愿愿经常坐的位置,“愿愿不在,还真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