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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我们並不熟

      时家的大戏竟然这么精彩的吗?
    而王大德也是瞪大了一双牛眼,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时志坚这个与自己齐名(毕竟时愿愿把他们並称“四大天王”)的家事也这么精彩。
    最重要的是,这老傢伙好像发现了自己婆娘跟自己助理有姦情,他竟然还在忍著?
    王大德一脸佩服的看著时志坚,天啊!这是什么级別的忍者神龟?
    知道时志坚这个难兄难弟的情况后,王大德瞬间觉得自己家里的那点破事根本就不是事!
    甚至想著,自己向夫人坦白也不是什么难事?
    谢兴朋同样如此,白月光背叛算什么?
    给白月光的情夫养儿子又算什么?
    他现在还好好的做他的谢老板,公司大权也没有旁落。
    而自己那原配夫人还没带著儿女另嫁他人,他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而跟著时志坚一起走进来的周向文面色却不怎么好。
    那也是个冤大头,他觉得自己都不配跟那几人並列“天王”这个词。
    因为他觉得自己是这几人当中最惨的一个!
    一想到自己家中那乱七八糟的事周向文就想流泪。
    那天,时愿愿心声曝光自己乾的那些破事时,他的夫人就在现场。
    夫人当天就离开京城回到了港城。
    亲自找人去把他当年换出去的孩子找了回来。
    那个被他亲自换出去的孩子,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他夫人当即就亲自上手把他打了个半死。
    並要跟他一刀两断,离婚!
    周向文知道白月光生的儿子不是自己的种了,怎么可能离婚?
    何况他早年时,因为工作太拼伤了根本,不能再生育了,导致他现在唯一的血脉竟然是夫人生的那个。
    所以这婚他是打死都不会离的。
    这一个多月来,他都在家里跟夫人拉扯,求原谅!
    试问这世上谁有他蠢?
    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给换出去,养別人的儿子?
    只要一想自己干过的蠢事,周向文都想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时志坚对时愿愿心声攻击早就免疫了。
    以前要是听到时愿愿在这么多人面前曝光自己家的丑事,他肯定会暴跳如雷、血压猛猛飆升。
    现在,他只觉得在听著別人的故事。
    面无表情,嘴角甚至带著淡淡的笑意。
    顾成见他这样,冷嗤一声,嘀咕了一声,“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时志坚等人进去以后,时振华拿著另外一张邀请函姍姍来迟。
    时愿愿又找到时振东,这个时候他正乖乖的坐在大美女海伦身边。
    海伦在时愿愿带著顾老进场时,就一直关注著那边的情况,见她看过来,端起杯子遥遥的向时愿愿敬了杯酒。
    时愿愿轻笑一声,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那边威利跟林挽刚好见过一个大佬,想找个地方休息,就看到时愿愿,还有她身边坐著的人。
    林挽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下来,目光冷冷的与时愿愿对视了一眼,轻描淡写的移开视线。
    自己进会场以后,短短二十分钟谈下来的合作,让林挽信心大增。
    时愿愿这个一直被自己视为目標的人,在她眼中已经不算什么了。
    林挽甚至认为,时愿愿已经不配成为自己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林挽嘴角的笑意都止不住带上一丝轻蔑。
    在林挽眼里,对时愿愿有一个刻板印象:前半世靠家世,后半辈子靠丈夫的蛀虫废物二代。
    別看时愿愿这个千金大小姐每天在研究院里早八,林挽怀疑,实际上她是想给自己添堵。
    以前,时志坚没带著全家出国的时候,时愿愿就喜欢跟她比。
    可惜无论是成绩还是为人处事,无论是时志坚,还是大哥二哥,我比较欣赏她。
    时愿愿一样都比不上自己。
    现在也一样!
    想到最近那些对自己不利的事,林挽握紧手中的酒杯,很快她就能逆风翻盘。
    她一定会站在顶端,打他们的脸,洗刷这些人过去给自己的耻辱。
    “林?”一边的威利轻轻的拉了一下林挽的手。
    “我们去那边?”说著,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往时愿愿右边的空桌子一指。
    林挽嘴角的笑意加深,深深的看了一眼威利,很快又扬起甜美的微笑,
    “那还等什么?”
    路过时愿愿身旁时她还特意停下脚步,“顾老师,姐姐,两位世伯……”
    叫完人之后,林挽目光落在胡氏姐弟身上,微微的向他们点头,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微笑,便礼貌的移开视线。
    这就是林挽为人处世的高明之处。
    儘管她不认识胡耀祖两人,也从两人身上的穿著气质看出,他们的出身並不好。
    但面上却没表露出一丝,对两人有什么看不起人的表现。
    嗯,就是平等看待每一个人。
    也难怪她人缘好。
    顾成毕竟是师长,对她微笑点头。
    林挽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將身边的威利介绍给顾成。
    时愿愿无奈的看了眼身边的老顽童,认命给顾成做翻译。
    林挽也是无奈,好像科研所里的老头子们都喜欢折腾年轻人。
    就好像她的老师孙长寿,明明那些晦涩难懂的专业词汇一眼就能看懂,走出去的时候,见到外国人非要找人翻译。
    几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林挽就带著威利走到隔壁桌。
    而威利在经过时愿愿时,眼中闪过一抹隱晦的光芒,与林挽交换了一个眼神。
    时愿愿对此毫不察觉,只是托著下巴,百无聊赖的看著场上的眾生百態。
    王大德与谢兴鹏在跟几人聊了几句后,就跟自己生意上的伙伴走了。
    顾成也看到了几个熟人,跟著一起寒暄去了。
    连胡家姐弟,也去找新的机遇订单了,这么多名人名流,他们不可能一直坐在这里放过这么重要的机会。
    所以,时愿愿这一桌,就剩下她自己坐著了。
    而酒店大堂中间那个临时搭起的舞台,也有节目在进行。
    开场是大陆文工团的舞蹈,时愿愿看得津津有味。
    而这个时候,威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时愿愿身边。
    “时小姐。”威利操著一口不算流利的中文首先对时愿愿开口。
    时愿愿只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身后的桌子看去,没看到林挽,“你的女伴呢?”
    威利耸肩,“林有事走开了。”
    时愿愿就问,“那你找我什么事?我们並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