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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来床上弄死我

      嫁给他的第三年 作者:佚名
    第53章 来床上弄死我
    裴欢到了床上,曲湛南的五官非常精致,即使是睡著也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她莫名的很紧张,心跳非常快。
    弯腰,手伸向他的领口。
    裴书臣左胸口有一个月牙形的胎记,靠近后肋骨。
    她要看曲湛南有没有这个胎记。
    解开他的衬衫,视线自觉无视了他纹理清晰的肌肉,继续解。
    肋骨就要看到了,她的心跳一瞬间如擂鼓。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门口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你在干什么!”
    她一怔。
    隨即脚步声如风而至,下一瞬她的手腕就被捉住,沈厌把她往后一拉,嗓音夹著醋又夹著冰雹,“天还没黑,我也还没死,这就迫不及待的想给我戴帽子?”
    裴欢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沈厌没让。
    裴欢看著曲湛南,心里急切,她太想知道曲湛南跟他哥有什么关係。
    “你放开我,我没想跟他发生什么。”
    沈厌牙口都咬紧了:“你看我信吗?”
    “我管你信不信,你…”
    裴欢被沈厌打横抱了起来,直接出去。
    他们走后,曲湛南睁开了眼睛,同时坐了起来。
    沉黑锐利的眸看向了门口又收回来,瞥了眼脱的能看清腹肌的衬衫。
    他平静的把衣服扣上,下床,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通了。
    “你他妈的放开我,是不是有病,劳资说了自己打车,自己打车,听不懂啊,你要死啊!!”
    电话里是曲松儿不满尖锐的咒骂声。
    曲湛南低沉又充满控制力的声音传了过去,“我是挺想死,来床上弄死我,嗯?”
    “………”曲松儿沉默了,片刻后吼道,“你没喝那杯水?”
    曲湛南戏謔道,“曲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餵我喝水?事出反常必有妖。”
    “……”
    曲湛南声音一沉:“带上来。”
    保鏢,“是。”
    ……
    裴欢被沈厌带回了藕深处的婚房里,裴欢心里烦躁不安。
    就差那一步,她就要知道真相,为什么要阻止她?
    “沈厌,你能不能干点让我愉快的事,你烦不烦?”
    沈厌气笑了,“不爱我了,我干点什么都会让你烦。现成的我在这儿,任你摸任你上,你跑去弄晕一个跟你不熟的陌生人,怀孕了就分不清谁是你男人了?”
    裴欢冷笑,“你算我什么男人,我的男人是要一心向著我的,你向著我吗?”
    “我哪儿没向著你。”沈厌扶了一下额,“我想起来了,其实还是那次坠海,我先救了小纯,你…”
    “沈厌,压死骆驼真的是最后那一根轻飘飘的草吗?不是的,是长久的积压,是一直以来的心酸和委屈都没有得到疏解的痛苦,是长期被漠视和无视的无助。”
    沈厌心头一沉。
    他是这样吗?
    不。
    他自认为没有忽视过裴欢,也没有让她受过什么委屈。
    他梗著嗓子,“因为你变了心,所以才会这么想,就比如我阻止你对曲湛南动手,你就觉得我烦。”
    裴欢呵的一声,用男人的招数回击男人,“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
    沈厌再次被她气走,裴欢上楼。
    风纯的臥室已经空了,窗明几净,什么装饰都没有,后院的湖也填了起来,
    风纯彻底离开这儿了。
    她心里还是沉重,就像心爱的楼房倒塌再重建也不值得高兴一样。
    她从臥室里找到她的小电驴车钥匙,这电动车还是裴书臣给她组装的,得知怀孕后就没有骑过,一直放在车库里。
    她去车库,车不见了。
    云妈说,“老夫人今天一大早过来把你的车拖走了,我也不敢说,也不敢阻拦。”
    又是风梦月。
    裴欢捂著小腹,让自己別生气。
    她可以直接去找风梦月要,跟她闹掰,跟她大吵大闹。
    可是…
    她忍了。
    为了孩子不能这样。
    这笔帐,应该由沈厌来偿还。
    她去了沈厌公司。
    前台不认识她,又没有预约不让进,裴欢拿手机正要给沈厌打电话时,她看到了沈厌的助理易超。
    易超把她带上了楼。
    “总裁和孟少在办公室里谈事,您稍后。”
    “嗯。”
    裴欢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里面还没有出来人,她不想等了。
    去推门。
    门才推开一条缝隙,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我觉得书臣和曲湛南绝不是同一个人,但是裴书臣的死因或者裴书臣是不是还活著,曲湛南一定知道点什么,我感觉曲湛南,很神秘。”
    这是孟回说的。
    裴欢红唇轻抿,曲湛南和哥哥不是同一个人吗?
    难道哥哥真的死了?
    沈厌沉思了片刻道,“那你觉得清水湾那晚是裴书臣还是曲湛南?”
    “说不清,曲湛南又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是赶紧把他赶出南洲城。”
    沈厌知道孟回对曲湛南有个人恩怨,他没接话。
    冷著脸说,“今天欠打的小胖迷晕了曲湛南,我去的时候,她正在脱曲湛南衣服,我看她手法嫻熟,指不定清水湾那晚就是他。”
    孟回,“所以小欢儿怀的是曲湛南的孩子?”
    裴欢听到这儿,倒抽一口冷气。
    他们在说什么?
    气息的骤变让沈厌和孟回发现了她。
    沈厌快速起身走到门口,裴欢先发制人,“你说什么?你说我怀的是谁的孩子?”
    沈厌一直不愿意戳破这个事实。
    似乎他只要不点破她给他戴绿帽子,这段婚姻就能这么纠缠下去。
    他真的不想离婚。
    “沈厌,你说话啊!”裴欢心都攥紧了,脱口而出,“你怀疑我,你质疑我,你说我出轨了,你倒打一耙!”
    沈厌把她拉进来,关紧门。
    孟回怕他们吵架过来劝,“有事儿好好说,別吵別闹,我出去,你俩好好谈。”
    他离开。
    走后,沈厌深呼吸,调整气息,“小胖儿,我俩不算青梅竹马,除了夫妻之外,也有十来年的兄妹情,我不忍心提你背叛我的事情。”
    “你放屁,我从不做这种事!你给我说清楚!”
    沈厌暗咬牙,“行,那我就明说。你怀的不是我的孩子,那天我不在南洲城,我根本没有回,跟你在清水湾上床的不是我,另有其人。我都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还要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