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是想让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妹妹?
嫁给他的第三年 作者:佚名
第77章 你是想让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妹妹?
裴欢下楼后叫上曲松儿,两个人一起离开。
裴欢交代,“你最近和孟回走近一点儿,我感觉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
“不知道,直觉。还有,我老感觉我哥还活著,可是他老跟我说我哥死了。”
曲松儿,“你会不会是想多了?会不会是你太渴望你哥活著所以生出来的幻觉?”
“不是,这种感觉非常强烈。无论我怎么想,我都想不到孟回会大半夜乔装打扮去我哥的臥室偷一张相片,他完全可以白天去。”
裴欢分析,“我怀疑是我哥回去拿的。”
曲松儿,“那就更没有道理了,你哥活著他偷摸回去干嘛?他光明正大的回裴家,裴家所有人会喜极而泣。而且他活著是好事,不应该躲躲藏藏啊。”
是啊,这也是裴欢想不通的点。
要是真活著,何必躲著?
还是说,真的是她太敏感,想多了?
她甩甩脑袋,“不管了,反正你多跟著孟回了解了解。”
曲松儿眼珠子咕嚕嚕的转,哦了一声。
隔天,沈厌又来接她下班。
今天不是二人约会,而是带她去见他的朋友们聚餐。
其实这些人裴欢都认识,只是不怎么熟,最熟的也就孟回,还有另外两个,徐之衡以及陆云。
沈厌和裴欢一进包厢,孟回非常会给气氛,“来,叫嫂子。”
徐之衡和陆云一起起身,恭敬客气得叫了一声:“嫂子。”
“嫂子看起来还是这么漂亮稚嫩,厌哥老牛吃嫩草了。”
这话是陆云说的,徐之衡也戴著一副眼镜,跟著儒雅一笑。
沈厌拉著裴欢的手,玩世不恭的回道:“我媳妇儿也就23岁,能不嫩吗?不用理他们,坐下,你吃你的。”
后面那句话是对著裴欢说的。
裴欢挨个点头致意,坐了下来,沈厌给她剥葡萄,他剥一个她吃一个。
他们三人聊天,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要是书臣在就好了,他的尸体真的找不到了吗?”
裴欢顿时觉得嘴里的葡萄食之无味。
沈厌眸光一暗,以免裴欢不舒服就终止了该话题:“拿两瓶果汁,我媳妇儿想喝,麻烦我孩子未来的各位叔叔。”
徐之衡诧异:“嫂子怀孕了?”
裴欢莫名的看了眼沈厌。
沈厌淡然道:“还没,但孩子早晚会有。”
裴欢垂了垂眼睫,暗暗一嘲。
果汁很快拿来,一杯草莓,一杯芒果,裴欢喝那杯草莓的。
陆云问:“厌哥,你这杯芒果汁是给谁的?”
说时迟这时快,门口被推开,风纯来了。
她今天格外不一样,格外美,长发微卷披於身后,红黑相间的吊带裙,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材给突了出来,一双同色系的高跟鞋。
这样的著装很適合会所。
也像极了要来约会。
她一脚跨进来,当即一愣,接著便噘嘴看沈厌,抱怨:“哥哥,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其它哥哥也在啊。”
裴欢明白了。
风纯八成是以为,只有她和沈厌,所以才打扮得这么清凉。
清纯小白一下变成了性感玫瑰。
司马昭之心。
沈厌嗤笑:“你也没问啊。”他起身,打量了一下风纯,嘖的一声:“穿的什么,谁让你这么穿的?”
风纯一双眼睛绵绵的看著沈厌,当著他的面转了一个圈,胸口波光摇晃,“哥哥,我好看吗?我……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高跟鞋崴了,她往地上栽。
沈厌哪儿会让她跌倒,一把把她捞起来,风纯顺势扑到了沈厌怀里。
胸口贴在沈厌的胸膛。
裴欢不知道沈厌的几个兄弟看见这情形会怎么样,可她心里很不舒服。
如此拙劣的演技,真是低俗。
她看了眼他们那几人的表情,发现除了孟回抿唇不语外,其它两个的表情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好像见惯了。
沈厌一边关心一边训斥:“不会穿高跟鞋还穿这么高的?脚伤到了没?”
裴欢:“……”她放下了手里的草莓汁。
风纯吐舌,娇俏的道:“没站稳嘛。”
沈厌:“去找件衣服披上。”
“我去哪里找嘛,问服务员要吗?我才不要穿他们的。”
沈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他穿的是衬衫没法脱,其它兄弟也是,都是一件。
接著裴欢就收到了沈厌的目光。
她抬头和沈厌目光对视。
裴欢明白了,全场就她穿了两件,她有一件超薄款外套。
开口:“你是想让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妹妹?”
沈厌:“……不是,没那意思。”
孟回踢了徐之衡一脚,徐之衡起身,“我去问老板要个新的毯子,一定不让小纯妹妹冻著。”
他出去。
沈厌走到裴欢身边坐下,风纯也走过来了,他身边有空位,风纯就要坐下。
孟回笑道:“小纯妹妹,坐孟哥身边来,咱好久都没见了,哥哥怪想你的。”
风纯不愿意。
孟回直接把她拉了过去,顺便把芒果汁递给她。
风纯喝了一口,看向沈厌,眼睛亮晶晶的:“放了椰果和冰,一定是哥哥嘱咐的,只有你知道我喜欢这两样。”
沈厌还没开口,孟回说:“这里面的芒果汁都会放这些,难道放椰果和冰很小眾吗?”
风纯:“……”
她收回目光,没再看沈厌。
徐之衡拿了乾净的崭新的毯子回来,搭在风纯身上,风纯甜甜的说了声谢谢。
沈厌知道裴欢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就把自己的手机给裴欢玩儿,裴欢接过来熟练的解锁,打开了她许久都没有打开过的开心消消乐。
他们说说笑笑,裴欢自娱自乐。
很快风纯提议玩游戏,大家一起玩骰子比大小。
裴欢也参於其中。
风纯说:“这里只有我和我嫂子两个女性,我跟我嫂子玩一把可以吗?”
裴欢觉得她像宣战。
那就来。
她说:“赌注是什么?”
“嗯,这样,喝酒吧,我们就喝最烈的威士忌。”
明白了,她这是衝著她肚子里的孩子来的。
沈厌悠哉的贴著裴欢:“可以,你嫂子输了我喝。”
“哥,知道你护嫂子,但是你就不能让我俩好好的玩一把吗?”
“我跟你嫂子不分彼此,你要是输了,让孟回给你喝。”
风纯还是不满,“那还有什么意思?玩都玩不痛快。”
裴欢不进套但也不想退缩:“拿喝酒当赌注,只会让我觉得你有谋可图。”
风纯当即反驳:“我能有什么谋可图?你在说什么?”
裴欢:“那就不喝酒,赌注先保留,一会儿谁贏了谁来提,输的人无条件接受,如何?只玩两局,一局一个要求。”
陆云:“我去,玩这么大。”
风纯眼里冒光:“可以啊。”
第一局,裴欢输了。
这一局,她必须得输,她要听风纯对她提什么要求。
她以为风纯会当眾让她跟沈厌离婚,没想到不是。
她提的要求,让裴欢非常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