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定要上赶著戴绿帽子?
嫁给他的第三年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一定要上赶著戴绿帽子?
沈厌气的牙痒痒,他对这个妹妹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事事顺她,处处宠她。
如果不查,他怎么都不会想到一向听话懂事的妹妹会背著他,找人弄掉裴欢肚子里的孩子。
他恨不得敲断她的脑子!
风纯捂著被打疼的脸,唇无力的蠕动了几下,最后还是丧失了一切语言。
沈厌冷声道:“最近待在家好好反省反省,別让我看见你在外面游荡,另外三人行公司,你也不必持股,那是我和小欢儿的公司,你没资格再插上一脚,你让我太失望了。”
沈厌冷著脸出去。
人走远,风纯跌了下来,眼泪哗哗往下掉,伤心欲绝。
风梦月听到声音下楼,她身上还穿著睡衣,脸上贴著面膜,看到风纯趴在地方哭的起不来,她嚇一跳,把风纯抱起来,这才看到她被打肿的脸,和清晰的巴掌印。
大惊,“这怎么回事儿!”
风纯只是扑在她怀里哭,说不出话。
一名佣人微微颤颤的过来,“是少爷回来…他打的…”
“什么?”
风梦月大惊,掏出手机怒不可遏的就要给沈厌打电话。
同时安慰风纯,“別怕,有妈妈在,就是你哥也別想欺负你,我看他是皮痒了敢回家打你,我把他叫回来,你给我打回去!”
风纯哭著摁住了风梦月的手,哀求妈妈別打。
风梦月看她实在哭的不行,也就没打了。
她哄了一夜,又给了几百万的零钱,风纯才睡著。
第二天下午,沈厌就送来了股权转让合同,风纯正式退离三人行。
风纯又是哭。
风梦月依旧有耐心的哄,等不哭了风梦月才问,“怎么回事儿,我静下来一想,你哥不会无缘无故打你,你给妈妈说说。”
风纯思前想后还是选择告诉了妈妈。
“嫂子怀孕了。”
风梦月倒抽一口气,“不是说她不能怀吗?”
“是哥哥找人给你弄的假报告,实则你拿到假报告时嫂子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风梦月的脸一下胀成的猪肝色,恼的。
风纯又说,“包括上回裴叔叔来找你,说嫂子没怀,也是骗你的,哥哥一直瞒著我们所有人。”
这种被欺骗被隱瞒的感觉很不好受,风梦月怒火中烧。
风纯,“妈妈別生气,你听我说完。其实我也是偶然得知的,可是哥哥警告我,不准我告诉你和爸爸。”
“因为他有弱精症,哥哥不能生育。”
风梦月愕然,“什么?”
“是的,哥哥不能生孩子,可是嫂子却怀孕了,她怀的不是哥哥的宝宝,是別人的。”
风梦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这是哥哥亲口说的。”
风梦月顿时不淡定,她拿著手机想给沈厌打电话,又觉得该给裴欢打,最后一个都没打。
她强行冷静,“这和你哥哥打你有什么关係?”
“嫂子卖了三人行的股份,哥哥三亿买了,她去了外地,我估计是要离开这个地方好好养胎。哥哥对她真的太好了,爱她,护她,可是她还给哥哥戴绿帽子,怀別人的孩子哥哥还帮忙隱瞒,还是对她一样的好。她分明在侮辱和欺负哥哥,我看不下去,所以找人…找人弄掉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风梦月一愣,隨即她舒心一笑,“你做的是对的,如果妈妈知道了也会这么做。她绝不能在婚內,生下別人的种。”
风纯就知道妈妈一定会赞成她这么做。
“你放心,你哥再来找你麻烦,我就饶不了他。”
风纯破涕为笑扑到了风梦月怀里,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忧虑。
哥哥不知道要护裴欢到什么时候。
孩子都没了,还不准备离婚吗?
一定要上赶著戴绿帽子?
……
a市。
“这孩子叫簫进,另外两个孩子一个叫簫巧儿,一个叫簫声,都是孤儿。簫进今年17岁,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8岁被人领养,12岁被养父养母拋弃,此后就一直在社会上流浪。”
酒店大堂,高政事无巨细地向裴欢匯报。
裴欢问,“你確定他今年17岁?”
按照年纪,她弟弟今年该19岁了。
“是的,我查过簫进的身份证,確实17。目前他还是本市一中在读高中生,即將进入高三生活。因为在学校打架,性质恶劣,被学校开除。簫巧儿和簫声是他养大的,流浪儿,一直跟著他。
这孩子品性不坏,打过工,但是年纪小,性子傲,总是没法在同一个岗位工作两个月以上。也拿过奖学金,也卖过废品。簫巧儿和簫声跟著他两年了,衣食住行都是他负责。”
裴欢沉默了。
如果不是她弟弟,那她对这个孩子毫无兴趣。
不过也因为那张和父亲很像的脸,她也愿意支援他们一把。
“给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回到校园吧。”
她给高政转了20000元,这笔钱够那三个孩子生活很久了。
“好的。”
给钱的第二天,簫巧儿找来了。
穿上了新衣服,背著新书包,梳著两个规矩整齐的小辫儿。
“姐姐。”
裴欢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这么一打扮,真漂亮。”
簫巧儿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装的东西给她,“这是我自己做的,谢谢姐姐对我们的帮助。”
裴欢接过来打开,还冒著热气,色香味俱全,她咬了一口,很香。
再看簫巧儿,她的手完全不像十来岁的孩子,粗短粗糙,分明是劳累多了。
她忍不住的惋惜心疼。
簫巧儿脆声脆气的说,“虽然是匿名捐款,但我知道一定是姐姐给的钱,我一定会好好学习,不辜负姐姐的期望。”
裴欢会心一笑,“真乖。”
“那姐姐需要女佣吗?”
“啊?”
“我会做饭洗衣服,会做很多家务。我不想哥哥去打工被別人打骂,我也可以赚钱,姐姐不用给我多,一天给我十块钱,然后给我一个住的地方就可以了。”
裴欢看著她祈求的小脸儿想到了曾经的自己,曾经她也在孤儿院待过,也在別人家寄人篱下。
“好啊,每天帮我做一个饼,其他的不用你做,我给你20块钱,你跟著我。”
小女孩儿喜极而泣,“谢谢姐姐,我终於有住的地方了!”
裴欢收留了她,住在酒店里不太方便,离学校远,就让高政租了一个独门独栋的院子。
住进院子的第一天,簫巧儿帮她收拾屋子,这个13岁的小女孩儿勤快有眼力见儿,嘴还甜。
门口站著簫声,他巴巴的看著里面,想进又傲气的不开口。
簫巧儿想给他求情,可又觉得太麻烦姐姐。
裴欢嘆气,“让你哥进来,你俩我一起收留了。”
巧儿一蹦三尺高,跑出去把簫声拉进来,两人一起收拾屋子。
裴欢问,“你们大哥呢?”
簫声欲言又止,“他……”
“让他过来给我道个歉,再求求我,我这儿正好还缺个打杂的。”
簫巧儿眼前一亮,去找大哥。
想也知道,那个心高气傲的少年不会来。
高政还来匯报,“查到了他被开除的原因,同学污衊他偷盗,他据理力爭,说没有。在几千人的师生大会上,校长把他叫上了台,当眾批评他偷东西。簫进一气之下把校长给打了,然后被开除,我估计这个高中他很难毕业了,別的学校也没人要他。”
裴欢,“……”
她顿了下道,“你想办法去拔他一根头髮,记得带上毛囊,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