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远远的偷看他一眼
嫁给他的第三年 作者:佚名
第95章 远远的偷看他一眼
裴欢五分钟看完了这份报告,哪怕这里面的字不足50个。
看完后,她把报告折起来,塞进了口袋里,贴著发热的肌肉。
高政疑惑,“裴小姐,怎么了?这份报告是…”
“没事儿,你下去吧。”
“好的。”
“哦,对了。我跟你一起去,去看看簫进。”
“好的。”
裴欢进屋换了一身衣服,最近的日子让她並不安心,所以脸色不太好,就去擦了一些素顏霜,打了口红。
戴上帽子,出门了。
高政领她去了一家比较偏僻的商场,距离市区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很远。
去时他正在奶茶店忙。
戴著帽子和口罩,穿著一身黑色的工作服,露出他漂亮的眉眼和修长的脖子。
裴欢坐在车里,隔著一扇车窗看向那个吃够了苦的少年。
顾客络绎不绝,他忙的不可开交,手法嫻熟。
他说他17岁,不是的,他今年19岁。
他就是她失踪多年的弟弟,亲弟弟。
裴欢看著他忙碌,一下子想起小时候小小的他赖在她怀里,口齿不清的叫她姐姐。
才四岁的她给他换尿裤,给他冲奶粉,后来家里没有奶粉了,她一边哭一边淘米,控米,给他餵米汤,再后来连米都没有了,她抱著她去邻居家討饭吃。
他丟了,她心里一辈子的疤。
幸好,幸好她来了这座城市,幸好她去做了亲子鑑定。
一包纸巾递了过来,裴欢回过神。
高政有些不知所措,“那个……您为什么看著萧进哭?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我去揍他一顿。”
她哭了吗?
一摸,果然都是泪。
她把眼泪擦乾,“不是,只是想到了什么。你坐在车里,我下去买杯奶茶。”
“行。”
裴欢下了车,排队点餐,排了五分钟终於轮到她了。
负责点餐的是个小姑娘,她点了一杯空山雨后,她等杯的同时,看著萧时取单做单,得心应手。
做好子,他喊了一声:“23號取餐,23號在吗?”
裴欢伸出手,少年把奶茶递给她。
一顿。
他不羈地一挑眉,“你来干嘛?”
裴欢淡柔一笑:“看你啊。”
“……笑得这么猥琐,来问我要钱的?”
“差不多,不过我既然路过这儿,你请我吃碗麵就行。”
她清楚的看到少年翻了一个白眼,“那你在那儿等我,等我下班。”
反正他晚上十点才上班,离现在还有六个小时,让这难缠的大妈等,等不及了她自会离开。
裴欢一口答应:“好。”
萧时根本没想到,大妈为了吃他一碗麵竟然真的等了他六个小时。
看到这碗面她不吃是不行了。
他脱下工作服,拿上了隨行物品,到了桌前,嘖了一声,“一杯奶茶喝六小时,也不玩手机,你挺能耐啊。”
裴欢:“万一你捨不得请我吃麵跑了怎么办?”
“挺能算计,走吧。”
裴欢起身跟他一起出去,萧进把他半旧的电瓶车骑了过来,递给裴欢一个头盔,“上车。”
裴欢摸了下肚子,“你骑车稳吗?我怕顛。”
“放心吧,你这么有钱,我把你弄出了事,我赔得起?”
裴欢戴上了头盔,坐上了后座。
高政开著车在后面很奇妙。
少年没有头盔,风吹著他的黑髮和衣服往后飘,勾勒出少年精致的轮廓和消瘦的身躯。
裴欢嗅到了他身上肥皂的味道,清新,普通,乾净。
情不自禁的,她眼眶又湿润了。
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弟弟,坐在弟弟的车后座。
她慢慢的靠上了他清瘦又宽阔的后背。
少年一僵。
但也没理她。
麵馆到了,簫进两条大长腿搁在地上撑住车,“到了。”
没反应。
他耸了一下肩。
靠在他身上的人,刺溜,往地上倒。
他本能的一接,接不住,往怀里一搂,“……靠,醒醒,再这样睡,我带你去酒店。”
啪。
后脑勺挨了一巴掌。
裴欢从他怀里起身,威胁性的看著他,“再给我说一遍。”
簫进傲气道,“我不这样说,你能醒?占便宜没够,一把年纪了还春心荡漾,我还未成年,你想犯法?”
“……哎哟,你还知道犯法?再说了,谁说你未成年,你明明19岁。”
簫进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裴欢一时还不好跟他相认,怕他接受不了,赶紧转移话题,“行了,吃麵去。”
簫进领她去了深夜麵馆,他酷爱吃辣,拼命往碗里放辣椒。
裴欢的就清淡不少。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他的腰,问,“这么多的辣椒,你受得了吗?”
“我怎么受不了,我无辣不欢。”
“可你不是只有一个肾了吗?吃这么多辣能代谢出去?”她本能的觉得身体少了一个零件,就是虚弱,就更应该注重饮食。
少年的表情一下变了,阴凉而凝重:“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
少年不吃了,他感觉自己的私人领地收到了侵犯,“少调查我,少他妈的靠近我,你们这些有钱人有几个是好的,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起身把面钱付了,头也不回的骑著车走了。
裴欢默默的吃了半碗面。
她不该提的。
就是没想到他会这么激进,看来这些年他过的日子比她想像中的要苦很多,才会让他的防御性和仇富心理这么重。
吃饱了起身走了。
上车前,她顿了一下,扭头朝著东南方向看去。
那里停了一辆陌生的卡宴。
车子陌生,可那双黝黑紧致的目光她却不陌生。
她没理,也没再看,上车。
角落里,车子走远,厉左才匯报,“那个愤怒离席的少年,就是偷盗过裴小姐钱財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裴小姐愿意跟他一起拥抱,甚至收养了那狗贼的两个弟弟妹妹。”
沈厌心里发酸,一个贼都能跟她坐一起吃饭,而他却连出现在他面前都会招来她的厌烦。
他沉声道,“她这么做一定有她这么做的道理,你派人暗暗盯著,別让她出事,另外也別让她发现。”
“是。”
沈厌又连夜回了南洲城。
过了两天又过来,寻著裴欢的行踪,悄悄的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