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好像似乎被调戏了
第266章 好像似乎被调戏了
这天晚上,將近十点,顾临川刚准备躺下睡觉,手机就精准地响起了微信提示音一仿佛某个“监控头子”算准了时间。
点开,刘艺菲的头像跳了出来,言简意賅,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女王气场:“过来。”
顾临川盯著那两个字,大脑飞速运转,脑补了整整五分钟一从跪键盘到写检討,从冷战到断粮,却唯独没猜到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但直觉在他耳边疯狂敲锣打鼓:这绝对是前几天“告御状”遗留下来的秋后算帐!
他磨蹭了又磨蹭,终於挪到刘艺菲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仿佛会吃人的房门。
一进去,顾临川就傻眼了。
房间里只亮著几盏暖黄的氛围灯,平时那个堆满懒人沙发、小茶几和他最爱躺椅的休閒区,此刻空空如也!
木质地板光可鑑人,反射著幽微的光,仿佛刚被清空的格斗场。
顾临川的直觉警报瞬间拉响到最高级別一这阵仗,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花前月下、你儂我儂啊!
这分明是————要关门训夫的节奏!
就在他盯著那片“训练场”发懵,思考著现在假装信號不好转身开溜还来不来得及的时候,衣帽间的门“咔噠”一声开了。
刘艺菲走了出来。没有想像中的真丝睡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利落的黑色紧身运动装。
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掛著一种顾临川从未见过的、混合著严肃与狡黠的“魔鬼教练式”微笑她几步走到僵成冰雕的顾临川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嘴角弯起一个坏坏的弧度:“哟,来啦?挺准时嘛,顾同学。”
顾临川看著她这身打扮和这架势,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亲————亲爱的茜茜~
老婆大人~您————您这是打算————干嘛呀?”
他试图用甜度超標的撒娇矇混过关。
刘艺菲得意地挑了挑眉,显然很享受他这副未战先怯的小模样。
她故意慢悠悠地绕著他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今晚的“特训素材”:“也没什么,就是打算,立、家、规。”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小锤子,“咚咚咚”地敲在顾临川脆弱的小心臟上。
“立家规————就立家规嘛,”顾临川欲哭无泪,“怎么————怎么还搞这么大动静?沙发椅子呢?”
他环顾四周,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临时搭建的体能训练营。
“哦,嫌空地儿不够大?”刘艺菲假装听不懂他的潜台词,笑眯眯地说,“本来想带你去舞蹈室的,那儿更宽,音响效果也好。不过嘛————”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体贴”,“考虑到某块冰块的惨叫分贝可能过高,怕惊扰到母后大人,就委屈一下,在这儿凑合凑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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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临川:“————”他感觉膝盖连中数箭,还是带倒刺的那种。
这姑娘连他待会儿可能会嚎叫都预判到了!这是蓄谋已久啊!
不等他再挣扎,刘艺菲已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將他拽到了房间中央那片空地上。
“別墨跡了,顾同学。”
她说著,转身利落地从墙角拖出两张厚厚的瑜伽垫,“啪”地铺开,“第一步,热身运动。跟著我做,动作要標准,不然————哼哼,后果自负。”
顾临川看著地上並排的瑜伽垫,又看了看身边已经开始活动手腕脚腕、一脸“我是专业教练”表情的刘艺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地狱式体能训练实锤了。
他之前绝对是脑子被西湖的水泡发了,才会去触这位“刘教练”的霉头。
他认命地嘆了口气,乖乖跟著刘艺菲做起热身。扩胸、体转、弓步压腿、手腕脚踝环绕————刘教练做得一丝不苟,时不时还纠正一下顾临川明显敷衍的姿势。
“腰挺直!”
“幅度大一点!”
“別偷懒!”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顾临川一边机械地跟著做,一边在心里疯狂刷弹幕:后悔,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热身做到一半,他已经感觉身上微微发热,心里那点侥倖也彻底熄灭一看这架势,今晚不动点真格的是过不去了。
十分钟后,热身结束。刘艺菲停下来,转过身,正面面对顾临川。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锐利,气场全开,仿佛瞬间从撒娇女友切换成了铁血教官。
顾临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变脸震慑得心头一凛,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一当然,这一切都是刘艺菲精心演绎的结果。
她心里乐开了花,表面却绷得紧紧的,决心要把“家规”的威严牢牢立住,谁让他前几天在母后大人面前给她上眼药!
此仇不报,非君子!虽然她是女子,但女子报仇,两天不晚!
“好了,热身结束。”
刘艺菲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接下来,是正式训练。顾临川同学,鑑於你前几天公然挑衅”家主权威,並且在太后娘娘面前告御状,性质恶劣,影响极坏!为严肃家规,以正视听,现对你进行特训加练!”
顾临川看著她那张严肃得近乎冷酷的脸,感觉天都塌了!
她怎么这么记仇啊?!都过去两天了,还抓著不放!
前几天是精神上的“折磨”,让他痛並快乐著;今天更乾脆,直接来了个肉体上的魔鬼训练套餐!
这也让顾冰块彻底认识到,挑衅刘茜茜同学的下场,比想像中还要严重得多。
他弱弱地举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能申请缓刑或者——减刑吗?我可以用未来一个月的奶茶份额抵扣!”
“驳回。”刘艺菲毫不留情,“抗议无效,执行命令。第一个项目,平板支撑,四组,每组一分钟,组间休息三十秒。”
顾临川眼前一黑。平板支撑!还是四组!对他这个標准“纸片人”来说,这简直是酷刑的开端!
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茜茜~老婆~最漂亮的小仙女~一分钟太长了,三十秒行不行?或者————我们换个轻鬆点的项目?比如————比赛谁对视先眨眼?这个我擅长!”
刘艺菲丝毫不为所动,甚至眼神更冷了几分,指了指地上的瑜伽垫:“趴下。现在开始计时。
超过三秒不动,加一组。”
顾临川看著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撒娇卖萌这条路是彻底行不通了。
他內心哀嚎著“最毒夫人心”,表面却只能认命地趴了下去,摆好了平板支撑的姿势。
“计时开始!”刘教练无情地宣布。
第一组,顾临川还能勉强支撑,但不到三十秒,核心就开始疯狂发抖,手臂酸软,额头冒汗。
“核心收紧!屁股不要撅那么高!”刘艺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甚至还用脚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髖部,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
顾临川欲哭无泪,努力调整姿势。
度秒如年地熬过第一组,他直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了垫子上,大口喘气。
“休息三十秒。”刘艺菲掐著表,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心里却在默默计数:哼,这才第一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接下来的三组,简直是人间惨剧。顾临川的支撑时间越来越短,动作变形严重,惨叫和求饶声不绝於耳。
“啊——不行了茜茜!真的坚持不住了!”
“老婆大人饶命啊!我错了!真错了!我再也不告状了!”
“手————手没知觉了!腰要断了!”
“刘教练————刘女侠————放过小的吧————”
然而,无论他如何哀嚎、如何用湿漉漉的可怜眼神望向刘艺菲,得到的回应只有冰冷的“坚持”、“还有十秒”、“动作標准点”以及“再加五秒”的惩罚。
刘艺菲心里笑翻了天,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冰封:“叫吧,叫破喉咙也没用,这就是告御状的代价!”
平板支撑结束后,顾临川像被抽走了骨头般趴在垫子上,感觉全身都散架了。
但刘艺菲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
紧接著是深蹲跳、波比跳、登山跑——————一套组合拳下来,顾临川已经汗如雨下,t恤彻底湿透紧贴皮肤,头髮一缕缕粘在额前,脸色通红,喘得像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
整个过程中,两人的斗嘴也成了训练的一部分:“刘茜茜————你————你这是谋杀亲夫————”
“嗯?还有力气说话?看来强度不够,下一个项目,开合跳加倍!”
“別別別!我闭嘴!我跳!”
“顾同学,你同手同脚的毛病是不是又犯了?跳个开合跳都能顺拐?再加十个!”
“我————我这是累的!肢体不协调了!”
“藉口!核心不稳!再加五个波比跳!”
训练间隙,顾临川瘫在地上,气若游丝地问:“老婆————你————你这些折磨人的方法————都是从哪儿学来的?”他一定要找到那个罪魁祸首!
刘艺菲一边拿著毛巾优雅地擦汗,一边得意地挑眉:“网上刷到的,《如何优雅地收拾不听话的男朋友》,收藏夹里还有《一百种让男友闭嘴的方法》、《论家庭帝位的巩固》————目前看来,效果显著嘛!”
顾临川:“————”
他对那个素未谋面、id不明的博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其“专业性”的敬畏,更有对其“助紂为虐”行为的深深怨恨。
网际网路,真是害人不浅!
最后,刘艺菲使出了“杀手鐧”。
她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顾临川,轻描淡写地说:“最后一个项目,俄式挺身,做五个。要求动作標准。”
顾临川听到这个名字,差点直接灵魂出窍。俄式挺身!
那可是需要极强核心和上肢力量的超高难度动作!
对他现在这个状態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茜茜————这个————真不行————”他声音都在发抖,“会出人命的————咱家可不能守寡啊————”
“嗯?”刘艺菲只是发出了一个危险的单音节,眼神眯起。
顾临川看著她那表情,知道没有商量余地。於是,只能咬著牙,凭藉著残存的意志力和对“家规”的恐惧,勉强完成了五个惨不忍睹、形態各异的“俄式挺身”。
做完最后一个,他直接正面朝下,“pia”地一声砸在了瑜伽垫上,彻底动弹不得,仿佛一条失去了梦想的咸鱼。
歷时两个小时的“家规立威”特训终於宣告结束。
顾临川浑身湿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趴在垫子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刘艺菲看著他那副惨状,心里早就软成了一滩水,但脸上还是努力保持著威严。
她走过去,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喂,还活著吗?”
顾临川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声音闷闷的,带著彻底的臣服:“没————没事————老婆大人————
下次————下次再也不敢了————家规————家规我刻烟吸肺了————您是电您是光您是唯一的神话————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刘艺菲终於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强装出来的严肃瞬间冰消瓦解。
她蹲下身,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髮,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娇憨:“这还差不多!记住这次教训没?以后还敢不敢隨便告御状了?”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顾临川有气无力地保证,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虚弱,“您说什么都是对的,指东我不敢往西,指南我不敢闯北————”
刘艺菲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天知道她这两天为了想出这个“深刻”的教训方式,翻了多少健身视频,就为了把这口因为告御状而產生的“恶气”捋顺了!
现在看来,效果拔群!
看著瘫软如泥的顾临川,刘艺菲知道靠自己走回房间是不可能了。
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带著点恶作剧的坏笑。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手臂一个用力,再次以一个標准无比的公主抱,將人高马大、浑身瘫软的顾临川稳稳地抱了起来!
顾临川瞬间惊得睁大了眼睛,残留的体力让他发出微弱的抗议:“茜茜!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这要是被起夜的刘晓丽或者小橙子看到,他这辈子都別想在这个家抬头做人了!
这“家规”立得,连带著尊严也一起立没了啊!
“別乱动!”刘艺菲低声命令,抱著他步伐稳健地朝门口走去,“送你回房而已,矫情什么?
再说,你这模样,能自己爬回去吗?”
她心里美滋滋:公主抱这块“冰”,手感还不错,而且这种反向操作,报復效果满分!
顾临川看著她纤细却坚定的手臂,感受著身下並不算特別坚实但异常可靠的支撑,以及她因为用力而微微加快的呼吸,所有抗议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算了,躺平吧,尊严在老婆的公主抱面前,不值一提。
刘艺菲抱著几乎虚脱的顾临川,脚步稳健地穿过安静的走廊,脸上那抹“教练”的严肃早已被狡黠和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取代。
她轻鬆地用后背顶开他客房虚掩的门,目標明確,径直朝著浴室方向走去。
感应灯亮起,浴室瓷砖反射著清冷的光。
顾临川心中警铃大作,一种比刚才做俄式挺身时更强烈的不祥预感席捲而来。
“茜————茜茜?到————到浴室干嘛?我————我自己可以洗————”他挣扎著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声音带著惊恐的颤音。
刘艺菲低头瞥了他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恶魔般的光彩,嘴角弯起的弧度又坏又迷人:“干嘛?当然是帮你做训练后的清洁和放鬆啊,顾同学。你这满身大汗的,难道想直接躺床上?我这可是贴心服务。”
说话间,她已经抱著他走进了浴室中心,然后,出乎顾临川意料地,並没有把他放进浴缸,而是直接、轻轻地將他放在了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等————!”
顾临川的抗议还没出口,就见刘艺菲动作快得惊人,蹲下身,双手抓住他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t恤下摆,利落地向上一掀!
“唔!”顾临川只觉得一阵凉意袭来,睡衣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被刘艺菲像扔战利品一样扔到了一边的脏衣篮里。
紧接著,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双“魔爪”又伸向了他的睡裤。
“刘茜茜!住手!”顾临川嚇得魂飞魄散,用尽残存力气按住裤腰,脸红的像煮熟的龙虾,“我————我自己来!这个真不行!”
“嘖,害羞什么?刚才训练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有骨气?”
刘艺菲挑眉,手上动作却没停,灵活地避开他无力的阻挡,三下五除二,连扯带拽,长裤也被剥离,只剩下一条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灰色裤衩子。
顾临川彻底僵住了,他感觉自己像案板上待宰的鱼,而厨师正在考虑从哪里下手比较好。
然而,预想中更进一步的“暴行”並没有发生。
刘艺菲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蹲在他面前,自光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过,从锁骨到腹肌。再到————嗯,她发现这个冰块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看来之前的训练没白费!
“哟呵,”她拖长了语调,指尖隔空点了点他的腹部,语气带著几分戏謔的讚赏,“还真有料啊,顾老师。平时裹得严严实实的,没看出来嘛,这搓衣板”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看来本教练的特训卓有成效。”
顾临川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都————都是被你逼著练出来的————”
刘艺菲噗嗤一笑,没再继续调侃,似乎对他的身材评估暂告一段落。
她利落地起身,转身走到浴缸边,拧开水龙头,调试水温。哗哗的水声很快充斥了整个浴室,蒸腾起温热的水汽。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顾临川的大脑还在处理“被看光了”这个巨大衝击,身体还因为地板的冰凉和窘迫而微微发抖时,刘艺菲已经放好了大半缸热水。
她关掉水龙头,转身,再次走到瘫在地上的顾临川身边。
这次,她没再给他任何抗议的机会,弯腰,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一个发力,再次將他打横抱起—一这次的目標是冒著热气的浴缸。
“扑通”一声,顾临川被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扔”进了温暖的水里。
热水瞬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身体,舒適的暖意驱散了部分寒冷和酸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但隨即,更大的窘迫感袭来一他现在就穿著一条裤衩子泡在浴缸里,而罪魁祸首正站在缸边,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眼神里满是戏謔。
刘艺菲居高临下,脸上带著那种让顾临川又爱又恨的坏笑:“好啦,接下来的深度清洁”工作,就请顾老师自己完成吧。”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些,目光带著审视的意味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压低了声音,带著蛊惑般的笑意:“不过呢,我建议你————不要脑补太多有的没的。保持冷静,顾同学。”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笑容加深,“等你哪天表现真的让我满意了,不再隨便告状了,“奖励”嘛————或许会考虑和你一起探討一下浴缸的另一种用法哦?”
说完,她直起身,像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得意地拍了拍手,转身就往浴室外面走。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扔下一句:“赶紧洗完,我一会儿过来检查。要是没洗乾净————哼哼,你知道后果,比如明天的训练量翻倍。”
“咔噠”一声,浴室门被轻轻带上,留下顾临川一个人泡在热水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句充满暗示的“奖励”和“一起探討”在耳边3d立体环绕播放。
好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一他被刘艺菲扒了衣服扔进浴缸,还被————她这么直白地调戏了?!
那句“不要脑补”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反而让他控制不住地开始浮想联翩,水温似乎都瞬间升高了几度,脸颊烫得嚇人。
“刘茜茜————你真是————太过分了————”他懊恼地低吼一声,把整个发烫的脸颊埋进热水里,试图冷却快要烧起来的思绪和身体某处不合时宜的躁动。
咕嚕咕嚕的气泡冒上来,像他此刻混乱又羞耻的心情。
在浴缸里磨蹭了將近二十分钟,直到水温开始变凉,顾临川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草草完成了清洗。
穿著乾爽的睡衣回到臥室,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因为刚才的“刺激”有些亢奋。他几乎是一头栽倒在了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他眼皮打架,即將被睡意吞噬的时候,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像猫咪一样滑了进来,带著一股清甜的、他熟悉的橙花香气。
穿著柔软睡衣的刘艺菲,像往常一样,动作熟练地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然后无比自然地贴上来,手脚並用地缠住了顾临川这只“人形抱枕”,还舒服地蹭了蹭。
没过几分钟,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就在顾临川耳边响起一她竟然就这么心安理得、毫无负担地睡著了!
仿佛刚才那个化身魔鬼教练、进行了一番肉体折磨加精神撩拨的“小恶魔”不是她一样!
长夜漫漫,万籟俱寂。
顾临川感受著身边传来的温热和均匀呼吸,看著黑暗中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內心五味杂陈。
最终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在盘旋:这家规————立得可真是————刻骨铭心、深入骨髓啊!
刘茜茜的报復,果然从不让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