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86章 亚登!

      第186章 亚登!
    前三步流程庄重而肃穆地走完之后,商云良此刻所站的这个位置御座之前,丹陛之下,与皇帝近乎平视一就已经让那些原本还心存侥倖、以为只是走个过场的不知情官员们倒吸一口凉气。
    心底那点不以为然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和隱隱的不安。
    他们原来以为皇帝只是打算给他们搞一个突然袭击,嚇他们一下。
    然而现在他们回过味来了。
    皇帝这不是要嚇他们,这是要把他们一个二个全部嚇死在这里!
    然而,不管他们內心如何波涛汹涌、愿意与否,这场由皇帝意志主导的册封仪式还在一刻不停地进行著,容不得半分干扰。
    第四步,谓之授受!
    只见国子监祭酒兼翰林院侍讲徐阶,这位以清流文采著称的重臣,手捧明黄詔书,上前一步,面向百官,清晰而沉稳地宣读了嘉靖皇帝亲自擬定、內阁附署的正式册封詔书!
    “朕承天命,御极寰宇,夙夜惕厉,惟念苍生。天道幽微,非至圣无以通其玄;江山社稷,非大贤无以固其本。”
    “..
    ”
    詔书用极其华美的骑文写就,徐阶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字句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卿究丹籙之秘,契黄老之真,炼金液於鼎中,采紫芝於云外。朕得卿辅弼,闻大道之奥,见久视之途。昔徐福东渡、欒大入海,皆虚诞耳;惟卿之术,彰明有验,天地可鑑!”
    “兹特册封卿为大明国师,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岁禄万石,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另敕建通天宫於京师,授紫金玉符,总领天下释道诸教,开坛讲法,弘教度人。”
    “以卿为镜,可知兴替;以卿为舟,可渡劫波。望卿秉玄化以佑苍生,持道枢而永国祚。钦哉!”
    念完之后,徐阶躬身將詔书交还一旁的內侍。
    嘉靖皇帝则从龙椅上起身,將早已亲手拿在手中的、代表身份確认的金册、以及那方沉甸甸的“大明国师”玉宝,郑重地放到了商云良伸出的双手之中。
    商云良面色平静,微微躬身接过这两样象徵著权柄和荣耀的信物。
    只有拿到这东西,才代表著“国师”身份的正式授予,具有了法理效力。
    但这还没有结束。
    嘉靖再次授物,內侍又捧上两个托盘。
    皇帝亲手將一柄象徵节制鬼神、沟通天地、长达尺余的九节玄色玉圭、以及一柄装饰华丽、象徵如帝亲临、可便宜行事先斩后奏的尚方宝剑,也一一交给了商云良。
    当然,这两个东西实际上就是仪式品了,大概率商云良是用不上这九节玄色玉圭让小鬼听话,也不会专门用这尚方剑砍人,不是不敢,更不是不行,而是他嫌麻烦。
    这一步做完,便是第五步的升座环节,朱希忠虚引著商云良,在皇帝宝座左侧那个令无数人眼热的位置坐了下去。
    此座面南向北,与皇帝的尊位並列,虽然略低一阶,但其象徵意义已足以让所有明白人头皮发麻。
    第六步,谓之朝拜!
    等到朱希忠回到了勛贵那一列,站到了最前面之后,又是吕芳,上前一步,朝著这奉天殿內外的所有官员高喊道:“百官拜见国师!”
    指令既下,全体文武百官、皇室宗亲,无论心中作何想,都必须整齐划一地转身,再次向御座和师座方向,依照礼制,行一拜三叩首之大礼。
    按照礼部早就制定好的標准,他们先称“吾皇万岁”,结束之后,再称“国师圣寿”。
    原本的第七步,礼部的官员们是精心给商云良设计了一个简短的国师宣諭环节。
    说白了,就是让这位新鲜出炉的国师来一段“入职演讲”,表个態,跟大家见见面。
    甚至连发言稿子都给商云良草擬好了,內容无非是关於敬天法祖、顺应天道、辅佐圣主等等这些冠冕堂皇的套话。
    上辈子早听腻了领导训话的商云良对这玩意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谁爱听这个啊?!
    底下这帮老油子自己天天说,估计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咱要是刚刚当上这逼格满满的国师,第一件事就是跟你们这些老官僚扯这些一点儿营养没有的陈词滥调,那咱之前这一套视觉效果拉满、逼格冲天的仪式岂不是就要虎头蛇尾,沦为笑谈了?
    那可不行!要的就是震撼,要的就是让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
    说要展示,那就言必信,行必果!
    於是,商云良拒绝了礼部的建议,他要坚持自己发挥。
    此刻,他坐在自己的山河椅上,目光缓缓扫过刚刚朝自己跪拜完、正陆续起身、神情各异的百官。
    说实话,他也没想到,歷史的轨跡会如此奇妙,自己竟能让这帮青史留名的人物如此之快地跪在自己脚下,无论是老谋深算的严嵩还是隱忍的徐阶,说不得以后的高拱、张居正,此刻也正在这群人里面,只是还不显眼。
    跟著这帮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在气氛稍稍有那么一点点凝滯的时候,商云良开口了:“诸位大人,应该绝大部分都不认识我商云良。”
    他自光转向文官队列最前方的严嵩,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倒是首辅大人早早便与我相识,我与东楼兄倒也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了。”
    虽然站在整个文官队列的最上首,是实际上这大明帝国除了嘉靖之外,政务一道权柄最大的人,但严嵩此刻还是朝著商云良的方向再次拱了拱手,姿態放得很低,语气恭敬地回应:“回国师话,確实如此,只不过那时下官老眼昏花,竟不知国师乃我大明真仙降世,多有怠慢失礼之处,至今思之,惶恐不已。待到大典结束,下官便再带我那混帐儿子,赴国师通天宫,向国师赔罪。”
    这个“下官”的自称,严嵩私下里可是琢磨了很久。
    称“臣”肯定是不合適的,毕竟那是对君王才有的称呼;而用“我”或者“老夫”则显得太隨意,不够恭敬。
    詔书里洋洋洒洒写了一堆,但“参赞机务,风闻奏事,稽查百官,刑名重案,有干天和者,皆需报予国师府知悉”这些话,严嵩还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虽然这位国师不一定真的会天天来插手这些俗务,但他真要较起真来,行使这些权力,他这个首辅也是得吃不了兜著走。
    別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这位这小半年都在宫中干出来的什么事情吗?
    一巴掌差点轰塌了一座殿宇,这要是不给他面子,同样的力道拍在自己的脑瓜子上,咋滴,真想瞧瞧碎了之后还能不能拼起来?
    所以,思来想去,严嵩还是决定用下官这个称呼,你牛逼,我服,咱俩好,千万別搞我!
    商云良不再理会严嵩的表態,他缓缓从山河椅上站起身,一步步走下了丹陛台阶。
    “我知道,”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目光扫视全场,“你们中绝大部分人,甚至可能是所有人,心底里都觉得本国师不过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凭藉几副偏门方药,一些幻术戏法,侥倖骗得了陛下的偏心和信重。”
    “一个宵小之徒,也配窃据如此高位?与陛下並坐,受尔等朝拜?是也不是?”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顿时就陷入了一片死寂,落针可闻,许多官员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自然。
    这是诛心之言,没人知道这位国师要干什么,怎能在这如此隆重、庄严的国朝大典上如此直言不讳?
    忒也得如此大胆妄为!
    “別摇头,也別急著否认,”商云良仿佛能看透他们的心思,语气带著一丝嘲弄,“我知道你们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只是不敢说出来而已。
    商云良走到了整个奉天殿百官的正中央。
    “无所谓。”他轻轻吐出三个字。
    然后,他猛地回身,朝著端坐於龙椅之上、同样目光炯炯看著他的嘉靖,朗声大笑道:“陛下!臣近日修习仙法,略有所得!不知可否藉此良辰吉日,在这奉天宝殿,於文武百官面前,小试牛刀,给这天下人演示一二仙家妙法之玄奇?也让我大明臣工,开开眼界!”
    商云良早就跟嘉靖打了招呼,今天大典上,他要让这帮人开开眼,知道知道厉害。
    並目保证不会弄出来一巴掌呼死一片人的事情。
    高坐於上的嘉靖闻言,眼中闪过强烈的期待和兴奋,他等这一刻也很久了,立刻洪声回应:“可!朕准奏!请国师施为,让朕与诸位爱卿,一睹仙家玄妙!”
    皇帝的声音遥遥传来。
    一听皇帝这话,几个早已经通过自己渠道知晓璇枢宫丹房局被莫名力量摧毁之事的重臣,顿时齐刷刷变了脸色,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
    他们不住地向同僚的身后缩,想把自己藏在人群之后。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千万別朝我这方向来————
    他们在心里疯狂咆哮。
    然而,他们却是想多了,商云良今天可不是来砸场子的。
    心念一动,体內那汹涌澎湃的混沌魔力早已经在经脉中急速流转、酝酿完毕。
    自从学会了法印释放技巧之后,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藉助那种超感状態来引导魔力,完全可以更从容、更精准地原地搓大招了。
    在眾人疑惑、惊讶、不屑等等复杂目光的紧紧注视下。
    商云良微微降低了身子,做了一个奇特的起手式。
    他伸出右手,將手掌稳稳地贴在了冰凉光滑的地面之上。
    魔力奔涌,循著特定的轨跡瞬间爆发!
    亚登法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