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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桃蕊吐艳露春情,花径幽深水频倾H

      舌尖卷过他的手指,将那覆盖着自己气息的蜜液一点点舔净,她舔得越慢,冥昭身下的动作便越轻柔。
    他腰身缓慢挺动,龟头一下下轻顶穴口,将那小小的入口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缓缓退出。穴肉随之翕张,一伸一缩,透明的花液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滑落,湿润了身下的锦被。
    拂宜沉浸在这份亲密的接触中,呼吸渐趋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微微迎合,就在她几乎要迷失在这缓慢的温柔里时——
    毫无预兆地,冥昭腰身猛地一沉,用力挺入。
    那滚烫粗硬的阳物一下子冲破层层穴肉阻碍,竟直接没入了叁分之一。
    拂宜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撑得一声惊呼,身子猛地弓起,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轻喘着说:“慢些……”
    话音刚落,他便俯下身,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那吻来得突然而霸道,舌尖强势探入,卷住她的软舌,深深吸吮,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她所有的惊呼与喘息尽数吞没。
    而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因她的恳求而停顿。他腰身缓慢却坚定地挺动,一下一下强行顶开那层层紧致的穴肉,寸寸深入。
    粗硬滚烫的阳物将甬道撑至极限,顶入时仿佛要将她撕裂开来,那种胀痛与灼热交织的感受让拂宜全身轻颤,抽出时,穴肉又因突如其来的空虚而本能绞紧,死死缠绕着那根硬物,仿佛在阻挠它的离去。
    拂宜被这强烈的冲击顶得呼吸彻底混乱,胸膛剧烈起伏,偏偏唇瓣又被他吻得严丝合缝,几乎有种窒息的错觉。
    她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肩背,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肌肤,将自己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向他滚烫的胸膛。
    一下,又一下。
    他不急不躁,却势不可挡地深入,直至——
    那根粗长至极的阳物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花心。
    冥昭这才放开她的唇瓣,微微退开些许,低头一下一下轻轻啄吻她的唇角、脸颊与鼻尖,声音低哑而温柔:“进去了。”
    拂宜早已神魂迷乱,软软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嗯”,尾音轻柔,既是回应,也是无力的顺从。
    身下被彻底填满,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长到直抵花心,仿佛一根烧热的铁棒深深嵌入她的体内,又疼又热,却又是前所未有的饱足感。
    穴肉被撑到极限,本能地一下一下蠕动收缩,试图将这根硬挺之物软化些许,缓解那份胀痛,可每一次绞紧反而让彼此的触感更加鲜明,蜜液汩汩涌出,将结合处润得一片狼藉。
    冥昭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眸,感受着她穴内那温软湿热的包裹,那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缠绕吮吸,让他呼吸也渐渐粗重。
    他开始顶动——先是缓慢抽出,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拂宜不由一声闷哼,穴肉猛地收缩。
    紧接着,他又一下顶入,这次更快更深,直抵花心。速度虽在加快,可抽出时他却故意放缓,腰身极慢地后退,细细感受穴肉因他的抽插而产生的每一次变化——那嫩壁如何被撑开、如何绞紧、如何因他的离去而翕张追逐,又如何在下一次顶入时重新被填满。
    第叁下——
    他不再克制。
    他腰身猛地一沉,力与速兼具,重重撞上花心。随即动作愈发激烈,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完全将拂宜拖入沉沦的欲海。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只剩身体本能的迎合与娇吟,整个人彻底沉溺在激烈的云雨中。
    那根粗硬滚烫的阳物仿佛铁杵般反复捣弄,速度越来越快。抽出时虽短暂,却在下一瞬以更重的力度贯入,穴肉被反复撑开、绞紧、再撑开,那层层嫩壁在剧烈的摩擦下灼热发烫,蜜液四溅,润滑着每一次深入,却也无法完全缓解那股被撕裂般的胀痛与饱满。
    拂宜早已承受不住这狂野的占有,她的身子如柳絮般在榻上颠簸,胸乳随之颤动,娇躯在一次次撞击中弓起又落下。她的呼吸彻底破碎,化作一串串断续的喘息与低吟,从喉间溢出:“啊……嗯……慢点……太……深了……”
    声音细碎而无力,带着点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快意。她双手死死抓紧他的肩背,指甲嵌入肌肤,试图从中汲取支撑,可那汹涌的浪潮一波波袭来,让她神魂颠倒,再无余力思考,只剩本能的迎合与颤抖。
    穴内那温热的嫩肉被反复搅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花心被重重叩击,全身痉挛,欲念与痛楚交织,让她彻底迷失在激烈的交合之中。
    冥昭闻言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腰身沉得更重,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上花心,速度快得几乎没有间隙。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在湿滑的甬道里疾烈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蜜液被反复搅弄,四溅在两人交合处,润湿了身下的锦被。
    拂宜被这猛烈的节奏逼得几乎崩溃,她刚想再次开口恳求“慢一点”,声音还未出口,冥昭便俯身直接用唇堵住了她。
    深吻来得强势而霸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尽数吞入口中。
    同一时刻,他空出的那只手滑至她的胸前,精准地捏住一侧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与拇指轻轻夹住,先是缓慢碾转,随后力道渐重,揉捏、捻弄、轻拉,每一下都是精准的挑逗,与身下凶猛的顶撞形成令人窒息的呼应。
    多重刺激同时袭来——唇舌被掠夺,乳尖被揉弄得又麻又痛,身下最敏感的甬道被粗暴而快速地填满、抽离、再填满。
    拂宜的意识瞬间空白,手指死死掐进冥昭的肩背,指节泛白,却再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被吻住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她的身子剧烈颤抖,小腹一阵阵紧缩,穴肉在极度的快感中开始失控地痉挛。
    不过数十下,她便再也承受不住。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猛地涌出,拂宜全身猛地绷紧,背脊高高弓起,穴内嫩壁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喷薄而出,尽数浇在冥昭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上。
    那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白,神魂仿佛被抛上云端,又重重坠下。
    他并未完全停下,只是将原本狂风暴雨般的冲撞转为深而缓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高潮后涌出的蜜液,又缓缓顶入,让她能在余韵中慢慢喘息。
    他低头从她的唇间退开,沿着她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轻吻她的下颌、颈侧,最终停在她的肩膀与锁骨处。唇瓣温柔地贴上那细腻的肌肤,一下一下啄吻,偶尔用舌尖轻舔。
    拂宜仍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呼吸极不平稳,每一次吸气都在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像泣又像吟。
    半睁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目光失焦地望着上方,身体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水,只能无力地任由他吻着、抱着,感受着他放缓后的温柔研磨,一点点将她从极乐的巅峰带回现实。
    冥昭的动作只在高潮余韵中放缓了片刻,那深而缓的研磨如温柔的安抚,让拂宜的身体在颤栗中稍稍平复。
    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庞,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那微张的唇瓣,那嫩粉的晃动乳尖,一切都在撩拨着他本就难以抑制的欲念。
    他再也控制不住。
    腰身微微一沉,动作忽然加快,先是试探性地深顶几下,随后那根粗硬滚烫的阳物再度以骤雨袭林般的节奏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汩汩蜜液,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击那最敏感的深处,将甬道反复撑开、绞紧、再撑开。
    穴肉在剧烈的摩擦下灼热发烫,发出“啪啪”的撞击声与湿滑的水声交织,充斥整个屋内。
    拂宜原本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神魂瞬间又被卷入新一轮的浪潮。她开口恳求,声音随着节奏破碎不成话语:“嗯……太……快了……”
    穴内那层层嫩壁被反复搅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花心被叩击得发麻,热流从下腹直窜灵魂,让她眼前阵阵发花。呼吸早已无法连贯,只剩断断续续的低吟与吸气。
    冥昭察觉到她的反应,却无法停下。阳物如铁杵般反复捣弄,龟头每一次撞上花心都让她体内涌起一股股热浪,那种胀痛与快意交织的感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承受。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他的颈项,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与心跳。可那汹涌的欲海一波波袭来,让她神魂颠倒,再无余力抵抗。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如堵了什么,呜咽着说:“啊……冥昭别这样……我……受不住……”
    声音细弱蚊鸣,却隐带哭腔。眼前视野渐趋模糊,星星点点的光斑在脑海中闪烁,血脉中热流奔腾,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冥昭低头吻上她的额头,试图放缓,可那欲念如野火般已然失控。他只能稍稍调整角度,让顶入更精准地撩拨她的敏感点,同时唇瓣移到她的耳垂,轻吻安抚。
    可这反而加剧了她的反应——多重刺激下,拂宜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紧缩,穴内嫩壁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她再度攀上高潮,这次来得更猛烈,全身绷紧,随后软软瘫下。
    拂宜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冥昭的动作在拂宜彻底晕厥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穴肉虽仍温热地包裹着他,却失去了先前的主动绞紧,只剩无意识的轻微收缩。她的脸颊仍旧潮红,唇瓣微张,睫毛轻颤,却再无半点清醒的迹象。
    冥昭额角青筋微跳,他深吸一口气,轻缓地抽出阳物,带出她高潮后残留的蜜液,顺着她腿根滑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湿痕。
    新生的树灵之体本就脆弱,又经此番激烈交欢,神魂虽未受损,却因极乐过度而暂陷沉睡。
    冥昭的目光看向院中她的桃树本体,并无异状。
    确认她只是晕厥,并无大碍后,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他将她的身体用热帕子清理干净,又换了舒适的锦被,随后他也躺倒床上,将她上半身轻轻抱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盖上被子遮住了两人赤裸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那张平日灵动狡黠的脸此刻带着高潮后的娇艳余韵,唇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上翘,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欢愉。
    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描摹她的眉眼、鼻尖、唇瓣。
    “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