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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太上皇驾崩,夜闯櫳翠庵

      第250章 太上皇驾崩,夜闯櫳翠庵
    而在这段时间內,若太子妃无法怀有身孕的话,那太子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安置了。
    总不能无中生有凭空变出来一个孩子吗?更不能说太子亲自生的。
    因而,这段时间,贾环也颇为辛苦。
    並且,他还趁著太子妃熟睡之后,偷偷为其把脉,號號有没有喜脉。
    而这一日,贾环果然號出喜脉来,他不由大喜过望。
    到了第二日,贾环便將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太子。
    太子得知之后,也十分欢喜。
    她对贾环说道:“既然太子妃有了身孕,你以后就不用再来了,免得伤了婴儿。
    "
    贾环摇头说道:“你说的,固然是正理,只是太子妃那边,用什么理由搪塞?”
    “总不能告诉她你有身子了吧?这个脉象,怕是连御医都检查不出来的。”
    闻言,苏玉衡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找这些理由,我看你就是捨不得她。”
    闻言,贾环將她拥入怀里,抚摸著她的小腹说道:“天地良心,若不是因为你,我都不认识她的。”
    “又何必日日辛苦?我只守著你,每日醒来都看著你的容顏岂不是好?”
    “我为你受了这许多委屈,在你眼里,竟是我图她的身子,你这话,真真让我寒心!”
    苏玉衡一向强势,许是由於从未有人和她这般说话的缘故,她对甜言蜜语的抵抗力,基本为零。
    贾环这番话一说,她不曾喝酒,便晕晕乎乎要醉了。
    她忙安慰道:“你不要多想,你对我的好,我又怎能不知?”
    “若没有你,我的性命早就没有了呢!我不信你又信谁呢?”
    “只是,她毕竟有了身子,若有个好歹,也不是玩的。这几日你来,倒是要柔和些,不要那般凶猛才是。”
    闻言,贾环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换了衣服,戴了面具,进了太子妃闺房。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贾环的易容越发炉火纯青起来。
    如今他不但高矮胖瘦和太子一般无二,甚至举止也都一模一样,就连说话的声音和语速的轻重缓急,都没有多大区別。
    贾环感觉,便是太子身边服侍的丫鬟站在面前,怕也认不出他来的。
    而今儿晚上,贾环的动作,比之往常,便温柔了许多。
    这让太子妃大感诧异,却也不便多问,心里十分疑惑。
    却说又几日之后,贾环便不再去东宫了。
    原来太上皇已经病的十分严重,昏迷不醒。
    太子衣不解带,代替皇上在床前尽孝。
    这一日,子时三刻,在寧国府里酣睡的贾环,忽然听到了钟声,先是缓缓的九响。
    贾环被惊醒来,这时候皇宫里响钟,太上皇,怕是殯天了呢!
    钟声九响,间距十息,代表的是九五至尊陨。
    而在这九声之后,便是急叩八十一响,这个数字,也代表著九九极数。
    太上皇,果然驾崩了。
    至此,大夏將进入到永隆帝时代。
    永隆帝被太上皇压了太久,他虽非新君登基。
    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太上皇驾崩之后,朝堂之上,势必会再一次动盪。
    而下一步,怕是就要抄江南甄家了。
    原本不识趣的贾府,也在抄家灭门的行列。
    而今,隨著他当上了贾家的家主,剔骨疗伤,除掉了贾珍和贾赦,自查自纠o
    並且如今他和太子牢牢绑定,理应能够让贾府逃过这一劫去。
    不过太上皇这一驾崩,却会让他和太子的处境,变得微妙起来。
    皇宫之中,听到太上皇驾崩的消息,永隆帝披头散髮从床上下地。
    靴子都忘记穿,赤足踉踉蹌蹌直奔寧寿宫而去。
    距宫门百步之外,扑倒在地,用膝盖行走。
    一直到了床前,紧紧握住太上皇的手,失声痛哭。
    其声音之哀怨,简直到了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地步。
    几次都哭的险些晕厥,满屋子的太监宫女,见之无不动容。
    而此刻的永隆帝,藏在袖子里的右手,却是紧握成拳。
    太上皇,终於驾崩了呢!
    自此,朝堂之上,再无人对他指手画脚。
    至此,他才算是真正的九五至尊,独揽大权!
    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永隆帝心里如此想,痛哭却不曾停歇。
    而太子,则忙上前扶住永隆帝,苦苦相劝。
    永隆帝只是不听,於是,满屋子的太监、宫女,都跪下相劝。
    永隆帝这才略微止住了悲痛。
    太子劝永隆帝去歇息,永隆帝也是不听。
    不过永隆帝也並没有一直悲戚,而是迅速下达一道道命令。
    命锦衣卫、五城兵马司、內卫,全部出动,全城戒严。
    又派人去,召首辅等几个重官进宫,共商国事。
    当然,此事和贾环已经没太大关係了。
    他继续酣然入睡。
    他的官职太小,这等国事,还轮不到他来操心。
    ——
    而他的任务,也都已经完成,太子和太子妃,都有了身孕。
    如今太上皇驾崩,国丧期间,也不用他再顶替太子和太子妃洞房。
    以后倒是能够轻省许多呢!
    到了第二日,整座京城之中,满城縞素。
    满京城的青楼、戏院等风月场所,全部都关了门。
    太上皇驾崩,乃是国丧。
    影响的可不仅仅只是京城,而是整个大夏。
    国丧期间,整个大夏都会受到影响。
    当然,大夏朝比之先朝,还是十分开明的。
    比方说,在宋朝,国丧为三年,全国范围內禁止嫁娶、宴饮、娱乐等一切喜庆活动。
    但是后朝的统治者发现,全国三年禁止婚娶,十分影响生育。
    若皇上都长寿也就罢了,若皇上短命一点,那么整个国家的人口,將会锐减。
    因而后面便渐渐修改,国丧,对皇室子弟和官员要求比较严格,对民间却已十分宽鬆。
    由三年禁止婚娶,到后面变成了一年。
    而到了大夏朝,更是將民间的禁止婚娶的期限,降低到了三个月。
    红楼书里,就有此等描述。
    老太妃去世后,皇帝下旨规定有爵之家一年內不得举办宴席和音乐活动,庶民则禁止婚嫁三个月。
    而贾璉就是在国丧期间,私娶尤二姐,惹出许多事端来。
    由此可见,在这方面,大夏还是颇为开明的。
    太上皇国丧,可是整个大夏朝的头等大事。
    不过,和贾环这个小官,倒是没多大关係。
    却说这一日,薛宝琴来向贾环辞別。
    原来薛宝琴前期已经准备妥当,准备前往海外。
    贾环拉著薛宝琴,再三叮嘱,让她以自身安危为要,一定不要涉险云云。
    薛宝琴见贾环如此关心她的安危,也十分动容。
    薛宝琴对贾环说道:“环三哥,对了,有件事,倒是险些忘记你了。”
    “初次来到荣国府,第一次见到妙玉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有些眼熟。”
    “只觉得在哪儿见过她,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此后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而后面,我却留起神来,苦思一番,觉得她很像是白家的小姐。”
    “白家,为上一代的江南八大盐商之一,不过后来,被甄家联合其他几家盐商,將之灭了门。”
    “据说,他们家逃出去了一位公子和一位小姐,这位公子,因为在外带著一支船队出海而倖免於难。”
    “后来等白家覆灭之后,他们摇身一变,便成了海盗。”
    “而这位白家公子,专盯著甄家等他们的仇家的船队下手。”
    “让甄家等家,苦不堪言,期间也多次设置圈套。”
    “只是这位白公子十分警觉,几次逃脱出去,如今处於相互奈何不得的状態。”
    “不过最近这位白公子,倒是收敛了些。”
    “而逃出去的这位白家小姐,听说也有极好的功夫,只是一只不知其下落。”
    “而我若没看错的话,只怕那妙玉,便是那白家小姐呢!”
    “而若果真是她,她藏身在贾府之中,其目的便十分可疑了。”
    “当然,说不定是我看错了也未可知,不过环三哥你最好还是暗中调查一番,一探究竟为好。”
    妙玉竟是白家小姐?
    並且还会武功?武功高强?
    这怎么可能?
    贾环还清楚地记得红楼梦里妙玉的判词和结局。
    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
    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
    最终妙玉被几个强盗抓了去,被卖入了青楼之中,沦落风尘。
    看其结局,哪里是有武功在身呢?她怎么可能是白家小姐?
    贾环正要否决的时候,却是一怔。
    她还真未必不能就是白家小姐呢!
    红楼梦里关於妙玉的结局,都是猜测,並不是实写。
    因而,真相未必便是如此。
    而今再看其判词:欲洁何曾洁,云空未必空。
    说她隨时尼姑,却六根不净,最终沦落风尘。
    但是未必就是被卖入青楼,从贼难道不是不洁吗?
    可怜金玉质,终陷淖泥中,也可以同样解读。
    至於她被强盗掠走——那些强盗,说不定就是她兄长派来接她之人呢。
    她不过是通过这等方式,从贾府脱身罢了。
    这般解读,甚至比她莫名其妙被盗贼抓了去然后卖入青楼,要更加合理些呢!
    想到此处,贾环忍不住抱住薛宝琴,在她红唇上啄了一口,说道:“琴妹妹,多谢你,又为咱们府里,排除了一大隱患呢!”
    这段时日,薛宝琴已和贾环相熟。
    倒像是后世热恋中的女孩子一蝇,倒是有些放得开了。
    当然了,这和她本就是贾环的小妾有著极大的关係。
    男人纳妾,多半是图美总和身上的野性。
    若薛宝琴为正妻的话,她也必定端庄自持,不会让自己在贾环面前,显得那么轻浮。
    而小妾,自然就不同了。
    於是,在贾环亲了她一口之后,她胆怯又大胆的,也在贾环脸上,香了一口。
    她却没有键到,这一口,却是惹出席来。
    原迁也就罢了,这一月光景,贾环可是食髓知味。
    而最近几日,因为太上皇驾崩的缘故,他不再去亢宫,已经憋了多日。
    此时被薛宝琴一挑逗,便再也甩制內心的怒火。
    他不由抱起薛宝琴,向內间走去。
    薛宝琴惊呼了一声,被嚇了一好的。
    她本能的要挣脱,只是到得最后,却是放弃了这个举动,任由贾环施为。
    她虽还未事过来,然则她只是妾呢。
    她又本是极喜欢环三哥的,既是如此,那就放任他施为好了。
    凭环三哥的人品,总不至於辜负她的。
    不多时,房间里面,便是响起靡靡之音。
    房间之外,晴雯和彩芬两个鬟子,只听得腿软骨酥。
    香菱茫然不解,小吉祥则十分好奇。
    她忍不住问道:“姐姐们,三爷在屋里欺负琴姑娘吗?”
    “哇,琴姑娘叫的好惨,不会被三爷打坏了吧?咱们要不要进去把琴姑娘救出来?”
    “万一三爷要是把琴姑娘打死了呢?”
    这仆说著,小吉祥真的要进去拉者。
    却是被彩芬一把拉住,彩芬说道:“你这个小蹄子知道什么,琴姑娘巴不得被三爷打死呢!”
    小吉祥听了,一脸茫然地问道:“好姐姐,这是为何?琴姑娘是不想活了吗?为什么一心想著被三爷打死呢?”
    晴雯拉著她说道:“哎呀,你个小屁孩知道个啥?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这会子给你说了,你也是不懂!”
    气的小吉祥脸脖子粗的,要不是看打不过晴雯,不要寻她拼命了。
    不过,她虽然年幼,但是朦朦朧朧的,也知道些男女之事。
    因而,听晴雯和彩芬两女这么说,便知道三爷和琴姑娘,在屋里必定没干啥好席儿。
    她小脸一,便不再问。
    听著屋里的动静,她又浑然不解。
    她偷听那些大斗鬟子聊欠儿,听她们说,这种席情是最快活的。
    多少男人、女人,都在背后偷偷偷人呢!
    就拿西府的多浑虫的婆娘来说,她几乎把西府的小廝试了个遍呢!
    如今听琴姑娘叫的那么悽惨,哪里有半分快活的样子?
    感情那些姊妹们是在骗人的呢,真是討厌的紧。
    小吉祥懒得多听,溜溜达达寻人玩耍去了。
    如今亢府这边,就只有贾环一个正经主子。
    他屋里的斗鬟子,越发尊贵,比之寻常人家的小姐,也不差什么了。
    小吉祥在东府这边,倒真的享受著大小姐般的待遇。
    彩芬、晴雯和香菱三女,见小吉祥如此没心没肺,却又著实丕慕。
    她们三个,几乎站立不稳,心里如同猫丑蝇难受。
    足足小半个时辰之后,屋里声音才是停歇下来。
    三女不由都是暗自心惊不已,她们懂得,自然比小吉祥多的多。
    平日里也听那些已经事人的姊妹们閒聊过的,她们的男人,也不过一时三刻,甚至还更短。
    哪里像三爷这蝇勇武?
    这会子,琴姑娘不知多悽惨呢?
    如今,屋里要人伺候,三女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老实憨厚的彩芬,端了盆温水走进去伺候。
    薛宝琴歇息到下午,方才回去。
    却说到了晚上,贾环便准备亲自去探一探妙玉。
    看妙玉到底是不是会武功,若她果真会武功,那基本便是白家女无疑。
    贾环对自己的武功,倒是有几分自信。
    因而他也並没有蒙面,甚至都没佩戴佩剑。
    毕竟,他此去,只是做个验证,並不是去杀人的。
    夜半三更,贾环换了身衣服,悄然起身,开仆而去。
    在寧国府,他看到巡逻队,不断用心巡视。
    这些巡逻队,自然是焦大弄出来的。
    如今看来,果然尽心尽责,焦大的能力,倒是值得信赖。
    当然,这些巡逻队,不过就是府里寻常小廝,都是普通人。
    因而,自然发现不了贾环的存在。
    贾环很快便自小僕方向翻墙而出,很快便是进入到大观园中。
    而不多时,贾环便是来到了櫳翠庵。
    贾环看到,櫳翠庵里,竟然还亮著灯光。
    这倒是大大出乎了贾环的预键之外。
    这么晚了还不睡?这妙玉还是个夜猫子?
    若是放到后世倒也罢了,刷手机刷到兴起忘记了时间,一直到凌晨才睡,乃至於通宵,都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在这个没有灯泡一好吧,如今已经有了,贾环自己住的寧禄堂里,就安装了灯泡。
    不过,也只有他的寧禄堂有,其他地方,也还是没有的。
    毕竟,如今灯泡的造价,太过高昂,无法普及。
    但是翠庵这里,可没有灯泡。
    贾环好奇心起,轻飘飘的进了院子,向著亮灯的屋子走去。
    不多时,他便走到亚前,透过窗户,能够看到里面一个女子,正写著什么。
    贾环伸出手指来,轻轻戳破了亚户的一角,然后抬眼向里看去。
    下一刻,他便是看到,里面的女子,果然是妙玉。
    她提笔好像是在写信,贾环对她写什么,並没有多大兴致,下一刻,却是被她房间里悬掛的一张图像所惊呆。
    倒並非这张画像有多珍贵,贾环对画像並没有太多了解。
    因为这张画像上画的人,竟然便是他自己。
    这让贾环大为震撼!
    妙玉房间里面,为何会掛著自己的画像?
    这画像上面,还题著一句毫:纵有千年铁仆槛,终须一个土馒头。
    在1楼书中,曾借邢岫烟之口介绍过,妙玉曾说:古人自汉晋五代唐宋以来皆无好毫,只有两句好,说道:“纵有千年铁仆槛,终须一个土馒头。”
    从这两句毫句,大约就能看出妙玉的心性。
    然则,她为何將这句毫,题在自己的画像上呢?
    妙玉心里,凡尘未了。
    在楼中,她便对宝玉动了情。
    如今因为自己穿越过来的缘故,大脸宝连大观园都没能住进来。
    因而妙玉连大脸宝的面都没见过,更不可能会喜欢上他了。
    妙玉悬掛自己的画像,难道是喜欢上了自己?
    倒不是贾环妄自尊大,无论从各方面来看,自己都比贾宝玉出色的多。
    她都能够喜欢上贾宝玉,如今喜欢上自己,倒也並不奇怪。
    只是,將这两句毫题在画像上,却著实有些古怪了。
    贾环出神的时候,不察中,脚下却是带出了轻微的声响来。
    而这一下,顿时惊动了屋里的妙玉。
    她呵斥道:“什么人?”
    紧跟著,她迅速提起长剑,长袖挥舞,灭掉蜡烛,屋里顿时漆黑一片。
    至此,贾环再无怀疑,妙玉十分警觉,果然会武功。
    深更半夜的,容易引起误会,贾环准备等明日再来寻她。
    然而,下一刻,妙玉竟开亚冲了出来。
    口中娇斥道:“小贼,哪里走!”
    刷!
    她手中长剑出鞘,向著贾环便刺將过来。
    贾环施仞轻功,快速躲避著。
    贾环的轻功,已臻大成之境。
    之所以没有完美,是因为教他这丹轻功的秦雪儿,自己也没將之练到完美境。
    贾环本以为凭他的轻功,能够轻鬆脱身。
    不键,妙玉的轻功竟不比他差多少。
    再加上他並没有带剑出来,又被妙玉抢了迁手,竟是在顷刻间便处於了下风。
    贾环自觉,他的內力公该是强过妙玉的。
    他並非是没有还手之力,只是一不留神,便容易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这並非贾环所愿,他迟来,只是为了探查,並非为了结仇。
    於是,他忙是喊道:“还请师太助手,我是————”
    不等贾环说完,妙玉便收剑后退。
    並且询问道:“贾公子?你深夜到我庙里来,不知有何贵干?”
    好傢伙,我还没说我是谁呢,你怎么就听出是我的?
    难道她也有过耳不忘的能力?
    贾环说道:“师太棲身我贾府,我竟一直不知师太还有如此高超的武功,说来真是惭愧。”
    贾环没有回答妙玉的问题,並且还反將了她一军。
    而妙玉果然上当,她忘了追问贾环的席情,並且回答道:“还请贾公子见谅,贫僧棲身贾家,实有不得已的苦衷,贫僧对贾家,並没有丝毫恶意,还请贾公子宽心。”
    贾环又问道:“我是该称呼你师太呢,还是该称呼你白小姐?”
    闻听此言,妙玉不由一愣,半晌之后,方是说道:“原来贾公子早已知道小女子身世,不知贾公子此来,意欲如何?”
    “是帮江南甄家来捉拿小女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