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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千金买骨:我想请你购买我们研究所的研究成果

      京城大饭店对莫斯科当地的老华侨和华人来说,意义非常。
    不仅仅是因为这里聘请的是华夏名厨,很多食材都从华夏空运,在这里能够品尝到诸多华夏传统名菜和风味小吃;还因为对老华侨们来说,它承载着诸多往日荣光。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它都是莫斯科唯一能够吃到正宗中餐的地方。
    华夏人过除夕,重点是晚餐。
    客人们从大厅旁穿过,往包厅去的时候,不少人认出了王潇,俱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显然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也要坐大厅。
    别说她想听钢琴演奏啊,搁在古时候,有点身份的人上酒楼都得要个楼上雅间。跟一群老毛子乌泱泱地坐在大厅里算怎么回事儿?跌份!
    三四百平方的大厅,几十张桌子,好几百号人,这是在厂里吃大食堂吗?
    王潇只端坐着微笑冲人微微欠身,算是打过招呼了,丝毫没觉得丢脸的意思。
    正好侍者又端菜上桌,大家立刻开动享受异国他乡的年夜饭。
    呃,第一口王潇喝的是酸辣汤。
    要怎么形容呢?
    正宗的华夏菜?
    亲啊,你的舌头老毛子化了吧。请问这跟莫斯科的红菜汤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连陈晶晶都小声嘀咕:“姐,这怎么跟商贸城的酸辣汤不一样啊。”
    真的,不是她们嘴巴挑哦,连隔壁桌的俄罗斯人都嘀咕:“不好吃,正宗的华夏菜不是这样的。他们在糊弄我们。”
    他的同伴强调:“这就是最有名的华夏厨师做的,是地道的华夏菜。”
    “才不是。”抱怨的人反驳,“自由市场的饭庄,那里卖的才是正宗的华夏菜,便宜分量还多,才一美元。这里可比它贵多了,又不好吃。”
    “好吧,我承认麻婆豆腐很好吃,炖肉也很好吃。但是——”他的同伴摇摇头,满脸一言难尽,“你知道的。”
    抱怨的食客叹了口气:“那可真没办法。”
    王潇的好奇心被拉到了顶点,忍不住问餐桌上的俄罗斯朋友:“饭庄怎么了?”
    天地良心,饭庄虽然目标销售人群不是莫斯科市民,但无论食物味道还是卫生状况甚至服务态度都相当可以,没啥特别值得诟病的地方。
    真的,千万不要以为莫斯科的食品卫生标准有多么高。
    街上的老妈妈们出售自家制作的食品,那卫生状况一点不比华夏菜市场外面的摊子情况强。
    伊万诺夫跟两位保镖都茫然脸。
    不知道啊,他们吃过两回,感觉还行啊。
    不行了,忍不了。
    王潇立刻站起身,主动过去打招呼:“不好意思,我刚到莫斯科来,我也觉得这家饭店的华夏菜缺了点意思。请问你们说的那家中餐馆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吃了一惊,瞬间尴尬起来,连忙强调:“没问题,你是华夏人就没问题。”
    王潇追问:“能否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呢?因为我是要为朋友们订餐,嗯,来自很多国家和地区,大家都想吃顿正宗的华夏菜。”
    先前抱怨的人终于支支吾吾道:“如果你的朋友们喜欢热闹,那还好。如果他们喜欢安静的话,那,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哦,明白了,嫌吵呗。
    比如说这个大厅,几百号人吃饭,依然能清楚地听到钢琴的弹奏声。
    晚间的文艺表演也不受什么影响。
    换成正儿八经的华夏餐馆,哈哈,只要有人划拳,坐在对面说话差不多都要靠吼咯。
    尤其倒爷倒娘们嘛,天天吆喝着做生意,嗓门早练出来了。
    王潇回到自己桌上,陈晶晶好奇死了:“姐,到底什么问题啊?”
    听完答案后,她恍然大悟:“难怪这个饭店要把华夏人带到后面的小厅里去呢。嫌我们吵啊。”
    桌上两家大人都尴尬起来。
    吵啥吵了,这一大桌子坐下来吃顿饭,还不兴人说两句话了。
    哎唷,老毛子就是太安静了,一点儿都不热闹。
    伊万诺夫跟保镖这才恍然大悟,哦,这个呀。
    还好啊,华夏人不都是这么风风火火的嚒。跟华夏人打交道的机会多了,看他们吃饭都欢天喜地的,挺有意思的啊。
    陈晶晶好奇地问表姐:“姐,那你是不是也要弄小厅啊,把两边人分开吃饭?”
    “没必要。”王潇无所谓,“我开饭店的目标消费人群就是倒爷倒娘。”
    一来好收集市场信息。
    二来倒爷倒娘有钱啊。要求低又掏钱大方的顾客,凭什么不配得到专心对待呢。
    莫斯科人吃饭时就不吵了吗?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的时候,他们也吵吵嚷嚷个没完。
    陈晶晶惊讶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姐,你不是说要融入当地才能扎根做生意吗?”
    王潇笑了:“情况不同。”
    姐妹俩说话时,有相熟的倒爷端着酒杯过来寻找王潇:“哎,王总,您怎么能躲着大家伙儿呢。来来来,这是看不起我们这群大老粗吗?”
    他粗门大嗓的,旁边的俄罗斯客人都忍不住侧目,倒是彬彬有礼的白发侍者还能保持风度,起码脸上笑容没裂开。
    王潇笑着站起身:“我可没躲,头回来长见识呢。”
    她端着酒杯直接跟人走,向东二话不说直接跟上。他倒不是怕王潇一个人过去有危险,他是单纯地怕她被人灌酒。
    果不其然,王潇一进小厅门,相熟的倒爷倒娘们立刻起哄,纷纷表示要她自罚三杯。
    向东没二话,直接端起杯子帮她喝了。
    王潇则煞有介事:“不能喝不能喝,俄罗斯大夫告诉我,我这伤风吃药呢,绝对不能喝酒。”
    带头起哄的人不痛快了,再三说王潇这是拿乔,大老板看不起人。瞅瞅现在的架势哦,出门一左一右俩老毛子保镖,简直就是哼哈二将。
    这进了他们包厅的门,还带着保镖,到底什么意思啊?
    王潇笑着怼回头:“就是怕你们灌我的酒,我又不能喝。三姐,你说是吧,咱们出门在外还不得为自己好好打算下啊。”
    人称“三姐”的倒娘咯咯直笑:“就是,指望他们这些臭男人会怜香惜玉,那是做梦!”
    跟她相熟的倒爷直接埋汰:“那也得是香玉啊。换成王老板这样的,谁舍得不怜啊。”
    王潇没搭理他,只伸手拉倒娘:“三姐,我这身衣服好看不?”
    三姐这才凝神细瞧,然后连连点头:“好看好看,这身你在哪儿买的?老毛子的店里没有,那个大商场卖欧美人货的店里,我也没见着啊。”
    这闪闪发亮的,一眼瞅上去就一个字:贵。
    而且这贵吧,还挺贵气的。
    三姐没啥文化,典型的胡同串子街溜子出身,搁在国内妥妥的女流氓女阿飞,实在形容不来这调调。
    感觉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定做的,私人定做。云锦,《红楼梦》上的那个,江宁织造府的手艺。”王潇美滋滋地炫耀,“人家四五十号人,从十一月份忙到现在,昨天才做好,飞机给我送过来的,我都怕赶不上过年。”
    餐桌上的倒爷倒娘集体咋舌。
    私人定做这个概念,放在华夏绝大部分地方,老百姓都没概念。但莫斯科的倒爷倒娘一半以上都来自于京城,自然见多识广。
    比如说京城有家“特别特”服装店,一件旗袍放在全国就一件,要价8800,多的是人抢着买。
    你说一件衣服凭啥这么值钱?嗐,有买家就有卖家呗。
    三姐身材穿旗袍有点勉强,可王潇身上这套好像不挑腰线,能试试。
    她直接上手摸,眼神热切:“多少钱啊?”
    王潇笑道:“便宜的很,才五万。”
    桌上诸人倒吸一口凉气,乖乖,好大的口气,才五万!
    哪怕是金子做的也贵!
    王潇不以为然:“哎哟,别人说这话也就算了,你们存心笑话我呢。别说五万华夏币了,五万美金丢赌场的时候,你们眨过眼睛了吗?”
    好几人讪讪地笑。
    华夏倒爷半数以上都光顾过莫斯科的赌场,其中约有三分之一是里面的常客。
    在坐的人当中就有人前脚从自由市场收摊出来,后脚便把辛苦了一整天赚到的钱一个不剩的送进赌场。
    赌鬼的瘾头一点不比瘾君子小。
    说到底还是苏联老大哥变起脸太快,说变就变。
    昨天还苗红根正呢,一夜之间赌场就起来了。
    而且老毛子做事还真是一板一眼。敢想吗?他们居然专门开学校,培养专业的赌场工作人员。
    啧啧啧,这是要把俄罗斯变成美国的拉斯维加斯的架势呀。
    “我又不会打牌。”王潇继续笑着跟三姐说话,“我啊,就好个漂亮,喜欢好看的衣服。这衣服可是用了金线的。三姐,你们今天不找我,我也要找你显摆的。花了我这么长时间才拿到的衣服。”
    三姐笑得直拍桌子:“敢情你特地坐大厅里,就是为了显摆给我们看的啊。”
    王潇煞有介事:“可不是嚒,结果你们一个都不看,还得我自己说出来。我白显摆了。我还跟我妈说,我穿这一身往那里一坐,绝对闪亮全场。我妈都快笑死了。”
    三姐笑得捂住肚子哎哟哟,最后好不容易说出话来:“你把人家裁缝的电话给我,我也来一身。哎,我要不一样的啊。”
    “嗐,云锦就没完全一样的。一个师傅织出一个样儿。”
    但是王潇却拒绝介绍裁缝,“不行,我不能给你。我昨天才说给我妈也做一套,人家后面两个月都被我承包了。我给加了一万块,就为了让人过了大年初三就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