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四百一十七章 周时序

      比起帝江,裴冽则有不同想法。
    他不惧十二魔神,但对夜鹰的存在却十分担忧,要知道千里之堤不会因为十几个人就出现严重缺口,但却能溃败於万千螻蚁。
    “如果他离开梁国,后果是什么?”顾朝顏追问。
    “死。”帝江回道。
    顾朝顏略微震惊,“当真?”
    “毋庸置疑。”帝江看向她,“夜鹰鹰首绝不可离开梁国,这是死规。”
    “他叫什么?”
    顾朝顏没有想到,帝江竟然毫不犹豫回答了她这个问题,“周时序。”
    “他……”
    “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你了,他是鹰首,要真有那么多秘密被人知道,早死了。”帝江打断顾朝顏的问话,声音沉稳中透著急迫,“把羽箩还给我。”
    顾朝顏知道帝江话已说尽,但凡能告诉他们的应该都说了,没告诉他们的就算真杀蓐收也一定是不能说的秘密。
    她走过去,將人偶搁到他肩头,“多谢。”
    裴冽则叫云崎子进来將蓐收推走。
    “慢著!”帝江不舍。
    纵使单架上的蓐收被银针覆盖,但他依旧可以看出轮廓,心中万般不舍,“他……还能活?”
    裴冽看向单架旁边的云崎子,云崎子瞧著地上那好几把银针,“能不能活你自己心里没数么!下次问你话你赶著点儿说!”
    云崎子正要推人走的时候,帝江突然开口,“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他叫鬱垒。
    当年姑苏一役,他救过我的命。”
    牢房里一阵沉默,最后云崎子用一句话表达了三个人的想法,“没用的秘密又多了一条。”
    顾朝顏跟裴冽先后离开牢房,云崎子推走蓐收之后去而復返,將帝江从刑架上解下来。
    “没用的秘密给了我自由。”帝江看著为他解锁链的云崎子,想要扳回一局。
    云崎子瞅他一眼,“地上银针还没人捡。”
    帝江一瞬间有了想法。
    然后云崎子就把他的想法扼杀在萌芽中,“银针有数,少一根蓐收都不能活,上面淬过药,慎用。”
    云崎子离开后,帝江把羽箩抱在了怀里……
    距离第二次堂审已经过去半日。
    酉时,柱国公府。
    东院主臥房里,曹嬤嬤將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道出。
    “怎么会变成这样?”
    桌边,陶若南不可置信看向曹嬤嬤,“岳锋是梁国细作?”
    “老奴边打听边震惊,岳锋是梁国细作无疑,他已经在公堂上承认了,非但承认自己的身份,他还诬陷国公爷跟二公子投敌卖国,说二公子早就与他相识,此番更是借著夜鹰的势力偽造证据诬陷阮嵐,这都……这都哪儿跟哪儿!”
    陶若南面白如纸,眼眸因为无措而闪烁不定。
    她忽然拉住曹嬤嬤的手,震惊不已,“这是阴谋?”
    “一定是!”
    陶若南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害珏儿!”
    “夫人,他们害的不是二公子,是国公爷!”
    曹嬤嬤回来路上反覆推敲,“夫人不知,堂上国公爷为了能让二公子脱罪,把所有罪名都背到自己身上,说那布防图是他让二公子抄录之后交给岳锋的,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陶若南眼中透著难以言说的震惊,“他不会。”
    “都这个时候了,老奴岂会与夫人扯谎!”曹嬤嬤难免感慨,“之前老奴也以为国公爷对二公子没那么喜欢,没那么在乎,可在公堂所有人都看到了,国公爷非但为了保下二公子认下所有罪,且在公堂上求靖王放过夫人及两位公子。”
    陶若南捂住胸口,狠狠抽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睛里闪动光芒,声音哽咽,“他怎么说?”
    “谋逆是诛九族的大罪,国公爷却叫靖王放过夫人及两位公子,靖王哪里肯!於是国公爷便將夫人的身份抬出来。”
    “我的身份?”
    “夫人怎么忘了!您可是陶大学士唯一的孙女,手里攥著丹书铁卷,那是免死金牌,不仅能保自己的命,血亲皆能保!”
    见陶若南眼中彷徨,曹嬤嬤又道,“丹书铁卷只有一种情况不保,谋逆,老奴想著国公爷之所以把罪揽过去,就是想替二公子摆脱这个罪名,以命换命,国公爷对二公子是真心。”
    “曹嬤嬤……”
    陶若南抬起头,面色苍白如纸,身体止不住的发颤,“如果没有丹书铁卷,会怎么样?”
    曹嬤嬤愣住,“夫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我没开玩笑。”陶若南握著曹嬤嬤的手,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目光徘徊不定,“都怪我,都怪我……”
    “夫人你可別嚇老奴,那丹书铁卷不是在……”曹嬤嬤刻意朝窗外瞧了瞧,“不是在祖宅里头好好的么!”
    “你记不记得曦儿丟的那年年末,我曾拿丹书铁捲去找过潭州郡守?”
    曹嬤嬤当然记得,“老奴陪夫人一起去的,当时那郡守就是因为看到丹书铁卷才派衙役到山里搜找,一无所获。”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陶若南再也隱瞒不下去,“那次回到皇城,我將丹书铁卷送回祖宅,送回去的时候我还认真检查过,可等我再想拿出来用时……”
    “怎么?”
    “丹书铁卷不见了。”陶若南面白如纸。
    “这么大的事,夫人为何不早些同老奴讲!”曹嬤嬤震惊道。
    陶若南懊悔不已,“丟失丹书铁卷是死罪,哪怕传出去一点风声都会引来杀身之祸,我哪敢叫你去找!现在怎么办……”
    曹嬤嬤也慌了神,“没有丹书铁卷,国公爷岂不是白白认了罪?”
    陶若南忽的站起身!
    “夫人去哪儿?”
    “我去见他!”
    曹嬤嬤一把拉住陶若南,“老奴已经打听过,除了三位审官,任何人不得见国公爷跟二公子!”
    陶若南真的慌了,“现在怎么办?该怎么办!”
    “夫人莫急,虽说国公爷揽了罪,可没有证据,靖王没能把这谋逆的罪判下来!”
    曹嬤嬤说到『丹书铁卷』时偏了话题,这会儿她又接著往下稟报,“听堂上衙役说,当时国公爷承认二公子抄录的布防图,来自书房暗格,可陈大人早晨寻过,暗格里並没有布防图,所以拱尉司的裴大人以证据不足为由,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