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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七章 济慈院主事是谁

      苍河闻言跌坐,脸色煞白,脑海里儘是他见到阿福时的场景,那么乖巧懂事!
    厅门外,裴冽亦走进来,身后分別跟著洛风和云崎子,顾朝顏被二人护在中间。
    陈荣回头,“裴大人?”
    “过来看看……”裴冽说话时,瞄到了坐在座位上苍河,满目疑惑,“苍院令?”
    顾朝顏看到苍河一刻,心又悬了悬!
    陈荣见二人表情,不禁问道,“裴大人不知苍院令在这里?”
    裴冽沉默了。
    他確定自己在时苍河不在,自己离开时亦不见有人走进去,苍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苍河忍住悲慟,强迫自己冷静,“嗯,是我。”
    裴冽,“……”知道是你,怎么在这儿!
    陈荣见两人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索性也不深究,“你们这里谁是济慈院管事?”
    他这一开口,厅內再次静下来。
    林閔直接看向苍河,反而是林緹走出来,面色从容,“民女林緹,济慈院日常事务都是我来管。”
    “带走!”陈荣喝道。
    “慢著!”
    “慢著!”裴冽跟苍河几乎同时开口。
    陈荣哭笑不得,“两位大人这是……下官正在办案。”
    裴冽对於苍河出现的方式有疑问,但对他出现的目的没有疑问。
    以他平日里对这位院令大人的了解,打秋风是不分时间地点,不分场合对象的。
    苍河叫停,定是没打到秋风不甘心。
    他上前一步,“不知这位林姑娘犯了何罪,陈大人要带她走。”
    陈荣好歹也是刑部尚书,这在大齐可不是小官,能叫他亲自督办的案子也绝非小案,裴冽想到了还在拱尉司里睡著的小寧。
    “此事说来也简单。”陈荣倒不排斥裴冽跟苍河阻碍他办案,因为得罪不起,“把他们两个带过来!”
    衙役听令,將李员外夫妇押到近前。
    “你们两个说说,为何要抓林緹!”陈荣喝道。
    见两人都不说话,陈荣直接踹了一脚李员外,“別逼本官揍你!”
    “大人饶命!草民交代!”李员外在渔郡被抓时就已经挨了一顿好揍,脸上还掛著彩,“大人明鑑,我们也只是帮凶,过程里的一环,幕后主谋不是我们啊!”
    “问你是谁!”陈荣又踹一脚,“是济慈院!”
    座位上,苍河脑袋嗡的一声响。
    “那些孩子都是济慈院送到我们这里,再由我们弄残送走,我们只是做了这点事,罪不致死啊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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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胡说!”林緹美眸瞬间红了,血丝满布,“李员外,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身后,白鬍鬚的林閔亦衝过去,气到浑身发抖,“李员外,你说话要讲证据,我们济慈院清清白白!当初要不是你哭著求著想要收养阿福,我们怎么会把阿福交到你手里!你……你到底把阿福怎么样了!”
    看到二人这般模样,苍河惊惧的心沉了沉。
    他糊涂了,怎么能相信李员外这个畜牲的话!
    “閔老,你就別装了,十天前风陵地动的事我们早就知道,十不存一,你想拿亲人威胁我们没用了!”
    李员外一副什么都豁出去的表情,“钱没了,我们不能连命都不要,我们不是主谋,真要判罪顶天把牢底坐穿,不至於是死罪!”
    林閔愤然,指向李员外的手指颤抖不休,双目发狠,“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大人明鑑,我们可没胡言乱语!”
    李员外旁边的李夫人急忙交代,“而且他们交给我们的孩子也不叫阿福,前几日林緹找到我们,说是別人弄丟了阿福,叫我们將手里的孩子教一教,扮作阿福!”
    此话一出,苍河顿觉身形僵硬,如同木雕,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拧著疼。
    “大人!”洛风好似猜到了什么。
    裴冽瞭然,很大可能,小寧才是阿福。
    顾朝顏只觉得腿软,身形微晃时被云崎子扶稳,“小心。”
    “你们简直……死不悔改!”林緹脸色惨白,“採生折割哪来主谋一说,犯了就是犯了,你们自己认罪便是,莫要拉无辜的人下水!”
    陈荣瞧了眼五官近乎狰狞的林緹,“本官还在这里,你便给他们定了罪?
    不管什么罪都有主谋同伙,你们两个听著,只要交代的彻底,你们罪不致死。”
    李员外夫妇闻言,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跪地交代,“大人不知,这济慈院就是个魔鬼窟,他们不止朝我们送那些孤儿,还朝別的地方送,不止送一个,每隔半年就送过来一个!”
    陈荣皱眉,“为何是半年?”
    “半年足够我们偽造一个新的身份,有了新的身份我们才能再到济慈院领养,这样大家都保险,若是半年前大人抓到我们,我们肯定不在渔郡,那会儿在宿城呢!”
    李员外讲的有板有眼,听的屋里眾人一身冷汗。
    林閔气到面色胀红,看向李员外的眼睛恨不能变成一把刀,生生的戳死他!
    “大人,您不能听信他们一面之词,我们是冤枉的!”林緹坚定道。
    陈荣瞄了眼林閔父女,“冤不冤枉本官自会查清楚,来人,带走!”
    裴冽所查是同一案件,自然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刑部,正要开口时林閔扑通跪地,“大人!草民只是帐房,对这其中之事全然不知啊!”
    听到林閔这样说,林緹猛然看过去。
    此时此刻,苍河整个人陷入从未有过的怀疑跟恐惧中,浑身血液都似凝固。
    他根本不分辨不清谁对谁错,谁是谁非。
    直到林閔跪地,他恍然,自己才是济慈院的管事,可这些年他只顾著四处打秋风,对济慈院的事全然不知。
    採生折割,魔鬼窟?
    不会的……
    “大人,我是……”
    “吾女也只是负责日常,济慈院的事,我们父女拿不得主意!”在林緹想要承下所有事的时候,林閔急声阻断,“大人明鑑,这济慈院,我们说了不算!”
    陈荣挑眉,“那你倒是说说,谁说了才算?”
    眼见林閔抬头看向杵在原地形同木雕的苍河,林緹急了,“父亲!”
    “你瞅苍院令做什么!你也不看看自己都做了什么畜牲做的事,还指望苍院令能救你?”陈荣嗤之以鼻。
    另一侧,裴冽心跳忽然停滯,窒息感令他眉宇微蹙。
    他震惊的,不可思议的看向苍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