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六百六十章 萧瑾被困

      好在云崎子还真不是很在乎会不会断子绝孙,反正他这辈子是无怨无悔许给无量天尊了。
    “如果这张夹在琉璃里的符籙画的正確,可镇被压之魂永世不得轮迴,这是对鬼魂最恶意的诅咒。”
    沈屹『嘶』了一声。
    云崎子又解释道,“桃木剑原为辟邪……你们看到这剑身上雕刻的名字了吗?”
    三人诧异,身子皆朝前倾。
    云崎子忽的吹了吹剑身上的浮土,三人皆抱头避闪。
    片刻,苍河最先凑过来,“在哪里?”
    “贫道没找到。”音落,三双蝌蚪眼皆飘过去。
    云崎子解释,“你们看这剑身上雕著五帝钱,五帝钱亦是镇魂的东西,但將这两样放在一起就有些不伦不类,贫道相信诞院令应该是做过相关功课,只是东拼西凑,做的不是很地道,但不妨碍他对被镇压之魂恨之入骨。”
    “十根白烛是什么意思?”苍河又问。
    “被镇压之人,当为金命,木火克金,桃木剑占著一个木,白烛为火。”云崎子不禁感慨,“此人若是葛松,他当得起这些。”
    旁边,不明所以的沈屹悄摸摸拉过顾朝顏,“葛松是谁?”
    “济慈院採生折割,就他干的。”
    沈屹震惊,“诞院令如此心善?他也配草蓆!”
    此时云崎子跟苍河已经走向摆在地面上的草蓆,苍河掀起草蓆,露出森森白骨,“云少监,烦请!”
    云崎子也不客气,当即伸手,將堆叠在一起的白骨迅速摆成人形,“看骨龄,六十有余,身子还算硬朗,左手手腕有旧伤……断了两次,应该不能提重物。”
    “能知道他是谁吗?”苍河问道。
    顾朝顏跟沈屹也都看过去,满眼期待。
    云崎子,“我说知道,你们能信吗?”
    苍河恨的跺脚,“葛松已死,葛老是谁?”
    “会不会是葛松的儿子?”顾朝顏猜测。
    沈屹不以为然,“他儿子会任由诞院令这么折腾自己亲爹,岂不是不孝?”
    “他们那样的人,眼里只有钱。”顾朝顏可不觉得像葛松这种丧尽天良的人,养出来的儿子会有孝心。
    就在这时,洛风跑大步进来。
    “找到了!”
    四人抬头,便见其將厚厚一本书卷拍到桌上,“田守山!”
    洛风隨即解释,如果当日在御医院里发现的藏品皆是葛松假借诞遥宗名义从买主那里以各种手段所得,用以嫁祸诞遥宗,那么所有买主都有可能接触过葛松。
    自有这样的怀疑,裴冽便叫洛风专门跟进这条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洛风查到所有买主里唯独买过诞遥宗紫参的田守山,查无此人。
    沈屹不以为然,“这算什么线索?”
    “剩下可查之人,皆说当年诞遥宗確实以更高的价格买回藏品,且给了他们封口费,他们得了便宜自然不会到处说,还有一部分人,已死。”
    “怎么死的?”苍河追问。
    “不说都是横死也差不多,至少十人。”洛风表示,“那些人应该是不愿意把藏品交出去,被葛松灭口。”
    顾朝顏认同这个解释,“田守山是怎么回事?”
    苍河回忆,“当年师傅以低於市价將紫参卖给田守山,为此还得罪了姜禹,整日吵嚷著若不是师傅藏私,姜奕老將军也不会死,事实上紫参对瘴毒毫无作用,他懂个屁!”
    顾朝顏忽然生出怀疑,“紫参在御医院发现的藏品册子里,田大人没用紫参,且被葛松买了回来,他能有什么问题?”
    这时,外面有侍卫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
    洛风叫人把托盘放下,退了侍卫。
    他抬手,將托盘上蒙的锦布掀起来,是株紫参。
    “苍院令是否能判断出,这株紫参,可是当年那株?”
    眾人瞭然。
    苍河当即拿起托盘上的紫参,反覆端详后目色深冷,“不是。”
    “当真不是?”洛风问道。
    苍河点头,“那株紫参是师傅从悬崖绝壁上採摘而得,並未经过任何处理,十成新的送去田府,据我所知,田大人是想救他病重的母亲,得紫参之后应该不会放置很久,但这一株被米糠浸泡过,这是保存人参最普遍的做法,防虫蛀和霉变。”
    “也就是说,那株紫参被田大人用了,而葛松並不知情,才会將紫参摆到御医院里,用以诬陷诞院令。”洛风判断。
    顾朝顏的思路也跟著渐渐清晰,“葛松一定是在田大人手里购得,且打著诞院令的名號,然后,田大人拿著一株经过处理的紫参矇混过关?田大人是知情的!”
    “没错!”
    这也是洛风想说的关键,“依帐簿记载,紫参之后半个月,济慈院再无收养记录,想必那个时候诞院令已经查出葛松行的勾当,处置了他。”
    眾人不由看向了桌旁符籙跟桃木剑……
    確实处置的很彻底。
    “也就是说,田守山知情。”顾朝顏篤定道。
    洛风也是这样想法,“只可惜拱尉司动用任何手段都没找到他的下落。”
    就在这时,外面又有侍卫跑进来,“启稟洛少监,外面有人自称田守山,想见裴大人!”
    “谁?”洛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人自称田守山。”
    眾人,“……”
    冬日天冷。
    近酉时,天空不知何时铅云密布,整个芷泉街瀰漫著一股静謐而清冽的气息,路上行人匆匆,不时收紧衣领抵御那股仿佛能透到骨子里的严寒。
    渐渐的,空中开始飘起雪,一片接著一片,纷纷扬扬。
    七楼雅室,叶茗收到了来自凤凰山的密信。
    他將密信交到对面的秦姝手里。
    “萧瑾这么不中用?”秦姝诧异,“去一日,便被困在山中一日?”
    “凤凰山贼匪可以长久盘踞在那里,不是没有原因。”
    “你是说他们很厉害?”秦姝挑眉。
    叶茗提壶,为秦姝斟了一杯暖茶,“我是说,他们在皇城里有內应。”
    秦姝也是这样的心思,微微一笑,“所以不是萧瑾不中用。”
    “我好奇,蒋魁在朝廷里的內应为何要让他抵抗,既有圣旨不胜不归,这是必输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