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七百零五章 你站队站早了

      楚晏很討厌萧瑾,但不似萧瑾那般逮著机会就下杀手,他有自己的底线。
    但若萧瑾通敌,则另当別论。
    “阿姐觉得,他一定会跟夜鹰妥协吗?”
    “不是妥协,是他本就心术不正。”顾朝顏不想楚晏觉得,萧瑾是被迫。
    因为上一世,即便没有裴润跟裴之衍的出现,甚至没有韩嫣,萧瑾依旧通敌,阮嵐成为他左膀右臂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这一切的改变,或许跟她行为轨跡有所变化相关。
    楚晏重重点头,“萧瑾若通敌,我手刃他!”
    顾朝顏忽然发现一件事,她全部敘述中,比『萧瑾有可能会通敌』更严重的是,『晋王跟平王很有可能已经通敌』,但楚晏的重点,只在萧瑾身上。
    她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莫名的,顾朝顏心里一暖,“我与你说这些,是希望你此去阳城懂得自保,莫让萧瑾算计了。”
    楚晏清俊脸庞微扬了扬,少年意气,“阿姐放心,我很厉害。”
    顾朝顏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有多厉害!
    “吃,菜都快凉了!”
    顾朝顏拿起银筷,夹给楚晏一块蟹粉狮子头。
    楚晏惊讶,“阿姐怎么知道我最喜欢吃狮子头?”
    “我还知道你喜欢吃黄燜鸡,今日这菜都是你喜欢吃的!”上一世她早早与柱国公府相认,初时心思也会在亲人身上,只是后来被萧瑾裹挟利用,渐渐偏了心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楚晏看著十六道几乎都是他喜欢吃的菜,心中感动。
    “清蒸鱖鱼里没有香菜,放心吃。”
    看著碗里的鱼肉,楚晏眼泪突然掛在眼圈。
    他不吃香菜这件事,母亲都不知道!
    “阿姐。”
    楚晏突然搁下筷子,忽的扑到顾朝顏怀里,“你回来了,真好。”
    如果没有上一世的沉稳自持,顾朝顏又怎么会知道楚晏这样的感情流露,有多难能可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抬手,抱住自己的弟弟,“一定要平安回来。”
    吱呦!
    雅间房门突然被人打开,衝进来的沈屹看到眼前一幕,傻眼了……
    午时已过,菜市民宅。
    一辆马车穿过闹市,辗转驾入深巷。
    马车停稳,身著赭色长袍,肩披同款顏色大氅的裴錚从车厢里走出来。
    无名在侧。
    看著眼前陈旧破败的木门,裴錚皱了皱眉。
    “主子,小心有诈。”
    裴錚冷笑,“本皇子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杀成我!”
    无名上前叩门时,有小童从里面把门打开,恭敬俯身,“两位里面请,我家主子恭候多时。”
    裴錚阔步而入,直接走进去。
    不等无名动手,他一脚踹开屋里的门,赫然看到裴润端端正正坐在桌边,旁侧站著一个少年。
    上次在晋王府外吃了闭门羹,又被裴之衍呵斥一顿,裴錚心里有火,进屋后直接坐到桌边,黑目炯炯,“本皇子来了,你想如何?”
    见裴錚气势汹汹模样,裴润垂眸浅笑。
    “有什么好笑的事不妨说出来,本皇子也替你笑一笑。”
    裴润重新抬头,看过去的目光温润如玉,“无名?”
    被点到名字,无名略微拱手,没有开口。
    裴润瞄了眼旁边少年。
    少年同样拱手,朝裴錚深施一礼,“草民,傅岩。”
    裴錚闻声一震,重新打量眼前少年,目光隨即落到裴润身上,“带著你的人炫耀来了?”
    “比起太子,五皇弟脾气太急了。”
    裴錚皱眉,“太子?”
    “半个月前,我在此处约见太子,太子虽也没拿我当回事,言辞客气许多。”
    裴润不说还好,这句话说下来裴錚直接拍桌子,怒目圆睁,“裴润,你把我叫过来,是想告诉我,你与裴启宸勾搭上了?”
    “是。”裴润的確是这样的心思。
    裴錚腾的起身,“呵!就算你不说本皇子也猜到了,你不过是裴启宸手里的一把刀,傅岩也好,九皇叔也罢,总归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才对我下手!”
    裴润想开口,被裴錚截断,“裴润,你觉得你知道裴启宸这么多事,事成之后他能放过你?你眼神儿不好,找的靠山不怎么样!”
    裴润抬头,精致柔和的五官微微扬起,等著裴錚把话说完。
    “你给裴启宸捎个话,他想怎么玩,本皇子奉陪到底!”
    就在裴錚欲转身之际,傅岩拱手,“草民不识太子,只对晋王殿下马首是瞻。”
    一句话,又將裴錚拉回来。
    “什么意思?”
    裴润微笑,“意思就是不管傅岩还是九皇叔,都是看在我的面子才对五皇弟下手,与太子无关。”
    裴錚愣了片刻,又气又恼,“裴润,你约我来这里做什么?正式宣战?九皇叔可没在这里!”
    “太子还知道问我一句为什么,五皇弟就不想听听我的解释?”
    “没兴趣!”
    眼见裴錚再次转身,裴润没有阻拦。
    直至裴錚犹豫半晌后坐下来,裴润唇角微勾,“五皇弟还是有好奇心的。”
    “你凭什么觉得太子一定会贏?裴润,你站队站早了!”
    “到现在为止五皇弟依然觉得,我是因为向太子投诚才与你作对?”
    “还有別的解释?”
    裴润瞧了眼旁边的人。
    傅岩拱手,“草民虽倾財,也没有阻断司徒月所有进货渠道,那是因为有些渠道,只有杜长生才有办法,换言之,杜长生需要动用太子的关係。”
    裴錚眯起眼睛,“你在炫耀?”
    “草民是想告诉五皇子,杜长生是围剿司徒月旗下所有生意里,最重要的一环。”
    裴錚脸色越发难看,“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傅岩,说具体些。”
    傅岩得令,“司徒月的彩石生意断在岭南,她不甘心,把主意打到吴国镇国公身上,镇国公身后有三座彩石矿,司徒月给的价钱又好,原本两人就要签书契,杜长生半夜拿著太子密信找到镇国公,答应以两倍价格將货源转到他手里,且付了定金。”
    裴錚听出问题所在,“你也可以付两倍定金。”
    “傅府在吴国的生意另有大人物做靠山,那个大人物刚好是镇国公的死对头,我不方便出面。”
    裴錚疑惑时,裴润说了一句,“那个大人物就是吴国的,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