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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七章 我从未小瞧你

      韩嫣再欲开口,叶茗將药方递给她。
    字跡潦草,可见写的很快。
    “你在吴国多年,很多事並不知情,我现在可以吃竹笋,並不会过敏。”
    看似解释,却是维护!
    韩嫣接过药方时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你是怪我不该去吴国?”
    叶茗很难理解韩嫣的这个问题,“你去吴国是老爹的意思,我也觉得当时夜鹰里唯独你去最合適。”
    “那你……”
    “你按药方给阮嵐抓药,两日一次,连续三个月即止。”
    韩嫣瞧了眼药方,“药材真假我分辨不好,明日我再来……”
    “明日我不在。”叶茗果断道。
    韩嫣愣了一下,“你去哪里?”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叶茗肃声警告。
    韩嫣看向秦姝,“你知道?”
    秦姝正要开口时叶茗点头,“秦姑娘知道。”
    “她为什么知道?”韩嫣很想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可她气血拱上头,根本控制不住,“她只不过是个侍女,你告诉她不告诉我?难道我在你心里还不如一个卑贱的侍女!”
    叶茗目色陡寒,“道歉。”
    “我不!”
    韩嫣忽的站起身,“你至少要给我一个理由,我为什么要向一个侍女道歉!”
    “或者回吴国。”
    叶茗没有给韩嫣理由,给了她选择。
    见两人因为自己吵起来,秦姝亦不是很在意,但也没有开口,只默默坐在桌边,瞧向那盘竹笋炒肉。
    到底是从一个村子出来的,韩嫣看出叶茗眼中寒凛杀意,心痛之余亦有畏惧,“我……”
    “道歉!”叶茗冷喝。
    韩嫣双手紧攥成拳,咬著牙,“秦姑娘,对不起。”
    “没事。”
    秦姝微笑,“鹰首明日去阳城。”
    明明是好意,可在韩嫣看来却是彻彻底底的嘲讽跟挑衅!
    “我回来自会叫人告诉你,这段时间不许你来云中楼。”叶茗冷声开口,“走罢!”
    韩嫣转身之际,叶茗又道,“把饭菜拿走。”
    “你……”
    “你有你的任务,我的吃食不需要你操心。”
    韩嫣强忍被羞辱的愤怒,將她做的两盘菜收回食盒里,连著那碗饭也被叶茗扔进去,“我走了。”
    叶茗没有理她,拉回那盘竹笋炒肉,端起带著黑芝麻的碗,大口吃饭。
    韩嫣看在眼里,心生妒恨!
    暗门闭闔,秦姝颇为无奈看过去,“鹰首刚刚对韩姑娘过於刻薄了。”
    “她对你不敬,就是对老爹不敬。”
    叶茗说的理由无可厚非,秦姝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看著一根根竹笋被叶茗送到嘴里,秦姝忽然好奇,“你真对竹笋过敏?”
    叶茗正想回答时,秦姝很认真的开口,“我不喜欢別人骗我。”
    “是。”
    “可我每周都会给你做,没见你身上起疹子呢?”
    “我有药。”
    “那我以后……”
    “我喜欢吃。”
    叶茗很快吃光竹笋,又喝了那盅老鸭汤,“我不在这几日,你自己小心。”
    秦姝微笑,“你別小瞧我。”
    “我从未小瞧你。”
    叶茗甚至比秦姝想像的,还要高看她……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到了出征的日子。
    將军府,正厅。
    萧瑾穿好鎧甲,孟浪早就牵马候在外面。
    萧李氏担心儿子,死拽著萧瑾胳膊不放,百般叮嘱,“瑾儿,你可得小心!”
    阮嵐在韩嫣的陪同下也是恋恋不捨,眼泪在眼圈里打转,“瑾哥,早些回来。”
    萧瑾看向阮嵐渐渐隆起的小腹,“照顾好孩子。”
    “我会。”
    阮嵐抚上小腹,“孩子出生时瑾哥会回来吗?”
    楚依依直接打断阮嵐,从怀里取出一张银票递过去,“穷家富路,夫君带著点钱,万一再出意外被人捡回家,也不好白吃白住。”
    萧瑾看到银票上的数额,硬是把难听的话咽下去,三千两。
    “此次出征,家里靠你了。”
    “夫君放心,我定会比顾朝顏做的好。”
    楚依依句句扎心,萧瑾拿她没办法,他很清楚现如今没有楚依依的钱,將军府支撑不了体面。
    “母亲保重,等我回来。”
    萧瑾大步迈出正厅,脑海里想的全都是姜禹。
    自裴之衍找他之后,萧瑾心態发生巨大变化。
    此番若能替太子杀了姜禹便是从龙之功,凯旋之日再得封赏,他於朝中基石更稳,裴冽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是。
    到那时,顾朝顏自会回头。
    不知何时,顾朝顏成了萧瑾的执念……
    送走萧瑾,阮嵐带著韩嫣回到青玉阁。
    桌边,她负气摔了瓷碗,“楚依依那句话分明在骂我是便宜货色,她以为我听不出来?”
    “你都能听出来,萧瑾自然听得出来,可他为你出头了?”
    阮嵐看过去,“有什么办法,楚依依出手就是三千两!现在连老东西都要看她脸色说话!”
    “你知道就好。”
    “那你想想办法啊!”阮嵐著急,“总不能让楚依依一直骑在我头上吧?”
    “这是叶茗的意思,我们不能动她。”
    阮嵐气的捶桌,“凭什么不能动她?就因为她赚了梁国的钱,那钱咱们也赚得!”
    “赚钱的事你別想,没有叶茗支持,我们没有那个本事。”韩嫣眸子轻闪,“可若她命短,便是天意。”
    “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韩嫣起身走去北墙衣柜,从里面翻出几件属於她的衣裳,还有些碎银。
    见韩嫣收拾包裹,阮嵐起身,“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离开几日,这几日你好好呆在府里,儘量別招惹楚依依。”
    阮嵐走到她身边,“你去哪儿?”
    “不该问的別问。”
    韩嫣勒紧包裹,瞥了眼阮嵐隆起的小腹,“小心楚依依,別让她伤你肚里的孩子,这孩子若是再掉,你不可能再有身孕,下场也只有离开將军府一条路,或者更糟!”
    阮嵐急了,“你不在,我怎么斗得过她!”
    “周嬤嬤不是你乾娘么,有事记得找她。”韩嫣披上厚衣,將包裹藏在內里,“记住了,保住孩子。”
    “记住了。”
    阮嵐知道自己问不出韩嫣去处,便不再问。
    离开將军府,韩嫣坐上早就定好的马车,直奔皇城正东门而去。
    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