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九百五十八章 他会不会是血鸦主?

      俞佑庭深知齐帝所想,重新低下头,又仿佛极为认真的细品奏摺。
    “五皇子明知萧瑾是太子殿下的人,还能给予他立功的机会,心胸让老奴敬佩。”
    齐帝,“你是当真看不出这上面所写?”
    俞佑庭弓身请罪,“老奴愚钝……”
    “萧瑾首战告捷,柏衡却失了苇泽口,他这是担心萧瑾告状,急急的送来奏摺替柏衡开脱,怕朕怪罪。”
    齐帝话题突转,“裴冽去了江陵?”
    俞佑庭拱手,“夜鹰那边的消息,九皇子的確去了江陵,目的是寻地宫图。”
    齐帝身形缓缓靠在龙椅上,单手搭住龙头扶手,另一只手从俞佑庭那里接过奏摺,龙目深邃中透著一丝森冷,“朕很奇怪,朕的兄长到底与此事有何关係。”
    俞佑庭知齐帝所指,永安王。
    “这件事老奴也听的稀里糊涂。”
    此前俞佑庭从叶茗那里得到消息之后悉数稟报,这段时间齐帝一直在想事情的前因后果,百思不解,“依著他们的说法,朕那皇兄到了姑苏,给楚世远送去密信,信中內容关乎裴冽,说倘若梁国得三张地宫图,则杀裴冽,保我大齐……”
    俞佑庭拱手听著,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他是怎么知道的?”
    齐帝可以理解为何要杀自己那第九个儿子,但他不理解裴修林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关乎国之根本的秘密,“朕知道父皇一向疼爱皇兄,却不知疼爱到这种地步……这种事父皇最该告诉的,不是朕?”
    俞佑庭感受到隱藏在齐帝语气里的愤怒跟嫉妒,越发俯身,“或许先皇並不知晓此事。”
    “那裴修林是怎么知道的?”齐帝不以为然,“你说,他会不会是血鸦主?”
    不等俞佑庭说话,齐帝深深吸了一口气,“血鸦主当是新帝,父皇曾有过改立太子的心思?”
    “皇上莫要多想,永安王不是嫡出。”
    “那为何他知道的事,朕不知道!”
    齐帝语气沉凝,目色如潭,“父皇还是过於偏爱他了。”
    “皇上……”
    “朕要知道当年姑苏城外十里亭的真相,到底是谁,杀了他。”
    俞佑庭拱手,“老奴定会彻查。”
    龙椅上,齐帝看向俞佑庭,“你觉得,裴冽该不该杀。”
    此话一出,俞佑庭扑通跪地,“老奴断不敢说这样的话!”
    齐帝瞧著龙案上的奏摺,脑海里儘是儿时父皇与皇兄站在一处的情景,龙目闪过一抹幽暗冷光,“他要杀,朕就杀?”
    俞佑庭闻言,心道裴冽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不想片刻,齐帝又道,“父皇终究是將龙位传给了朕,朕得守住这江山。”
    俞佑庭,帝王之心不可测……
    差不多酉时,叶茗习惯性坐在雅室临窗桌边,手里攥著来自各个方面的密件,一条一条展开。
    他虽人在皇城,但处理的事情不仅仅限於皇城,密件內容也是五八门,但也並非全部,这些都是由下面的人筛选出来,相对重要的消息。
    叶茗自接任鹰首一职,大部分时间都在看这些密件。
    “鹰首辛苦。”
    秦姝走到桌边坐下来。
    暮色如墨砚倾翻,將青石板街染得半明半晦,首盏街灯燃起,整座云中楼宛若仙宫。
    叶茗搁下手里密件,“夜鹰给萧瑾创造了机会,可惜裴錚被裴冽救了。”
    “裴冽不是去找地宫图,怎么会掺和裴錚的事?”
    叶茗看了眼窗外,隨著悬在云中楼上的街灯燃起,整条芷泉街的灯亮如白昼,“我现在都参不透裴冽的想法。”
    “他现在的想法,只想快些找到地宫图。”
    秦姝隨即补充,“我也是。”
    难得秦姝主动提及地宫图,叶茗以为有了豁口,正要说话却被打断,“我知顾朝顏一连几日呆在翰林院,於是差人打听了一下,你猜她在做什么?”
    “寻一处古庙。”
    秦姝並没有多意外,“鹰首果然消息灵通。”
    “刚刚的消息,顾朝顏带著秦昭离开皇城,方向不详。”秦姝提壶,倒了杯茶推给叶茗,“我想与鹰首告个假。”
    “秦姑娘言重,你不是夜鹰,行事不必同我讲。”
    秦姝浅浅一笑,“鹰首这话,听著似乎是在埋怨。”
    “確实真心。”
    其实秦姝不说,叶茗也猜到她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我要离开皇城,跟著顾朝顏他们走一遭。”
    叶茗不明白,“秦姑娘为何不选择跟著裴冽去江陵?”
    “直觉。”
    秦姝瞧了眼外面比白天还要繁华热闹的芷泉街,“直觉告诉我,顾朝顏能找到地宫图。”
    “据我所知,秦昭武功不弱。”
    秦姝笑著收回视线,“以我的轻功,他发现不了。”
    “但若挣抢地宫图……”
    “顾朝顏若真能找到地宫图,我会求到鹰首,只是不知鹰首会不会帮我。”
    叶茗直视眼前少女,每一次都让他觉得触目惊心。
    美的触目惊心。
    “不遗余力。”
    “就喜欢听鹰首说话。”秦姝笑了,惊鸿乍破的美。
    叶茗生怕自己失態,低头品茶,数息开口,“秦姑娘打算何时走?”
    “他们驾行马车,我走的太早也是无聊,明早。”
    “这么快?”
    许是意识到自己过於激动,叶茗缓了语气,“秦姑娘出行需要准备什么,我叫人帮忙。”
    “鹰首以为我是出行游玩呢?”
    见秦姝调笑,叶茗收敛心境,“那我祝秦姑娘得偿所愿。”
    “借鹰首吉言。”
    下人送来饭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
    秦姝问起叶茗儿时在莲村的事,叶茗照实回,轮到叶茗问问题的时候,秦姝顾左右而言他。
    即便如此,叶茗也很珍惜秦姝与他有话说的时光……
    远在江陵。
    距离上次暴雨已经过去十来日,鄱阳跟江陵位於沧江渡口的军防皆无动向。
    酉时將过,萧瑾坐在雅室里等到了夜鹰。
    让他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是,每次与他见面的夜鹰都不一样,“你们找我?”
    这次並非萧瑾主动,而是他收到夜鹰信號来此。
    “柏衡近期可有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