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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你一直都在骗我

      听到这里 ,秦姝恍然一件事,眼神变得狠戾。
    “所以即便我找到地宫图,找到周古皇陵的宝藏,父皇也根本不会將我与母亲的身份公之於世?”
    面对秦姝质疑,魏观真不知道还要怎么骗她,“你母亲活著的时候不能,死了就更不可能……”
    呃—
    秦姝猛然抬手,狠狠按向魏观真受伤的胸口,眉目狰狞,“所以你一直在骗我?”
    鲜血迸涌,魏观真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痛哼,额头瞬间布满冷汗,“皇上默许杂家唤你殿下,就是承认了你的身份……”
    “所以我就要感恩戴德么!我要的是他承认我的身份么!”
    秦姝嘶吼,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我要的是他承认母亲的身份!弟弟的身份!我要是的他公之於世!”
    眼见魏观真脸色煞白如纸,叶茗上前拉开秦姝,“秦姑娘別衝动!”
    秦姝被他拉的踉蹌著退后一步,目光却仍死死盯著魏观真,眼中狠戾未消,“魏观真,你一直都在骗我!”
    榻上,魏观真因为胸口重压,血水自他嘴角涌出,身体亦不受控制抽搐两下。
    叶茗见状不妙,当即从衣袖里掏出瓷瓶,倒出两枚药丸强硬塞进他嘴里,紧接著解开他胸口白纱,“秦姑娘,搭把手!他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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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姝仍在恨里,但见叶茗看向自己,终是咽下这口气,“做什么?”
    “药跟白纱在墙角边柜,拿过来。”
    秦姝不再犹豫,快步走向边柜,翻出药罐跟白纱折回。
    叶茗接在手里,先舀出药膏,小心翼翼敷在魏观真渗血的伤口上,动作利落的不含半分迟疑,接著用白纱紧紧裹住伤口,勒得恰到好处。
    血止住了,两枚药丸亦吊住了魏观真的命。
    “杂家明白了……”
    魏观真忍著剧痛,眼睛死死盯著秦姝,桀桀怪笑,“难怪连殿下与他们一起,都要卓允淮死。”
    秦姝冷漠看著榻上的魏观真,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她忽然一笑,却冷的让人胆寒,“师傅猜一猜,若父皇知道卓允淮死,会如何?”
    “会拼尽全力……再生一个。”
    叶茗蹙眉,魏观真还真是不会说话。
    见秦姝一步步靠过去,叶茗忧心,“秦姑娘……”
    秦姝停至榻前,“他生不出来。”
    “为何?”
    “因为从现在开始,凡后宫妃嬪怀有身孕,都要死,不是死大的,就是死小的。”
    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魏观真苍白脸颊,指尖轻轻揪起榻边染血的被褥,动作甚至带著几分诡异的轻柔往上拽了拽,“师傅觉得,死大的好,还是死小的好?”
    即便城府深如魏观真,此刻看到秦姝脸上的笑,都会觉得浑身发冷。
    “想要找到小皇子,就要找到沉沙,而沉沙的身份只有墨重知道。”面对秦姝近乎癲狂的平静,魏观真不再敢挑衅,低语道。
    “那就多谢师傅告知。”
    秦姝直起身,“我许鹰首国师之位,自然也不会亏待师傅,他朝皇弟登基,师傅还在殿前侍奉,如何?”
    此时秦姝脸上表情,似比玄冥所覆的鬼面更叫人心颤,魏观真噎喉,“如此,杂家谢过殿下。”
    秦姝勾唇一笑,倏然转身,离开房间。
    叶茗见状欲走,魏观真唤他,“杂家要见到活著的墨重!”
    “魏公公放心,抓到墨重,叶某叫他第一个见你。”
    离开房间,叶茗紧走几步追上秦姝,“秦姑娘……”
    秦姝驀然止步,回头,“鹰首可有找到墨重的线索?”
    “暂时没有。”
    不等叶茗再开口,秦姝已然推开斑驳木门,大步走向马车。
    看著秦姝充满戾气的背影,叶茗眼底泛起深深的担忧。
    如果可以,他情愿秦姝只对地宫图执著……
    皇宫。
    长秋殿外。
    裴冽指腹触到门环,没有半点灰尘,只感受到金属的微凉。
    门轴转动,发出吱呦声响。
    往日回到长秋殿,他心中除了无限思念就只有一个疑问,母妃为何割腕。
    此刻,他却有无数疑问。
    母妃怎么会是血鸦,既是血鸦为何不与血鸦主相认,又为何入宫为妃,为何將地宫图藏於江寧鹤山的破庙里,最后才是为何割腕。
    这些疑问盘旋在裴冽脑海里,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裴冽踏进殿门,入目所见,地面青砖被扫得乾乾净净,缝隙里没有半根杂草,墙角不见蛛网,唯有殿內空荡荡的,透著一股让人心寒的冷清。
    依他猜测,墨重既知母妃是血鸦,或能在此处留下线索。
    他强迫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疑问,迈入寢殿。
    正厅陈列简单,紫檀方桌配四把木椅。
    左侧墙边立著一个矮柜,柜上摆著红梅盆景,梅枝修剪整齐,主枝呈优雅的弧形向两侧舒展,侧枝错落有致。
    裴冽知道,这里一直都有人打扫。
    他在正厅寻了一圈,从紫檀桌的边角到木椅缝隙,再到矮柜柜门,连墙角烛台都仔细找过,並没有发现线索,於是走进內室。
    內室陈列都是儿时模样,一种熟悉跟温暖的感觉扑面而来。
    裴冽最先走向梳妆檯,落目处看到了母亲最喜欢的木梳,梳柄末端的细小莲纹还清晰可见,这是母妃最喜欢的纹样。
    梳妆檯以及周围没有任何线索。
    他转身走向床榻,入眼所见並无异常,於是弯腰查看床底,视线扫过床架內侧时,忽然顿住!
    视线里,床架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处极淡的刻痕,像是用细尖物件轻轻描出来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裴冽屏住呼吸,伸手拂去刻痕上的薄尘,指尖能隱约触到其间的纹路起伏,但依旧看不清具体形状。
    他凑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
    郁!
    是『郁』字!
    裴冽心头一震,指尖下意识加重力道,指腹顿有木刺感,显然是有人刚刻上去不久。
    墨重?
    裴冽迟疑片刻,起身。
    若是墨重,他刻『郁』字的用意是什么?
    裴冽又在內室反覆寻找,再无其他线索。
    依他猜测,除了母妃的长秋殿,墨重或在恭房留下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