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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午夜马戏团26

      歌尔探喝得酩酊大醉,没有注意到舞会背后暗藏的风波。
    回到房间后。
    郁烬一直缠著云芙帮他洗漱。
    他解开衣服扣子,香肩半露:“老婆宝宝,我今晚做了很多事,特別特別累,你真的不打算帮帮你娇弱不能自理的老公吗?”
    云芙被他白花花的肩头晃得迷了眼。
    她走过去,照著他肩膀咬了一口。
    郁烬疼得吸气。
    却道:“爱的勋章。”
    云芙又赏了他一巴掌:“走吧,去洗漱,我会给你洗乾净洗香香的。”
    郁烬:“嘻嘻,我就知道老婆对我最好了。”
    另一边。
    舞会逐渐散场。
    在目送愿意留下来的客人回房间休息后,歌尔探被老鼠人搀扶著也回了自己房间。
    门一开。
    一屋子的乱象让歌尔探气血逆流。
    老鼠人敏锐的嗅到了血味,瑟缩著不敢动弹。
    “是、谁。”
    “是、谁、干、的!”
    歌尔探的醉意被怒气衝下去大半。
    他浑身的肥肉颤抖著,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动。
    “蜘蛛婆死了。”
    “猫头鹰也死了。”
    “是谁这么大胆,杀了他们?!”
    老鼠人瞧见了蜘蛛婆手里的光亮,提醒著:“是珍珠!团长,会不会是人鱼乾的?”
    歌尔探这才从怒火中分出一丝理智。
    “珍珠亮了?”
    他弯腰去拿珍珠,只是肚子上的肉太多,伸出去的手无法触碰到。
    老鼠人很有眼力见的赶紧捧了珍珠给他。
    “人鱼来过这里。”
    歌尔探篤定道。
    他目光锁定同样死了的肖闻。
    人鱼长出了双腿,所以他无法辨別谁才是真的人鱼,而且,人鱼在拥有腿后可以自主选择性別,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的人鱼是男是女。
    难不成,这傢伙是人鱼?
    毕竟,珍珠只有在人鱼出现的时候才会发出光亮。
    歌尔探把珍珠放到了肖闻身上,珍珠的光没有黯淡下去。
    “……”
    歌尔探脸一耷拉。
    肖闻已经死得透透的了,他要是人鱼的话,岂非人鱼已经死了?!
    老鼠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蜘蛛婆,要是没记错的话,珍珠放在蜘蛛婆身上时就是发光的。
    肖闻要是人鱼,蜘蛛婆难道也是吗?
    这根本不可能。
    “团长,是不是珍珠出了问题?”
    “珍珠能出什么问题?”
    歌尔探很暴躁,他一脚踩在肖闻的脑袋上,狠狠碾压。
    脑浆流了一地。
    隨著歌尔探的走动,一个一个血脚印落在地板上。
    咔吱——
    歌尔探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
    老鼠人捡起珍珠,擦乾净上面沾的脏东西,递还给他。
    “团长,您看珍珠在我手上是亮的,在您手上也是亮的。”
    “难道我们都是人鱼吗?”
    歌尔探一愣,肥胖的手指捏著珍珠凑到眼前,他眯缝著眼仔细瞧,终於,在珍珠里瞧到了一丝不寻常。
    “珍珠里为什么有红色的东西?”
    歌尔探使劲擦著珍珠,没能把那一抹细微的红擦掉。
    很快,他明白过来。
    脸阴沉著道:“该死的人鱼把血滴了进去,怪不得谁拿著珍珠都会亮!”
    不过,这也给了他另一个辨別人鱼的方法。
    “去!”
    “看住楼下的那群人。”
    “我要一个一个检查他们有没有受伤!”
    歌尔探要检查的动静很大,从浴室出来的云芙都听到了。
    她擦乾净手要去开门。
    “老婆去干嘛。”
    郁烬从背后抱住她。
    “歌尔探这会儿肯定是要下楼的,你不去找他,他也有可能来找你。”
    “找我?”
    云芙想起,解药是和珍珠放在一起的,虽然解药无色无味,她喝掉后又在里面灌了水,但歌尔探要是起疑心,一定会来试探她。
    云芙不著急下去了,她等著歌尔探来找他。
    “睡觉睡觉。”
    郁烬打了个哈欠,催著云芙和他盖一个被窝。
    楼下。
    知道今晚会出事的冬麦一直没睡。
    在听到好几道急匆匆下楼的脚步声后,她赶紧闭上了眼,装作熟睡模样。
    “都醒醒!开门!”
    老鼠人挨个暴力敲门。
    “出什么事了?”
    黄心苓被嚇了一大跳,她出声问著,没敢把门打开。
    “滚出来!”
    老鼠人没回答她,见她不开门,又砸了几下,厚实的门直接凹陷进去,黄心苓嚇得更不敢开门了。
    “啊!!!”
    “你们扯我头髮干嘛!鬆手!”
    老鼠人闯进屋,把黄心苓给拖拽到了走廊。
    听到她的惨叫,冬麦翻身下床,在老鼠人要破门而入前,开了门。
    老鼠人差点被她晃到,神情不悦道:“滚去那边站好!”
    除去云芙,进副本时有十个玩家,而现在,已经死了一半儿了。
    冬麦和黄心苓以及另外两个男玩家在走廊站好,却始终不见於亮的身影。
    老鼠人破开了他的门。
    可带出来的却不是活人。
    “啊!”
    黄心苓顾不得脑袋的疼痛,捂嘴叫了一声。
    於亮死了。
    他的脸上戴著一个小丑面具。
    面具下全是血,於亮的两个手手指头上也都是血,显然他生前想把面具从自己脸上扒下来,只是他没有成功,他被面具杀死了。
    僵硬的面具忽然动了动,它抬起头来,对著玩家们展露出一个诡异笑脸。
    “又多了一位同事呢。”
    老鼠人们也笑了笑,他们放开於亮,没再管他,而是带著冬麦她们到了大表演厅。
    歌尔探坐在台下的观眾席上。
    冬麦她们被赶到了舞台中央。
    “这是要做什么?”
    黄心苓揪著冬麦的袖子,害怕的问著。
    冬麦心知肚明。
    歌尔探要检查她们有没有受伤了。
    她摇头:“我不知道。”
    黄心苓抿著嘴,她心里极其不安,於是,她又默默道,一会儿要是出问题,问题要出在其他三个人身上,与她无关。
    这么想完,黄心苓不那么害怕了。
    “把他们的衣物去掉。”
    歌尔探下著命令。
    “什么?!”
    一个男玩家炸了,道,“为什么要脱我们的衣服?”
    在场的有男有女,这脱衣服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不脱?”
    歌尔探笑得森然,“不脱我就把你的脑袋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