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149章 聪明人

      “好。”
    老爷子家对面的小超市里有一张撞球桌,没人的时候他跟喜微可以免费玩,高一那年兄妹俩沉迷了一个暑假,他自认为球技不错。
    简拿起巧克打磨球桿,努努下巴:“你先来。”
    “好。”
    白泽俯身开了一桿,撞球四散开来,直接进了一个,白泽心中一喜,运气真好,这把稳了。
    “咚!”
    白泽又进一球,手感越来越热了。
    “咚!”
    第三球差了一丁点,十分可惜。
    简似笑非笑,她放下巧克,俯身贴著撞球桌,动作鬆弛又专业,散发著一股老手才有的优雅。
    ……
    三分钟后,撞球全部进洞,白泽全程杵在原地,再没等到第二桿。
    “还玩么?”简问。
    “下次吧,下次一定。”白泽难掩尷尬。
    “一盘10块,欠我20。”简放下球桿,走向吧檯,“喝点什么?”
    “不了,喝不起。”白泽说。
    简已经来到吧檯后面,开始製作简单的饮料:“这次我请。”
    “那就来杯橙汁吧。”白泽说。
    不一会,简端著一杯橙汁和一盘曲奇饼出来,她將东西放在撞球桌上,转身倚著球檯:“说吧,什么事。”
    白泽端起橙汁:“我找你哥。”
    “让我猜猜。”简拿起一块曲奇饼,咬了一口,“找他买人皮面具?”
    “你真的没读心术?”白泽感觉这女人太恐怖了,以后谁要跟她在一起,每天都在“裸奔”。
    “不难猜。”简耸了下肩,“如果是下迷宫,直接跟我谈就行,找我哥肯定有其他事。你非找他不可的理由,除了看上他之外,就只能是看上他的法宝。他就一个人皮面具,而你没有易容术,结论显而易见。”
    “厉害。”白泽嘆为观止,拿起一块曲奇饼乾放进嘴里。
    “30块。”简说:“只有橙汁免费。”
    白泽一愣,想將剩下半块饼乾放回餐盘:“25行么?”
    “劝你別放回去。”简嫌弃地看过来,“不然整盘你都得买单。”
    白泽一口吃了。
    “你走吧,我们不卖。”简说。
    “为什么?”白泽问。
    “我们也要用啊。”简说。
    “撒谎。”白泽说。
    简不动声色,静静等待下文。
    “上次我们一起下迷宫,晴姨有易容术,可是你和安都没易容,我不觉得你们需要人皮面具。”
    “不一样。”简说,“队伍里有生机者,別人会默认我们易容过了,现在队伍里没生机者,那就真得易容了。”
    “就算这样,你和安两个人下迷宫,人皮面具只能帮一个人易容,你们用不上。”白泽说。
    “你怎么知道我们形影不离?”简偏头一笑,“我们经常单独行动,你看,现在店里就只有我。”
    白泽直接拆穿,“安在后厨。”
    简微微一愣,眼神惊喜,“你怎么发现的?”
    “你端过来的曲奇饼,朝你那边倾斜比较多。”白泽说,“我看你端的很稳,所以我想,可能是有人从后厨匆忙递给你的。”
    白泽端起曲奇饼,快速往简那边一送,果然,曲奇饼沿著光滑的盘子挪动到简那边:“就像这样。”
    “就凭这点?”简问。
    “只是怀疑。”白泽说,“然后我又仔细看了下餐盘,確定了。”
    简也仔细看了一下盘子,上面印著一个大拇指的指纹,明显是安的。
    简笑了,朝后台喊了一声,“別藏了,他发现了。”
    “哦豁!”
    安开心的衝出后厨,张开双臂:“我日夜思念的朋友!又见面了我们!在今天这样一万公里没有云朵的日子里,我们必须齐心协力,一起走几个酒杯……”
    白泽脑仁疼了起来。
    安衝上前,拿起一块曲奇饼,“我的手拿甜品!好吃么?”
    是拿手!
    “挺好吃。”白泽实话实说:“就是有点贵!”
    “哈哈,不用理会我老妹妹的言语,我请你吃!”安十分热情,已经跟白泽勾肩搭背,“自从上次相遇,我对你心心相惜……”
    “惺惺相惜,有后鼻音。”简更正。
    “对!我对你惺惺相惜,情不自惊!”
    “情不自禁,没后鼻音。”简忽然很无力,“算了,我为什么要教一头猪。”
    白泽见安对自己这么热情,感觉有戏,开始商业互吹:“安,实不相瞒,我对你的思念也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真的吗?!”安受宠若惊。
    “当然!”白泽睁眼说瞎话,“我觉得,我们一定会成为挚友!”
    “挚友……挚友!”安学到了了不得的新词,“这抬酷了!”
    “安,我想借你的人皮面具,每周借一次,可以给租金……”
    “不借。”安飞速拒绝。
    “为什么?”白泽傻了,这不聊得挺好么。
    “哈哈!因为我老妹妹不让!”安开心地解释,“来,吃饼乾,刚烤的饼乾,最好恰!”
    白泽脑仁又疼起来,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安就是简的掛件,他的脑子存放在了简那里。
    “简,不做我生意没问题,但你得告诉我理由。”白泽还不死心。
    “哥,看店。”简双手插袋,看一眼白泽:“出去走走?”
    ……
    五分钟后,白泽跟简走出縹緲巷。
    白泽不知道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简给机会,说明事情还有戏。
    简嘴里叼著一根棒棒,漫无目的地游荡著。
    不一会,她来到一个公交站,大方坐下。
    白泽犹豫了下,在她身旁坐下。
    “你要人皮面具做什么?”简终於问了。
    “易容。”白泽说。
    简歪过头,“大家都是聪明人,別说废话。”
    “我想做一些事,需要隱藏身份。”白泽说。
    “看来这事很神秘,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简说。
    “也不神秘,只是比较私人。”白泽说。
    简若有所思。
    这时,一辆公交车停下,简抬头一看,立刻上车了,像是即兴决定的。
    白泽只好跟著她上车。
    简看一眼白泽,白泽立刻懂了,她手机钱包都没带。
    “滴——滴——”
    白泽刷了两次公交卡,“只欠20了。”
    简耸了下肩,算是同意。
    两人坐在末尾车座,简吹著风,小巧精致的侧脸对著白泽,鼻尖上的高光细微地流动著。
    午后的秋日阳光,慵懒又荒凉,像鱼群一样穿梭在车厢內,简忽然开口道:“其实撞球室不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