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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虞朦朧

      “我觉得书里的人都很浓烈。”虞朦朧说话时会温柔地注视对方的眼睛,眼神虽然疏离,但真诚。
    “你是说……”简试著理解:“他们都活得轰轰烈烈?”
    “可能吧。”虞朦朧含蓄地抿了下嘴,“在我眼里,世上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很浓烈的人,还有一种是我这样的人。”
    “怎么样?”简问。
    “很模糊。”虞朦朧说。
    简似懂非懂。
    沉默来得很突然,但又很自然,好像跟眼前的女孩聊天,就应该是这样的节奏。
    “咳咳……咳咳咳……”
    忽然,虞朦朧剧烈咳嗽起来,纤弱的身体好像一阵风就会散掉。
    简赶忙扶住她。
    白泽手忙脚乱,立刻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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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会,虞朦朧才恢復。
    她倚在床头,胸口浅浅起伏,她声音越发虚弱,温柔又真诚:“简,你也是浓烈的人。”
    简一愣,耸耸肩:“你看走眼了,我寡淡得很。”
    虞朦朧微笑,並不爭辩。
    “来,喝点水。”白泽送上水杯。
    “谢谢,我不渴。”虞朦朧说。
    白泽忙將水杯放到床头柜,怕自己表现得不自然,他忙融入话题,“朦朧,你觉得我是哪种人?”
    虞朦朧看向白泽的眼睛,轻轻摇头:“我看不出来。”
    “合理,渣男擅偽装。”简说。
    “不是,我渣谁了啊?”白泽好气又好笑。
    “渣不一定是主动技能,也可以是被动能力。”简说。
    “同学,我渣不渣不知道,但你嘴里肯定没少吃玻璃渣。”白泽说。
    “你在说我刻薄?”
    “不敢。”
    “阴阳怪气。”
    “瞧你说的,渣男擅偽装,怎么会阴阳怪气呢?”
    虞朦朧安静看著两人吵嘴,忍俊不禁。
    简和白泽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赶紧休战。
    “你们感情真好。”虞朦朧羡慕道。
    “也没认识多久。”简说。
    “原来是一见如故啊。”虞朦朧更羡慕了。
    “別,用这词形容我俩让人不適。”简说。
    “谁说不是呢!”白泽说。
    “哈哈……”虞朦朧又笑了,这次笑得很开心,“真想快点好起来啊,也跟你们做同学。”
    简犹豫了下,上前坐下:“朦朧,虽然我才第一次见你,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你。实话说吧,我们是来劝你做手术的。”
    简握住虞朦朧冰凉的手,“人生多苦痛,开心总有时,別放弃。”
    “是啊。”白泽也上前,一下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脑子一抽:“不管发生什么,我们永远有选择。”
    虞朦朧轻轻一怔,浅笑道,“谢谢你们。”
    白泽和简对视一眼,也不知道劝说成功还是失败。
    但话到这份上也不能再多说了,过犹不及。
    三人閒聊起来,虞朦朧对大学生活很感兴趣,白泽於是讲三个室友。
    他不过如实说了些日常,虞朦朧却觉得很好玩,不时笑出声,笑用力了就会咳嗽,甚至呼吸不过来,搞得白泽很紧张。
    再过半小时,病房就要熄灯了。
    白泽和简要走,虞朦朧忽然说:“简,能麻烦你帮我买点东西么?我好像要来例假了。”
    “没问题。”简起身,“我下楼一趟,几分钟。”
    “谢谢。”
    简离开,病房只剩下白泽和虞朦朧。
    虞朦朧看向白泽的眼睛,白泽一时间有些不自在,只好找事做。
    “你口渴吗?”
    “想吃水果吗?”
    “房间温度合適么?”
    虞朦朧只是笑著摇头,一直看著白泽。
    不一会,她朝白泽伸手,“能扶我下床么,躺太久了,想活动一下。”
    “没问题!”
    白泽上前扶住女孩,她轻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团泡沫。
    白泽小心翼翼地扶她走到窗边,女孩透过窗户,看向城市夜景。
    白泽一道看去,惊奇的发现这里能看到天地公园的全貌。
    夜风,沉默。
    虞朦朧轻轻开口:“白泽,我想家了。”
    “医院肯定没家住得舒服,等你病好了就回家。”白泽说。
    “嗯。”虞朦朧接著说:“好想回家看一眼。”
    白泽微微一惊,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放心,手术会很顺利,到时候我们和钱叔一起接你出院,一起回家。”
    虞朦朧抬头,看向身旁白泽,眼中有泪:“白泽,带我回家。”
    白泽脑子“嗡”的一声短路。
    这句好,好熟悉,似乎哪里听过。
    白泽触电般地鬆开虞朦朧,一连退后好几步。
    虞朦朧虚弱地撑著窗台,静静看著白泽。
    白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感觉很不舒服,脑子很乱,眼前的虞朦朧好像也不太对劲。
    “我,我去上个厕所……”
    白泽转身,推开病房门。
    “咔嚓——”
    钟魁双手用力,將仙木匠台上的一块仙木硬掰下来。
    “你干什么!”钱叔大吼一声。
    “老钱!”钟魁大义凛然:“为了魔镜,只能牺牲你的桌子了!”
    “这是桌子吗!这是三级法宝啊!生意还没做成先倒亏几十万!你他妈的……”钱叔急火攻心,差点晕过去。
    “情况紧急,只能就地取材了!”钟魁理直气壮,“你这桌子用了这么多年,也该功成身退了,能作为魔镜的替代容器,是它的荣幸!”
    钟魁將手中的仙木放於悬空的魔镜边缘,慢慢贴合,木头迅速软化,顺著魔镜边缘镶嵌上去,变成一小段木镜框。
    “咔嚓——”
    “太完美了!”钟魁又掰下一块仙木,“仙木属性温和,这样魔镜復活后等於增加了一个灵识碎片,也不用担心它会继续作恶,我真是天才!”
    “你是混球!早算计好了吧!”钱叔大喊大叫,“一会看我不揍死你!”
    “別分心,稳住魔镜!”钟魁又掰下一块仙木:“不然你的法宝就白白牺牲了。”
    “我要杀了你!!”
    三分钟后,在钱叔的破骂声中,三级法宝仙木匠桌消失了,成为了魔镜的新镜框。
    钱叔抱著一面比自己还高的魔镜,心在滴血。
    他慢慢鬆手,魔镜不再需要帮助,自行悬浮於半空,镜面一片暗淡。
    “肉身成了!”钟魁眼中的兴奋已经接近癲狂,“接下来就是灵识归位!”
    钟魁拿著活迷珠,慢慢靠近魔镜,两者果然產生能量和灵识的双重感应。
    迷珠自行离开钟魁的手掌,飞向魔镜。
    魔镜的镜面也从暗淡无光变得光滑清亮,照出了迷珠,也只照出了迷珠。
    “咻——”
    迷珠飞向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