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331章 山海

      前方河畔,出现一家咖啡厅,应该才开起来的,之前白泽都没印象。
    河边摆著几张咖啡桌,零零散散地坐著一些客人。
    “去吧,老大在等你。”贵妇说。
    “哪一个?”白泽问。
    “这还不明显?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贵妇转身走了。
    白泽看了一圈,很快发现了目標。
    靠河边的一张咖啡桌前坐著一个优雅的中年男人,说实话,就他的画风都跟其他游客格格不入。
    那感觉,就像是普通解析度的画面中出现一个高清版的人物。
    白泽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
    这个男人或许有四十几岁,但保养很好,说三十岁也有人信。
    他一头优雅的黑髮,五官立体,一件深色羊毛呢大衣,配修身西裤和皮鞋。
    他桌前放著一杯热咖啡,桌上还掉落著几片枯黄落叶。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端起咖啡喝上一口,静静欣赏著並不如何美丽的风景,接著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石英表。
    他的脚边,趴著一只拉布拉多犬,两只前脚交叉,枕著下巴,两只耳朵耷拉著,过分的慵懒和鬆弛。
    白泽走到男人身边。
    男人抬头,迎上白泽的目光,他优雅微笑,“坐吧。”
    白泽坐下。
    “喝点什么?”
    “不用了。”白泽说。
    “喝吧,可能会聊很久。”男人说。
    “跟你一样。”
    男人轻打响指,很快一个服务员走过来。
    “再来一杯热摩卡,还有,再来一根热狗。”
    “好的。”
    不一会,服务员就端著咖啡和食物上来了。
    男人又看了一眼手錶,然后端起咖啡,起身离开。
    白泽只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没多说。
    这时,慵懒的拉布拉多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忽然跳上椅子,歪著脑袋吃起了盘子里的热狗,白泽这才注意到,这根热狗跟平时的不太一样,应该是专门给狗定製的食物。
    拉布拉多两三下就炫完了,心满意足地舔著舌头,“你不喝吗?”
    “我不……啊!”
    白泽整个人都跳起来,桌上的咖啡溅得满桌子都是,顿时间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好,好大一只蟑螂啊!嚇死我了!”白泽赶忙坐下。
    这时,耳边又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別担心,只有你能听见。”
    白泽强行冷静下来,重新打量眼前的拉布拉多,一身油光发亮的黑色短毛,一双炯炯有神的……好吧,就是一只普通的拉布拉多,白泽不懂狗,看不出它跟其他的拉布拉多有什么区別。
    此刻,拉布拉多蹲在椅子上,跟白泽平视,“哈哈哈”的吐著舌头。
    “不好意思……”白泽猛掐大腿,“这太疯狂了,我需要……適应一下……”
    “慢慢来。”
    “要见我的人是你?”白泽拿起手机,假装在跟谁聊语音。
    “是的。”
    “所以,你才是……”
    “我是黑山海,刚才那位是我的秘书,也是公会副会长。”拉布拉多继续吐著舌头,他没说话,但白泽就是能听见声音。
    “你能变身?”白泽小声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是一只狗呢,因为中奖才拥有潜能,恰好我又是三幻神之一,可以把潜能带回现实,於是一只会说话的狗就这样诞生了。”
    白泽蒙了:这也行么?
    几秒后,他摇头:“不,你肯定在骗我。”
    “为什么?”黑山海似乎在笑。
    “不知道,一种直觉。”白泽说。
    黑山海没再继续这个问题,“知道我为何找你么?”
    “知道,昨天的事。”白泽说。
    “嗯,虽然荒部常有牺牲,但在现实中被杀,且如此挑衅的方式,还是首次。”
    白泽从这只狗的脸上,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简之前还认为黑山海主动出面的可能性很小,看来这事的重大程度,远超他们的想像。
    “我直接问了,沫子的死跟你有关么?”
    “没有。”白泽如实回答,“沫子是我朋友,虽然她对我隱藏了荒部的身份,还和闻厌一起抓走了茹霞,但我从没想过要害她。”
    拉布拉多看著白泽,黑色眼珠又大又圆:“你知道杀沫子的幕后黑手么?”
    “不知道。”
    “茹霞是你朋友么?”狗继续问。
    “是。”
    “你打算救她么?”
    白泽沉默几秒,决定实话实说:“这要看你们想对她做什么?”
    还要看我有没有能力救她。
    后面这句白泽没说。
    “我们希望她生下孩子。”黑山海说。
    “为什么?”
    “不能告诉你。”
    “可是茹霞的那个孩子,可能是潜能乱象。”
    “是,而且是极其特殊的潜能乱象。”
    “有多特殊?”白泽没什么概念。
    “非要比喻的话。”黑山海想了一下,“就像你们和我的区別?”
    普通探索者和传说级探索者的区別!
    白泽希望自己没有理解错。
    “那如果她生下这个孩子……”白泽没有说下去。
    “可能会死,可能不会。”黑山海很平静,“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她生孩子和打掉孩子面临的危险程度相同。”
    白泽一惊:“你是说,如果有危险,她生和不生都会有危险。”
    “是的。”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白泽想到了虞朦朧的死。
    “我的问题就这些,感谢你专门来一趟。”拉布拉多低头舔了舔爪子。
    白泽看著眼前这只狗,真怀疑自己还在做梦。
    “那我……可以走了?”白泽小心翼翼。
    “是的。”
    白泽缓缓起身,警戒四周。
    “那我……真走了?”白泽问。
    “再见。”
    三秒后,白泽坐下。
    “来都来了,我也有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