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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我就是我

      白泽提前知道了钱叔的目的,简担心钱叔会提前对身边人动手时。
    两人顾不上危险,天没亮就赶往幼儿园——大家提前约好,无论计划成功与否,走散了就回据点集合。
    两人刚走到半路,就发现头顶的触手开始甦醒,从一开始几根到十几根,到最后全部都下场了。
    白泽和简只好再次躲进一栋建筑內,幸好撑了一会就天亮了,两人惊险躲过一劫。
    天亮后,白泽和简总算回到了据点。
    但幼儿园已经不见,只剩下一棵扭曲的巨大杏树。
    “这是什么?”简皱眉。
    “不知道。”白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感觉容苼正在失控,幽魅本源的规则已经束缚不了它了。”
    “这是救赎。”
    白泽和简皆是一惊,前方十米开外的雾中,出现了两个身影。
    白泽慢慢看清,是刑术,他要挟著一个人,居然是莜莜,她双手被绑,嘴巴也用胶带封住,被刑术用染血的螺丝起抵住脖子。
    “放开她!”白泽心一紧。
    “刑术……你想干什么?”简沉声问道。
    “规则八,救赎所有人。”刑术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疯狂,“我不过是在遵守游戏规则。”
    白泽皱眉:“你所谓的救赎,就是让大家都被触手怪吃掉?”
    刑术不回答。
    白泽继续试探道,“刑术,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杀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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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术不回答。
    “因为你想起来了,真正的你已经死了,现在你的不过是幽魅。”白泽说出了答案
    刑术的眼神变得凶狠,“我就是我!”
    “对,你就是你。”简接过话,决定攻心,“但你很清楚,刑术的尸体严重损坏,你寄生一定会失败,所以你绝不可能离开这,你被困在了这。事实上,只有在这,你才得以短暂的存在,如果这里不復存在,你也將不復存在……”
    “你不过是一团灵识能量体和一些血肉的结合,你从没有真正活过,你的记忆是假的,经歷是假的,情感是假的,就连你此刻对死亡的恐惧也是假的。
    “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的消亡,或者说,你不能接受自己没有存在过。你从一开始就想要杀了所有人,想要毁掉一切。
    “你所谓的救赎,不过是想拉所有人跟你陪葬……”
    “闭嘴!”刑术破防了,情绪失控,跟之前判若两人:“我这是在救赎!我这是救赎!你们懂什么。”
    白泽上前一步:“说吧,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她?”
    刑术目光变得阴冷,“把你们的武器都丟掉。”
    “如果我拒绝呢?”白泽说。
    “我立刻杀了她!”刑术说。
    简跟白泽交换眼神,拿出身上的匕首,丟到脚下。
    刑术躲在莜莜身后,保持著安全距离:“还有枪。”
    “没枪。”简说。
    “我去过剧院,手枪和霰弹枪都不见了。”刑术说。
    “我们身上像藏著枪么?”白泽反问。
    “慢慢转一圈。”刑术说。
    两人慢慢转了一圈。
    刑术確认两人没枪,“把双手举起来。”
    白泽和简缓缓举起双手。
    “背对我。”
    白泽在犹豫,简却朝轻轻点头:別怕,有我。
    白泽跟简转过身。
    刑术再度靠近,谨慎地捡起两人的匕首,目光越发凶残。
    不过他见识过简跟果果的近身战,果果都不是她的对手,现在他还受著伤,更不可能是两人的对手。
    他不会傻到靠近两人。
    刑术一手要挟著莜莜,一手握住匕首,决定丟飞鏢。
    他当然没有夜刃这个本事,但近距离下投掷,即便不死也可以重伤简,解决一个,再对付剩下一个就简单多了。
    他暗暗运气,举起匕首。
    简背对著刑术,通过脚步声判断对方在三米外停下,隱约猜到他的进攻意图。
    简正思考著要如何反制,忽然一惊,眼前的雾中出现一个身影,並朝著他们慢慢靠近。
    白泽也发现,心中也是一惊:竟然是莜莜!
    一瞬间,两人什么都明白了。
    “刑术!其实我知道有方法可以救你。”白泽立马撒谎,只为爭取时间。
    “我不需要你救我!”刑术大喊:“死亡才是最好的救赎!”
    “真的么?你真的不想活著离开这里?”白泽反问。
    刑术一怔,已经举起的匕首迟迟没有丟出去,忽然,他也看到了,被两人遮挡的前方,隱约出现一个人影。
    “竟敢耍我!”刑术知道自己中计了,朝著简扔出匕首。
    “开枪!”
    简推开白泽的同时自己也闪向一旁,靠著极限反应躲过了飞来的匕首。
    两人前面几米的雾中,莜莜已经蹲下,握著霰弹枪,枪口对准了刑术,里面还有唯一一发子弹。
    “磅!”
    散弹出膛,將“莜莜”的身体射成了马蜂窝,同时將射入刑术的身体。
    “莜莜”中枪之后没有流血,立刻变回了一堆白色胶质能量物。
    刑术浑身弹孔,鲜血直流,他后退了几步,不甘心地倒下了。
    他不甘心地瞪大了双眼,看向天空,却只能看到一片白雾。
    他缓缓伸出手:“我就是我……我……就是……”
    刑术手臂垂落,断了气。
    “大意了。”简站起来,“竟然没想到刑术的人质是假人。”
    “是啊。”白泽捏了一把冷汗,“差点被他以牙还牙了。”
    莜莜丟掉空枪,走向两人:“簌呜!”
    走近一看,才发现莜莜浑身都是血渍。
    “莜莜!你受伤了?”白泽很担心。
    “不。”莜莜摇头。
    简立刻上前检查,確实不是莜莜的血。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简看著眼前的参天杏树。
    “簌呜。”莜莜摇摇头。
    “你身上的血是谁的?”白泽问。
    “俺。”莜莜说。
    “你?”白泽糊涂了,“你不是没受伤吗?”
    “安!”莜莜涨红了脸,纠正了发音。
    简一惊:“安在哪?”
    “簌呜。”莜莜挥手,示意跟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