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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迷宫牌

      望月拿起白泽选好的三张牌,认真地说道,“硬幣是太阳,我將按照正位命运为你解读。”
    “好。”
    望月认真看牌,大约过去一分钟,望月开口了,“你在想一个亲人,这个亲人对你非常重要。”
    一句正確的废话。
    白泽耐著性子继续听。
    “由於一些原因,你们分隔两地,暂时无法相见。”
    白泽不承认,不否认。
    “不过,你们迟早能相见。”
    “真的?”白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嗯。”望月点头,“不过,不会是你希望的那样,重逢亦是离別,得到即是失去。”
    “什么意思?”
    “以上就是解读的全部內容。”望月说。
    “总结一下。”
    “你会失败。”
    白泽一怔,没想到这么直接且不留余地,他苦笑一声,“你被人骂真是一点不冤。”
    “算完了,给钱。”望月伸出两只衣袖,但手指藏进了袄中,“亲情价80。”
    “谁跟你亲人?”白泽装糊涂。
    “算亲情的价,80。”望月解释。
    “一分没有。”白泽说。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呀?”望月急了,偽装的老人音也破功了,“我一天只能算三次,没收入的话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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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前两次都没收到钱?”
    望月低下头,有些惭愧。
    “没收入会怎样?”白泽好奇。
    “会打击自信心。”望月说。
    “多大点事。”白泽不以为然。
    “自信心很重要,会影响我算命的准確率!”望月越发激动,一双白皙纤细的手也从袖口伸出来,快要凑到白泽脸上,“给我钱!”
    “没带现金。”白泽说,“手机扫码?”
    “我没手机。”
    “那没办法了。”白泽说。
    “那……你下山去商店换一下纸幣。”
    “好啊。”白泽起身,“你在原地不要走动。”
    “誒不行!”望月忽然回过神来,一把抓住白泽的衣角,“你……別想算霸王命!”
    白泽故意垮下脸,“別拉拉扯扯。”
    望月赶忙鬆开白泽。
    “望月。”白泽眼底的伤痛稍纵即逝,“其实我们之前见过,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望月一愣,抬头看向白泽。
    “迷宫5层,宿原体。”白泽轻声提醒。
    “啊!是你!”望月想起来了。
    白泽上次见望月时,她戴著帽兜,遮住了整张脸,这次又偽装成老太婆,过得严严实实,可白泽却两次露脸,这个亏他绝不能吃。
    “墨镜摘掉。”白泽说。
    “为什么……”
    “没时间解释了!快点!”白泽直接命令。
    望月慌忙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灵动的桃眼,淡紫色瞳仁。
    “口罩!”白泽继续命令。
    望月慌忙摘下口罩,露出一张胶原蛋白丰富的鹅蛋脸,她五官柔美,带有几分古典韵味,眉眼又透著天然的纯真,像那些古偶剧中的小白。
    “帽子!”
    望月慌忙扯下冬帽,一头茂密又柔顺的红髮散落,一张小脸被修饰得更美了。
    “挺直背!”
    望月迅速停止背。
    白泽上下打量,有了第一印象:年龄最多二十,天生丽质,涉世未深,由於严重社恐导致整个人都透著一股胆怯和不自信,又由於极其能打的顏值撑著,会让人误以为这是林妹妹式的柔弱和忧鬱。
    “到底……怎么啦?”望月四下环顾,没察觉什么异常。
    “没事。”白泽风轻云淡,“嚇嚇你。”
    望月终於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呀?”
    “我叫白泽,散人骑手小队的队长,跟贵公会有合作,久仰望月小姐大名。”白泽一秒变严肃。
    望月一愣,赶忙回敬:“我,我叫望月,朝闻道真理小队,久仰……白泽先生。”
    “望月,算命的钱我会给你,並且保证你今后生意兴隆,今后这个山头再没人敢找你算霸王命。”
    “真的?”望月的心情就像过山车。
    “当然。”白泽回头跟刘凡爽打个招呼就行,他在这一带还是有点人脉。
    “作为回报,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呀?”
    白泽不著急,“饿不饿,一起吃个晚饭?”
    “好啊。”望月午饭后就没吃过东西了,还真有些饿了。
    “附近有什么饭馆推荐?”白泽问。
    “不去!”望月拼命摇头,“打死也不去!”
    “忘了你有社恐。”白泽掏出手机,“那点单吧。”
    ……
    二十分钟后,外卖小哥提著打包的麻辣烫爬上半山腰,著实嚇了一跳。
    寒冬的深夜,树影绰绰,接触不良的路灯忽闪忽灭,阴森的树林中站著一男一女,隱约可辨是个白髮少年,身后似乎还藏著一个红髮少女。
    白髮少年语气冷冷:“別过来,东西放那。”
    外卖小哥將食物原地放下,余光一瞥,旁边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坟包。
    “救命啊!”外卖小哥大喊一声,拔腿就跑。
    白泽走出树林拿食物,又回到望月身边,“你这已经不是社恐了,是被陌生人看一眼就爆炸的程度了。”
    “誒。”望月嘆了口气,“我也不想嘛,试过各种办法,都治不好。”
    两人蹲在小树林,吃起了麻辣烫。
    望月似乎不太能吃辣,吃上几口就小嘴通红,夸张地哈气,头顶直冒烟。
    白泽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谢……哈……谢谢……”望月喝下一大口,用手扇著脸,“哈……不行,哈,还是好辣……”
    “不能吃辣一开始就备註。”白泽说。
    “哈……可是……我喜欢……哈……吃辣……臣姐说我……人菜癮大……”
    “我有个办法,就是不太雅观。”白泽说,“低头,张开嘴,让口水自己流出来。”
    望月皱起眉头,就差没把“嫌弃”写脸上了。
    “那你受著。”
    望月想了想,忽然转过身。
    不一会她转过来,双眼亮晶晶地,“真的有效誒!”
    这次白泽把“嫌弃”写在了脸上,他掏出餐巾纸:“擦擦嘴。”
    望月没吃多少就饱了,白泽直奔主题,“一句话,帮不帮。”
    “谁让你来找我的呀?”望月问。
    “朝晨。”白泽撒谎脸不红心不跳,“她说你有办法带我去见她。”
    望月抿了下嘴,“可以是可以,但有点麻烦。”
    “我不怕麻烦。”
    “真的有点麻烦。”
    “我不怕麻烦。”
    望月犹豫了一下,“以后真的不会再有人找我算霸王命?”
    “不会。”
    “那好吧。”望月朝白泽伸出双手。
    “干什么?”白泽不解。
    “握住我的双手。”
    白泽犹豫了下,握住女孩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