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还没告诉我,跟你做情人,我有什么好处。”
徐青慈看着眼前这个「连吃带拿」、「好处占尽」的男人,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她饱满的胸/部微微起伏,恨不得靠眼神「杀」死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
到底是谁占便宜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
沈爻年见徐青慈气得不轻,慢慢翘起二郎腿,不慌不忙地提醒她:“是谁提出做情人的?”
“我这个地下情人做得还到位?”
“徐青慈,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好处?”
沈爻年长了张极具欺骗性的脸,又生了张巧言善辩的好嘴,几句话就将徐青慈说得哑口无言。
这事儿算起来确实是徐青慈理亏,她一时鬼迷心窍,一边不想跟沈爻年正大光明地谈恋爱,一边又舍不得跟他斩断一切关系,这才想了个损招。
如今被沈爻年抓到错处,徐青慈除了认栽,别无办法。
徐青慈想到这,莫名心虚,她舔了舔嘴皮,在沈爻年的注视下转身回了卧室。
沈爻年一脸问号。
这是被他吓到了?
正当沈爻年反思自己的措辞是不是太过分时,徐青慈抱着她宝贝得不行的牛仔包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沈爻年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徐青慈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下,而后从牛仔包内层夹层里掏出一沓厚实的现金,低头认认真真数了二十张百元大钞递给沈爻年。
沈爻年瞥了眼徐青慈递来的两千块钱,一脸懵:“什么意思?”
徐青慈见沈爻年不接,将那两千块钱强行塞到沈爻年手里,语气硬邦邦地解释:“给你的辛苦费。是有点少,等我以后有钱了,我再补偿你。”
“你放心,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吃亏。”
沈爻年:“……”
得,这是把他当鸭子了。
沈爻年差点气笑。
他拿起徐青慈塞到他怀里的两千块,重新塞回徐青慈手里,嘴上毒舌道:“我像是缺钱的人?我缺你这两千?”
“徐青慈,你能耐了啊,竟然搞「超前消费」这套。”
徐青慈被沈爻年说得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沈爻年见她跟个哑巴似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也不再逗她。
他叹了口气,认命道:“得,是我高估了你。”
“你还是好好琢磨你的生意经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徐青慈:“……”
沈爻年这是接受了?
—
晚上七点,周川过来交差。
为了买到这款手机,他跑了好几个商场。
徐青慈听到动静,见来人是周川,她立马抱着笔记本躲回了房间,避免被周川看到。
沈爻年见状,除了一笑而过,没有任何反应。
大概是猜到了不方便,周川并没进屋,也没有东张西望。
不过他再怎么小心,还是瞥见了门口玄关处掉落在地的那件灰色吊带。
这件吊带的主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周川意识到自己可能窥探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表现得更自然、有分寸了。
周川是沈爻年身边最亲近的下属,也是跟他时间最长的人,他也没想刻意瞒着他和徐青慈的关系,见周川发现了不对劲,沈爻年视线落在那件吊带上,喉咙里溢出一声清咳,并没刻意解释。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把这事儿给一笔过了。
送了手机,周川同沈爻年沟通了一下明天的行程便很有眼力见地找借口离开。
周川一走,沈爻年便拿着周川挑选的那款跟他同型号的手机走向卧室。
推门进去,徐青慈正趴在卧室的小圆桌抱着笔记本写东西。
听到动静,徐青慈扭头看过去,见沈爻年长身玉立在门口,徐青慈咬了咬笔头,瓮声瓮气地询问:“周哥走了?”
沈爻年没搭理徐青慈,而是当着她的面儿解开衬衫纽扣脱掉衣服扔在床上,露出那流畅、精瘦的八块腹肌,徐青慈见状,小脸一红。
见男人抬起长腿慢慢走过来,徐青慈的脊背一僵,她连忙咬住笔头拒绝:“……不来了,我还有事。”
沈爻年扯了下唇角,当着徐青慈的面儿解开裤腰带,漫不经心地问:“什么事儿?”
眼见男人越脱越少,徐青慈吓得闭眼:“……我忙着写进货量呢!!”
沈爻年见她这如临大敌的模样,噗嗤一声笑出来。
下一秒,他瞄了眼徐青慈摁在掌下的笔记本,见上面写着进货价什么的,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只崭新的翻盖手机递给徐青慈:“我的电话号码已经存进去了。”
徐青慈低头见桌上多了一只崭新的、彩虹色的翻盖手机,惊讶得合不拢嘴。
“这手机是给我的??多少钱啊???什么时x候买的?”
徐青慈捞起手机查看一番,眼里满是好奇、惊艳,过了会儿,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这手机不便宜吧?我现在可没钱给你。”
沈爻年见她受之有愧,淡定道:“这新手机就当是我为你的新事业添砖加瓦,以后挣钱了还我就行。”
“你要觉得不好意思,就当我给你的投资。”
不等徐青慈反应,沈爻年已经转身走进了浴室。
徐青慈这才意识到他刚刚脱衣服是故意逗她的,他压根儿没想那什么。
想到这,徐青慈摸了摸发烫的小脸,攥紧手里的新手机,心里暗暗决定把这手机当做沈爻年的投资,以后有钱了再还他。
沈爻年洗完澡出来,徐青慈还趴在小圆桌写东西想东西,沈爻年知道她在做什么,没打扰她,转身出了卧室。
没多久,沈爻年拿着笔记本电脑回到房间,自顾自地掀开被子靠在床头整理资料、核对全年订单,顺便看看目前的国际形势与汇率的变化。
徐青慈也还在努力,她这次参观完沈爻年的工厂有了些新想法却又不太敢尝试,为了稳定,徐青慈还是打算在批发市场进货,至于进什么,徐青慈还在琢磨。
牛仔裤和针织衫是一定要进的,这两样是目前最紧俏的货。
广州这边的货很新、很时尚,徐青慈之所以能抢占先机,一方面是因为广州的货新,另一方面是因为察布尔目前还没有多少人来广州进货。
一人独大当然好,但是太过惹眼容易得罪人,徐青慈不想成为他人的眼中刺,考虑到距离新年越来越近,徐青慈在想她这次进的货能不能分销给其他人。
徐青慈对此有些拿捏不准,她咬了咬笔头,回头看沈爻年坐在床上玩电脑,徐青慈眨眨眼,拿起笔记本走到床边,满脸谄媚地看向沈爻年。
沈爻年察觉到徐青慈不怀好意的注视,挑眉:“有事儿?”
徐青慈将封面泛黄,上面写着「工作日记」的笔记本搁在沈爻年那侧的床头柜,又转身去捞了把椅子搁置在床边,弯腰坐在他身前,笑容讨好道:“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沈爻年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她眼里藏着坏,他扯了扯唇角,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在一侧,环抱着手臂,轻飘飘地问:“什么问题?”
徐青慈见他愿意搭茬,上半身不自觉地凑到沈爻年跟前,低声试探:“我现在手里不是有两万块的本金吗?我刚刚算了算,刨开路费开销什么的,我手里能拿出一万八的本钱去进货……”
“如果我全进牛仔裤和针织衫,那我大概能进四百条牛仔裤、三百件针织衫……这不马上过年了吗?我是想回家过年的。”
“最近察布尔的天气越来越冷,其实再过半个月外面基本没人了,我拿这么多货可能年前也卖不完。如果明年不流行这个款式了,那我这些货堆着可就卖不出去了。”
“摆地摊本来就看中潮流什么的,要是一旦款式过时就没用了。”
“你觉得我分销出去怎么样?”
徐青慈其实挺有商业头脑,只是她没经过系统化的学习,也没有太多经验,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摸索着过河。
不过她能想到分销和滞货这点,沈爻年还是觉得她挺聪明。
沈爻年没打断她的直抒胸臆,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徐青慈又琢磨了几个想法,但是拿不准。
沈爻年见她卡在了如何分销这步,出声提点:“你摆摊的地方不是有几个工厂和学校?你可以找里面的人代理,每卖出一条给多少佣金……”
“你要想做大做强,不能只靠单打独斗,得将眼光放远,有大局观。”
怕徐青慈听不懂,沈爻年几乎把那些策略揉碎了讲:“你现在挣的是零售差价,后面可以转向赚批发的规模钱……你有进货渠道,也有车,你完全可以走渠道给其他摊主带货。”
沈爻年的话让徐青慈醍醐灌顶,她立马拿起日记本开始记录沈爻年说的那些关键要点。
徐青慈对赚钱的事儿很有热情,此刻的她满眼放光、脸上洋溢着灿烂笑容,仿佛捡到了大馅饼似地高兴。
沈爻年莫名其妙地被她的热情感染,他甚至觉得,这感觉比他自己接到一个大订单还开心。
徐青慈的学习态度很认真、专注,沈爻年本想让她早点上床睡觉,哪知她听完沈爻年的点,又搬回板凳坐在落地窗前的小圆桌继续修改她的生意经。
沈爻年见她这么认真,也没出声惊扰她。
徐青慈忙完已经凌晨四点多,她这次出门特意带了沈爻年之前送她的那块女表,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了,见快五点了,她惊得站起身,连打了两个哈欠。
本以为沈爻年已经睡了,没想到她回头发现沈爻年还坐在床上看电脑,徐青慈伸了个懒腰,满脸困倦地询问:“你还没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