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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別不要了胤禟

      宜妃神情哀怨地看著皇帝:“三阿哥两口子都打成那样了,您不也给封了郡王,哪怕后来降了贝勒,那也是后来的事,封郡王那会儿,他们两口子难道就很光彩?皇上,同样是家里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到了胤禟身上,就、就……”
    皇帝依然平静地说:“老三家的两口子对打,从来分不出输贏,谁也不占便宜,更何况床头打床尾和,接连生下儿女,他们彼此都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又造了什么孽,既然没伤了根本,朕何必插手?”
    “可是……”
    “儿媳妇夜奔回娘家,都是旧闻了,他生怕人忘记似的,这回把人打得伤病缠身,下不了床,真是光彩极了。”
    宜妃伏地叩首,哀求道:“皇上,胤禟还小,他不懂事,皇上,您饶恕他吧。”
    皇帝淡淡地说:“朕有什么可饶恕不饶恕的,难道朕也將他打得半死不活,又或是追责他虐.待妻室,让全天下人从此都看不起九福晋,那孩子还不够可怜的?”
    宜妃哭道:“是臣妾的错,都是臣妾的罪过。”
    皇帝轻轻一嘆:“养不教父之过,是朕没教好他,可那么些儿子,朕分明一样的教,到底哪儿出错了?就说胤禔吧,他小时候,朕偶尔多训斥两句,还有太皇太后出来护著呢,性情也张扬,他可比胤禟还骄纵,可人家怎么对媳妇儿的?便是眼下的继福晋,不是他所喜欢的,成亲以来,两口子也是相敬如宾,甚至还能到惠妃跟前护一护,这些朕的確没教给胤禟,可朕也没教给胤禔,没教给过任何一个儿子,是不是?”
    “是……”
    “你一定怨朕,千挑万选,非要选三福晋的族妹,惹得胤禟不喜欢,才总羞辱她折磨她。”
    “不,臣妾不敢,皇上,臣妾没这么想。”
    皇帝呵呵一笑:“想了也不奇怪,从小到大,他犯错犯浑,你永远找別人的错,他身边的奴才换了一拨又一拨,怎么紫禁城里上千號太监,挑不出一个好的?”
    宜妃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万岁爷,您就给个痛快话吧,您要如何处置胤禟,他无官无爵,连个贝子都不是,难道您要削了他的黄带子不成?”
    皇帝道:“说半天话,朕不是问你,你要朕如何处置吗?”
    宜妃腾起身子,可目光一对上皇帝,气势就弱下来,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垂下脑袋,痛苦地说:“让他闭门思过,一个月,不,两个月……就思过到年关吧,让他每天在家里抄经静心,可您別说他殴打福晋,就说这回接待沙俄使臣不妥当,皇上,再给胤禟一次机会好不好,让他在家好好和福晋相处,让他去伺候去照顾,皇上,求您看在胤禌的份上,別不要了胤禟。”
    即便宜妃依旧护短,甚至搬出胤禌来博取垂怜,皇帝也没露出半分厌恶,平静地答应了:“就照你说的,让他反省至除夕,不过你得想好了,万一他再迁怒儿媳妇,把人弄出个好歹,太皇太后在世,朕也不能再姑息。”
    宜妃连连摇头:“不会的不会的,皇上,臣妾教,臣妾会好好教他。”
    皇帝长长一嘆,伸手要拉宜妃起来:“你满腹怨气,他满腔的不服气,娘俩见了面能有什么好话,难道再让他与你大吵大闹,让更多人看笑话?”
    “皇上……”
    “朕会让胤禩好好教导他,他不是最听胤禩的话吗。”
    宜妃本已经伸手要让皇帝搀扶,猛听得这话,急得睁大眼睛:“不行,皇上,八阿哥但凡有心教胤禟学好,还能有这事儿吗,兴许就是他们两口子挑唆的,八福晋可没少受老三家的欺负,难保不想从胤禟媳妇儿身上討回来。”
    果然,永远是別人的错,皇帝连嘆息都懒了,神情淡漠地说:“儿子性情暴躁些,可他不是傻子,罢了,既然你不乐意,別再给你添堵,让胤祺教吧,这你总该放心了吧。”
    宜妃是不放心的,大儿子就不和他们娘母子一条心,可她不能再说了,再说,真就把眼前的人惹怒了。
    “多谢皇上,都是臣妾的罪过,您也罚臣妾吧。”
    “朕累了,让他们铺床,咱们早些安寢吧。”
    宜妃哽咽道:“皇上您不走吗,臣妾还以为您说完就要走了。”
    皇帝含笑看她一眼:“那朕回去了?”
    宜妃忙按住皇帝的胳膊:“別別,皇上,您別走……”
    一夜过去,隔天清早天还没亮,胤禛就起身洗漱穿戴,要进宫赶早朝。
    弘暉昨晚睡得早,今日也起得早,吃著奶餑餑来看阿玛穿朝服,见阿玛探过身子问他討一口吃,小傢伙乐呵呵地递到阿玛嘴边,餵了阿玛,又要餵额娘。
    “额娘不吃,弘暉乖乖站一边,额娘给阿玛穿朝服呢,別弄脏了。”
    “好……”
    胤禛摸一摸儿子的脑袋,便抬起手任由毓溪摆布,当毓溪转到面前来,为他整理腰带时,玩笑著说:“儿子总看你给我穿衣裳,將来长大了该怎么想我这个阿玛?”
    毓溪自顾忙著,说道:“想什么,他也是要人伺候的命,你们爷俩命好,他有什么可想的。”
    只见小和子捧著冬帽来了,毓溪接过手,整一整风毛,便要为胤禛戴上。
    “主子,宫里说,昨儿皇上宿在翊坤宫,是宜妃娘娘伺候的。”
    “知道了。”
    毓溪自然也听见了,为丈夫戴好冬帽后,说道:“皇阿玛最会哄宜妃娘娘了,看来九阿哥的事,是要有个交代了。”
    胤禛道:“左不过训斥几句,可怜九福晋,还得长长久久对著那张脸,只盼她能想开些,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要不要我……”
    “不必了。”胤禛立时明白毓溪的意思,谨慎地说,“过犹不及,那家子的事咱们別管,我也不稀罕知道老九屋里做些什么,你不要费心思。”
    毓溪答应:“听你的,对九福晋和十福晋,我会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