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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唐纵想要水

      刘燕:“......”
    这么快就想通了?刚才不还要死要活。
    何玉丽:“......”
    果然在外头有人了,答应的十分乾脆,之前那么闹,就是在做戏。
    唐母打电话去李家隔壁人家,让他们帮忙喊李父李母,將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命令他们:“把我儿子的三千二百块钱拿回来,把你女儿带回去,明天去办离婚。
    要是不来,我就报公安,你女儿在外头搞破鞋,真被掛破鞋游街,看看你们李家的脸面往哪儿放。”
    李春燕的母亲在唐母手底下工作,唐母是办公室主任,李母只是一般的小职员。
    李父是厂里的车间主任,还是李春燕嫁给唐顺后升上去的,之前就一个普通工人。
    夫妻俩知道东窗事发,赶紧找人凑钱。
    不凑不行。
    唐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都怪李春燕这个死女儿,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跟以前的程明牵扯不清干什么?就这么贱?没他不行?
    为了他,拆散自己的家,还连累他们当父母的抬不起头。
    这种不要脸的女儿就该打死。
    本来那三千多块钱说好了不用他们的儿子还,算是李春燕孝敬给他们的。没想到被亲家母知道了,真不还,她一定会报公安的。
    老两口一合计,把这些年攒的棺材本都拿了出来,带著去了唐家。
    唐尧和唐纵在书房里其实听见了外头的动静,唐尧要出来,被唐纵喊住了。
    “你別去,家里的事让你妈做主。小李是她看中的,这些年宠的无法无天。也好,既然她的心不在咱家,那就赶出去,你二弟也不怎么喜欢她。
    坐下吧!跟我说说你部队家属院的事。我的老首长楼中顺昏迷不醒,一直不见好,后来是你部队有位叫叶文志的来了一趟京都,老首长就醒了。
    他给老首长带来了一种很神奇的水,我去他家看望他,分给我两杯,喝完后,我这胸口的闷疼好了不少。
    老大!你知不知道叶文志是谁?他手里还有没有那样的水?能不能给我弄一些?”
    唐尧沉默了片刻,看著父亲唐纵,小声问道:“爸!你还记不记得我差点没了的事不?”
    “记得呀!不是说你的手下厉言晨救了你,爸怎么会不记得,等他回来,爸好好谢谢他。”
    儿子命悬一线,死里逃生,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你说的这位叶文志,是叶医生的爷爷,叶医生是厉言晨的媳妇。”唐尧不疾不徐地说道。
    唐纵张大了嘴巴,吃惊不小:“你的意思是,上次厉言晨救你的药是他媳妇给的?”
    唐尧点头:“是!不仅仅如此,叶文志救醒楼將军的药也是叶医生给的。回来之前,我问过言晨,他说你没受伤,那药药性霸道,不敢隨便给你吃。”
    “我不要那药,我就想要点那水。”唐纵目光灼灼地看著儿子,“老大!你跟厉言晨的关係不错,找他要点水不难吧?咱不白要,咱钱买。”
    唐尧蹙眉:“叶医生手里的水我真不知道,回去问问她,要是有,就找她买点。叶医生是个极好的人,带回来的猪腿羊腿都是托她买的,还教刘燕怎么醃製。”
    “这么说你们关係处的不错?”唐纵好奇地问。
    “是不错。”
    “那就好,你回去想办法搞点那水给我寄过来,不管多少钱咱都掏。”
    “行,只要叶医生有,就一定给你弄到。”
    父子俩在书房里谈话,谈完了这个谈那个,根本不管外边李父李母过来怎么交涉。
    这些事都是唐母在处理,她拿出程明写来的信摔到李母脸上:“看看你女儿做的好事,赶紧带回去,以后跟我们家再无关係。”
    李母看完信,当著唐家人的面甩了李春燕一个大嘴巴子:“无耻!跟外头人勾勾搭搭,你还要不要脸?你不要我还要呢?有你这么个女儿,让我出去怎么见人?”
    李父看完信,脸色黑沉,怒骂女儿:“我看你就是日子过的太舒坦了,才会这么不安份。也好,自作孽不可活,是你自己下贱,不管我们,也別怪我们心狠。先回去吧!丟人现眼的东西。”
    被自己的父母打骂,李春燕一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跟在他们后边走了。
    唐健和唐笑就看了看,没哭著喊著要跟著妈妈去。
    何玉丽和刘燕在李家夫妻俩来的时候就进了厨房,刘燕做主,割了一块猪腿肉下来让阿姨用蒜苗炒了,阿姨又煎了个豆腐,炒了两盘大白菜,一个菜。
    刘燕特意煮了个酸辣汤。
    酸辣汤是叶云婉教她的,觉著口味很好,大人小孩都爱吃,就煮了一大盆。
    小孩子拿来拌饭,稀里呼嚕就能吃饱。
    唐梅被李春燕气的没胃口,喝了一碗酸辣汤,才感觉好一些。
    她知道是刘燕做的,阿姨不会做这个,大儿媳妇越来越会厉害了,做出来的汤不错,很开胃。
    大家绝口不提李春燕,就当她这个人从来没在家里出现过。
    唐顺竭力照顾著两个孩子,哪怕当爹又当妈,他心里也舒畅。
    终於摆脱了李春燕,那女人真的很討厌,每次做那事时都得看她的脸色,稍有不如意就拿乔,还骂他是猪公,一天天就知道找女人要,没完没了。
    一个星期才两次,这叫没完没了?
    后来他再也不找她要,寧愿忍著,不想看她的脸色。
    要不是妈一直宠著她,早就想跟她离婚了。娶个媳妇能看不能用,还把著他的工资,不如不娶。
    每次看大嫂跟大哥,三弟跟三弟妹有说有笑,他都很羡慕。为什么他的媳妇总是嫌弃他?不给他个好脸色?
    家里兄弟三个,他过的最苦,这种事还不知道跟谁说,只能咬牙忍著。
    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他再能忍,也会有忍不住的那一天。
    这下好了,她走了,自己终於解脱,以后带著俩娃好好过,总比被那女人欺压在头上强。
    唐母瞧著沉默的二儿子,心里愧疚不已,是她错了,不该按照自己的喜欢安排孩子的婚事。
    老大是自己谈的,老三也是,唯有老二是她压著娶的,娶了个没脸没皮的,害苦了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