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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好人想不出来这样的办法!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好人想不出来这样的办法!
    见杨洄涕泪横流的样子,杨釗的脸色不由得有些僵硬。
    嗯.......主要是杨洄的鼻涕擦到他身上了,他有点嫌弃。
    虽说这些日子,他带著杨洄吃喝玩乐,全然是一副已经將杨洄当成了亲兄弟的状態。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杨洄此人,是绝对不能深交的。
    光凭他为武惠妃和李琩办过事这一点,就註定了他即便將来投到了李琚麾下,也不可能受到重用。
    而他,则是李琚手底下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两相比较,便註定了他们只会有,也只能有现在这点狐朋狗友的交情。
    当然,现在事情毕竟未竟全功。
    所以,哪怕他心里其实对杨洄现在这副矫情的样子有些看不上眼。
    他还是装出了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样子。
    隨后揽著杨洄的肩膀假装宽慰,实则拱火道:“贤弟莫哭,莫哭!此事公主殿下虽是做得过分了一些,却也是出於拳拳爱护之心,何况夫妻之间嘛,哪有什么隔夜仇?”
    果然,隨著杨釗这话一出,杨洄顿时哽咽声一顿。
    但取而代之,则是浓浓的恨意。
    他咬牙切齿道:“他若当真爱护我,回护我,又岂会在大庭广眾之下让我顏面尽失?”
    顿了顿,他忽然低吼道:“我杨洄不是她们母女养的一条狗,可召之即来,挥之则去。我父为唐国公,我母乃为长寧公主,论身份,我亦不逊她几分,她凭什么如此待我?”
    杨洄这话一出,杨釗顿时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贤弟慎言!”
    他瞪大眼睛,急忙一把捂住杨洄的嘴,压低声音道:“贤弟你不要命了吗,惠妃娘娘如今正得圣宠,你不要命啦?”
    “慎什么言?”
    杨洄不满地拍掉杨釗的手,旋即一脸怨懟道:“难道不是吗,难道我说错了吗,她正得圣宠,和我难道又有半点关係?我为她们母子做了那么多事情,一桩桩一件件,也不见她们对我有半分尊重,我凭什么还要受这个气?”
    听见这话,杨釗就知道,杨洄这一次是真的被气恨了,也是真的记恨上了咸宜公主。
    不然仅仅只靠酒精的作用,是不可能让杨洄如此失態的。
    於是,他眼珠子一转,准备再加一把火。
    “贤弟,我看你是喝醉了,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这话是能隨便乱说的吗?”
    他黑下脸来,故作佯怒道:“你说殿下不尊重你,他哪里不尊重你了?你是出身名门不错,可你现在是殿下的丈夫,自当事事以她为先才是,岂能如此怨懟?”
    顿了顿,他接著呵斥道:“至於你说你为她们做这么多事情,她们仍是不尊重你,那更是无稽之谈,难道娘娘的荣光没有照耀到你吗,难道將来殿下登上大位之后,还能忘了你吗?”
    杨洄估摸著是真的醉了,听见杨釗这番呵斥,竟是不怒反笑,只是笑得淒凉。
    他抹了一把辛酸泪,反问道:“阿兄以为,小弟要怎么做,才算事事以她为先?成婚两年,我何曾有不尊重她之时,可现在是个什么下场?”
    “至於寿王殿下和娘娘,那更是可笑,两年来,我为她们做了多少事情,她们又何曾记掛过我半分?”
    “都说殿下登上大位之后,不会忘记我,可他纵然不忘记我又能如何,我现在是駙马,难道殿下登上大位之后,我就不是駙马了,从公主駙马变成长公主駙马吗?”
    杨洄一连来了数句反问,直接將杨釗都问沉默了。
    因为杨釗忽然发现,他这把火,加得似乎有点大了,貌似还真把这傢伙烧成了他的知心小弟。
    要知道这些话,杨洄以前可是从来没和他说过。
    甚至就连他耗费百贯重金,给杨洄包下了两个魁陪酒之时,这廝都从未对他吐露过心里话。
    可现在,仅仅只是一顿酒,杨洄便將心里话如竹筒倒豆子一般给倒了出来。
    他突然有些怕了,怕杨洄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谋算后,会直接提刀找他拼命。
    不过嘛........
    杨洄既然能和他说这些,也足以说明,他对咸宜公主的不满不是一天两天了。
    或许,他的任务很快就能完成!
    一想到任务完成之后,他將有大笔金钱进帐,他便也顾不上太多了,忙再次装起了知心大哥哥,表面宽慰,暗中拱火。
    顺便隱晦的向杨洄提点他还能有別的选择的暗示......
    而隨著他不断的拱火,当二人这顿酒喝完之后,杨洄对咸宜公主和武惠妃的怨懟之心,也成功臻至顶峰。
    “扑通!”
    在强烈的不甘与酒精的催化之下,杨洄也终於彻底醉倒过去。
    只是闭上眼睛之前,他仍在呢喃:“凭什么,凭什么......”
    而杨釗看著趴在桌子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杨洄,脸上方才装出来的深沉,也瞬间被玩味取代。
    就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杨洄与咸宜离心,已成定局。
    不过,这毕竟是杨洄醉酒之下的真情流露,做不得数,想要让两人彻底反目成仇,还是得需要一些催化剂才行。
    思及此,他果断唤来侍女,命其將杨洄带回臥房。
    他自己则是出了国公府,缓步来到了位於国公府旁边的礼泉坊內的一处小院子。
    小院內,三名年岁约莫在十七八岁,相貌俊朗,仪表堂堂的少年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说著什么。
    直到看见杨釗到来,三名少年方才急忙出迎,口称:“见过恩公。”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杨釗摆了摆手,目光不自觉从三人的脸上扫过。
    此三人,是他了三百贯重金,从一家男风馆內“救”出来的已经被人调教好的小倌。
    同时,也是他早早备下,准备用来让杨洄与咸宜彻底翻脸的催化剂。
    至於怎么催化,也很简单。
    眾所周知,大唐的公主,自太宗朝开始,便有豢养面首的传统。
    如今咸宜公主刚与杨洄闹了矛盾,想必正是空虚之时。
    若此时能有几位阳道宏伟的男子,可以填补一下她空虚寂寞的內心,那定然是极好的。
    若是再“偶然”让駙马杨洄撞破,那必然会更好。
    所以,他准备好人做到底.......彻底绝了杨洄的念想。
    思及此,他也不卖关子,直接朝三人问道:“你们可知,某为何要费重金,將你们从男风馆赎出来?”
    三人闻言,本来还平静的脸上,顿时就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作答。
    虽说作为男风馆的小倌,他们早已知晓此生的命运,可那也不代表著,他们当真只好男色。
    要他们说出口,多少还是有些羞耻。
    而杨釗將三人惴惴不安的样子尽收眼底,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
    他笑著摇摇头,淡淡道:“你们放心,某不好男色,救你们也不是为了那档子事儿。”
    听见这话,三人顿时忍不住鬆了口气。
    其中一名少年大著胆子问道:“不知郎君,欲將我等如何?”
    听见少年发问,杨釗脸上笑容更浓了些。
    他笑呵呵的看著三人,也不卖关子,问道:“某赐你三人一场富贵如何?”
    “富贵?”
    三名少年一愣,但紧接著,眼中就忍不住浮现一抹绝望之色。
    难道,已经脱离了男风馆那样的地方。
    他们还是改不了沦为玩物的命运吗?
    杨釗像是看穿了三人的心思,赶忙再次补充道:“某不是要你们伺候男人,而是伺候女人,並且.......是伺候美貌的妙龄少女。”
    “少女?”
    听见这话,三人忍不住又是一愣。
    杨釗却是神秘一笑,並未过多解释。
    ......
    ......
    长安是一座拥有百万人口之巨的大城,百万人口,放在后世,或许不算什么,隨便一座地级市,都能有这样的规模。
    但在这个时代,长安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唐第一,乃至於世界第一大城。
    在这样一座城池之中,每日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李琚其实都不会觉得奇怪。
    是以当他听闻咸宜公主与駙马杨洄在平康坊抓姦事件才过去不久,便因咸宜公主豢养面首之事再次闹到武惠妃面前时,表现亦是出奇的平静。
    因为这种事情,他光是用屁股都能想到,肯定是杨釗的手笔。
    毕竟好人有道德,有底线,想不出来这样的办法!
    但如果这样的事情,是出自杨釗这个天宝年间的大奸相之手,那就合情合理了。
    没办法,谁让杨国忠名声在外呢?
    比起歷史上的杨国忠做的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这都只能算是小手段。
    所以,即便李琚知道这是杨釗的手笔,他也並未在此事上投入太多的关注度,而是將重心放在了另外一件事情上面。
    而他关注的另外一件事情,则是李林甫悄摸入京,与武惠妃详谈了两个时辰之后,方才暗中返回咸阳之事。
    至於他为何要重点关注此事,原因也很简单。
    便是李林甫入京的消息,虽然是哥舒翰遣人告诉他的,但李林甫与武惠妃交谈那两个时辰的详细內容,却是李林甫遣人告诉他的。
    是的,李林甫派人,將他是怎么和武惠妃密谋对太子一系赶尽杀绝的详细情况,遣人尽数告知了李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