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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告诉殿下,他的时间不多了!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224章 告诉殿下,他的时间不多了!
    武惠妃的三条计策,如同三条无形的绞索,开始在西域和河西之地逐渐收紧。
    而最先受到影响的,无疑是地处河西的王倕。
    河西走廊被彻底焊死,关陇世家联合河西本地的中小世家,豪强,对任何试图向西域运送粮食、盐铁、药材、布匹等战略物资的商队进行了毁灭性打击。
    短短数月时间,原本熙熙攘攘的河西之地,便成了人声渺茫的荒野。
    同时,河西內部的连锁反应也开始显现。
    囤积居奇者眾,物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涨。
    玉门关內,原本依赖丝路中转贸易生存的西域胡商愁眉不展,普通民眾更是叫苦连天。
    尤其是粮食的价格,更是在短短数月之內翻了一倍有余。
    而军营之中的补给,儘管在王倕一系列的铁血手腕之下,暂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但因河西之地的民生和经济活力遭受重创而导致的市井萧条。
    还是让节度使府下辖的凉州都督府税收锐减,军费筹措愈发困难。
    不过,即便是世家步步紧逼,对於王倕而言,这依旧不是最大的难题。
    真正让他感到棘手的,还是来自於朝堂上的政治压力。
    並且这份压力,在李隆基问罪的圣旨抵达玉门关时,臻至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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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门关,节度使府邸之前,王倕率军中亲信静静地听完了钦差宣读的圣諭,面上看不清表情。
    这封突如其来的圣諭,措辞极为严厉。
    不仅直斥他私纵逆贼,养寇自重,心怀叵测,更是要他即刻卸任河西节度使之职,隨天使赶赴长安陈情。
    当然,说是陈情,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就是要藉机卸他的兵权。
    至於卸掉他的兵权之后,他会是个什么下场,就很难说了。
    一时间,整个节度使府邸的气氛气都沉寂下来。
    只有隨天使而来,准备押解王倕回京陈情的禁军將士手握刀柄,眼神警惕地盯著这位边陲重將及其麾下將领。
    而王倕的亲信们,则是对著那宣旨的小黄门怒目而视。
    手已悄然按上佩刀,寂静中瀰漫著一触即发的紧张。
    这时,王倕却是忽然笑了。
    他笑声低沉,打破了死寂。
    他挥挥手,示意亲信们稍安勿躁,隨即对著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小黄门拱了拱手。
    这才用几分轻描淡写的语气笑道:“天使远来,辛苦了。陛下的训诫,臣.......也听明白了。”
    他故意在“听明白了”上加重了语气,顿时惹得前来传旨的小黄门面色一沉。
    不过,小黄门却也没有发作。
    只沉声道:“节帅既然已经明白,便请將河西军务交由副將,隨咱家起程回京吧。”
    说著,小黄门將圣旨朝王倕递了过来,示意王倕接旨。
    然而,王倕却是未曾接过旨意,反而摆手道:“臣有罪,自当领罚。然河西重地,地接胡羌。更有吐蕃,突厥等异族虎视眈眈。若贸然更换主帅,臣恐军心不稳,边境生乱啊。”
    “嗯?”
    听见这话,那小黄门先是一愣。
    下一瞬,便忍不住微微变了脸色,厉声道:“这么说,节帅是要抗旨吗?”
    听见抗旨二字,王倕赶忙摇头否认:“天使言重了,臣只是担忧,万一臣这一去,吐蕃铁骑趁势东进,突厥狼烟再起.......那河西乃至关中之地,恐將有倾覆之危啊。”
    言罢,他猛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猛地压得传旨的小黄门后退一步。
    “你......你待如何?”
    小黄门有些惊慌起来,王倕身上的杀气太重,让他有些胆寒。
    王倕嘴角含笑,摇头道:“好叫天使知晓,本將此言,绝非危言耸听,实乃肺腑之言。所以,本將恳请天使先將此言,连同本將的认罪请罪文书,一併上达天听,届时,若陛下还需臣入京陈情,末將绝不推辞。”
    说著,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言辞恳切到近乎卑微的“认罪书”双手奉上。
    但此刻,所有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封“请罪书”,摆明了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一句话,河西军只听王倕的。
    若朝廷要动他,就要做好河西大乱,异族入侵的心理准备。
    小黄门看著王倕手里那封文书,脸色更是瞬间变得铁青。
    可他也明白,王倕此举,儼然是已经將自己的命运与河西的安危捆绑在一起。
    若他今日真將王倕拿回长安,恐怕都等不到明日,河西七万大军就会譁变。
    更重要的是,若当真是因为他强行將王倕带回了长安,从而导致吐蕃与突厥犯边。
    那他就算是有十个脑袋,恐怕也够不上砍的。
    他不敢再多言,只得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书,感觉重如千钧。
    隨即,僵硬地点头道:“王节帅之言,咱家......定会如实稟报,只是这圣旨.......咱家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无妨!”
    听出小黄门言语之中的为难之意,王倕不由得笑了笑。
    隨即从怀中掏出了象徵节度使权柄的印信符节,在亲信们压抑不住的悲愤目光中,交到了小黄门的手里。
    “这是.......”
    小黄门有些发愣,不解其意。
    “本將因河西时局所累,无法亲往长安向圣人请罪,此为无可奈何之事也。”
    王倕摇摇头,感慨了一句,旋即嘆息道:“但本將......绝非眷念权位之人,是以,还请天使將这些东西带回长安,呈送圣人身前,以此表明臣之心跡。”
    听见王倕这话,小黄门瞬间瞭然。
    他轻轻頷首,神色有些复杂起来:“王节帅高风亮节,咱家佩服,如此,这印信符节,咱家便先行带走了。”
    王倕頷首,並未多言。
    他虽已经决定倒向三王,却也不打算在短时间內与朝廷完全撕破脸皮。
    毕竟,圣人如今只是老迈,並非不能理事。
    若真將李隆基逼急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將他拿回长安问罪,以李琚现在的实力,未必能百分百保他无恙。
    所以,交出节度使印信,暂时稳住李隆基,也是他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反正河西军认的是他的这个人,不是一个死物。
    有没有那一方大印,都不影响他对河西军的掌控。
    至於武惠妃的那些隱私手段........只要稳住了李隆基,其实也就不足为惧了。
    毕竟,他王倕也不是毫无根基之人。
    別的不说,单说西域的边令诚这几年送进皇宫的钱,那走的可都是玉门关这条线,经的也是他王倕的手。
    正所谓雁过留痕,纵然那些钱和他王倕没什么关係。
    但总归经了他的手,留下点什么,也不足为奇.......
    王倕心思电转之时,小黄门也將圣旨交给了王倕的亲信,带著节度使的印信准备离去。
    目送小黄门走远,王倕顿时沉下脸来。
    他唤过亲卫,沉声道:“取纸笔来,某要给八皇子殿下去信。”
    亲卫不敢怠慢,忙转身取来纸笔。
    王倕笔走龙蛇,將心中所想尽数写下。
    隨即將密信交给亲卫,淡淡吩咐道:“派一队人马走一趟西域,將今日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八皇子殿下。”
    顿了顿,他接著说道:“务必告知八皇子殿下,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亲卫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王倕却是没有解释,只是眸子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