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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吃得越肥,死期越近!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336章 吃得越肥,死期越近!
    “好,捧杀!”
    眾人沉思良久,太原王氏代表重重一拍案几,率先表態道:“便依崔贤侄此计。我王氏愿出黄金千两,良马二百匹,再加精铁二十万斤,以贺圣人改元天宝。”
    其他家族的代表闻言,不由得又是一阵面面相覷。
    但紧接著,便立即有人附议道:“既如此,我李氏愿献粮万石,强弩五百具!”
    “我清河崔氏,献钱五万贯,皮甲二百领!”
    “我卢氏.........”
    隨著眾人开始表態,並纷纷拿出了压箱底的东西,一场针对安禄山的盛情供奉,也在顷刻间达成了共识。
    又是数日时间一晃而过,崔氏的葬礼结束,取而代之的是范阳节度使府开始张灯结彩。
    以范阳本地大族卢氏为首的河北世家代表,一扫往日阴霾,带著满面“诚挚”笑容,抬著堆积如山的礼单,亲自登门拜謁。
    就连新近丧父的崔令源,也在其中。
    “恭贺节帅!”
    卢家代表进门,对著主位上的安禄山便是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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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声音洪亮道:“圣天子改元『天宝』,此乃普天同庆之盛事!节帅坐镇河北,威震宵小,保境安民,使我河北得沐『天宝』祥瑞,此皆节帅之功。我河北士民,感念节帅恩德,特备薄礼,敬献节帅,以壮军威,共贺天宝!”
    就在卢氏代表开口之时,一旁的崔令源,也適时的將礼单呈上。
    礼单之上,黄金、良马、粮秣、精铁、皮甲、弓弩.......数额之巨,远超之前安禄山强行索要之数。
    安禄山坐在虎皮交椅上,看著崔令源递上来礼单,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的横肉因强抑的狂喜而微微抖动。
    他本以为这些世家老骨头还要再敲打一番。
    却是没想到长安改元,反倒成了这些老傢伙“开窍”的契机?
    “哈哈哈!”
    安禄山看完礼单献上的东西,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诸位太客气了,保境安民,乃本帅分內之事。倒是不曾想诸位竟如此慷慨为国,我心甚慰啊!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对著杨釗招手道:“杨先生,这既然是诸位的心意,那就收下吧,省得寒了人心。”
    “是。”
    杨釗嘴上应是,心中却是冷笑不已,这些世家,终於按捺不住,开始下饵了。
    这捧杀之策,倒正合他意。
    而崔乾佑等人,脸上堆满“敬服”的笑容,心中也同样在冷笑。
    吃吧,尽情地吃!
    吃得越肥,死期越近!
    而就在这“宾主尽欢”,安禄山志得意满,世家们“心悦诚服”之际。
    一名亲兵忽然疾步入內,高声稟报:“报——!”
    “启稟节帅,长安牛相国代天巡边仪仗,已至范阳城外三十里外的驛站.......”
    .......
    .......
    时间来到七月,西域已然入秋。
    正是秋风萧瑟,天山落雪之时,一封来自河北的密报,却带著滚烫的焦灼气息,重重拍在了李琚的案头。
    “殿下亲启:牛仙客代天巡边,已抵河北。安禄山借势威逼,索求无度。各大世家不堪其扰,族中田產、商队皆被其爪牙以『清查积弊』之名强征近半。崔氏家主更是气急攻心,呕血而亡。
    河北诸姓,兔死狐悲,怨毒之气已如鼎沸,常有串联。各大世家,更是在牛相抵达前,向安禄山献上了数额惊人的厚礼,意恐在捧杀之策........”
    李琚展开信件,將上面的內容缓缓念了出来。
    “捧杀?”
    李林甫捻著鬍鬚,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安禄山那胡儿,虽野心甚大,却並非傻子,世家此饲虎之计,早晚必遭反噬。”
    顿了顿,他接著说道:“倒是牛仙客那双眼睛,怕是要被这『河北太平』的假象晃了。”
    李琚听著李林甫的前半段话,不置可否。
    倒是听见后半句话之后,摇头接话道:“假象与否,牛仙客自有判断。”
    “而且,安禄山越是张扬,河北这锅水就越是滚沸。对我们,未必是坏事。”
    言罢,他话锋一转,看向前来送信的王胜问道:“牛仙客下一程,当是何处?”
    “回殿下,按既定路线,牛相在河东、河北巡视完毕后,將经朔方、北庭抵达我西域,最后,再转向河西,自陇右回京。”
    王胜先说了一下牛仙客的行程安排,隨即稟报导:“按照其行程据推算,最迟两月之內,其巡边队伍必將进入我安西都护府境內。”
    “两月.......”
    李琚沉吟片刻,轻轻点头:“时间足够了。传令下去,各处屯田、工坊、军镇,一切照旧。就按叔公此前所言,示之以强,更要示之以正。”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接著说道:“但唯有一点,所有涉及火器局核心工艺,高炉炼铁秘法,水力锻锤图纸,新式军械研发之所,即日起,守备等级提升至最高等级。
    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若有刺探者,无论身份,格杀勿论!”
    “遵命!”
    王胜肃然领命,准备转身离去。
    但转到一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回过头问道:“殿下,李相,那莽布支,已经在西域待了快两个月了,要不要属下带人將他扔回高原去?”
    听见这话,李琚也有些愕然,诧异道:“他还没走,还在驛馆?”
    王胜点点头:“是啊,那莽布支虽未再求见,但其隨从时有外出,探听消息。”
    李林甫也有些讶异。
    自从当日李琚回绝了莽布支要求和亲的提议之后,西域上下,便没人再搭理他。
    李林甫还以为,他自己待不住了,就会自己离去呢。
    倒是没成想,这莽布支的脸皮,竟然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厚一些。
    但他想了想,还是赶在李琚前面开口道:“由他去吧。只要他不生事,便好生供著。他若问起和亲之事,便说奏疏已发往长安,静候圣裁。”
    “好吧!”
    王胜乾巴巴的应了声好,终於离去。
    而隨著王胜的背影走远,李琚与李林甫的注意力,也再次被拉回了杨釗送来的信件上面。
    两人对视一眼,李琚张了张,还想说点什么。
    但李林甫却是摇摇头,不再多言,径直转身回了公廨,继续开始处理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