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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安禄山乾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399章 安禄山乾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看著李晦这副彻底认命的模样,李琚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一丝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掠过,似乎是对这曾经强大仇敌如此不堪一击的嘲弄,又像是对这千年门阀最终结局的漠然。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薛延。”
    “末將在!”
    薛延按刀上前,冷冷地望著李晦。
    “带下去。”
    李琚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他们一个痛快。”
    “喏!”
    薛延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大手一挥,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上前,粗暴地將李晦等几人拖向一旁僻静的巷口。
    李琚不再看那边,目光投向李氏祖宅深处。
    那里正有李氏族人哭嚎著將成箱的金银財宝、堆积如山的田契地册、仓皇搬出的珍贵典籍字画,源源不断地运出府门,在安西军士冰冷的注视下堆放在空地上。
    不多时,几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从身后传来,划破死寂,隨即又归於沉寂。
    薛延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甲叶鏗鏘作响。
    他脸上犹带著一丝杀戮后的戾气,但眉头却紧锁著,眼中充满不解与不甘。
    他在李琚马前站定,按捺不住地开口:“殿下!就这么算了吗?李晦等人固然该死,可李氏根深蒂固,枝叶遍布天下!”
    “咱们今日杀这几人,夺其浮財,不过是斩其枝叶,断其一臂。其族中核心犹在,门生故吏遍布朝野乡野”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假以时日,难保不会死灰復燃,再成祸患啊!”
    薛延的话语带著武將的直白和对李氏刻骨的恨意。
    他无法理解殿下为何如此“仁慈”,竟真的只杀首恶,还允许李氏保留宗祠香火。
    李琚闻言,缓缓转过头看向薛延,嘴角却突然勾起一抹极其古怪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讚许。
    反而充满了近乎荒诞的嘲讽意味,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问题。
    “放过他们?”
    李琚的声音带著一丝奇异的轻飘,反问道:“薛延,本王何时说过,要放过陇西李氏了?”
    “嗯?”
    薛延猛地一怔,愕然地看著李琚,完全跟不上殿下的思路。
    不杀其族人,只取財货,留下宗祠,这.......难道不是放过?
    看著薛延疑惑不解的样子,李琚眼中的嘲讽更深.
    他微微倾身向前,压低了声音,话语却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薛延耳中:“谁规定的.......安禄山那个杂胡,只能在河北杀人放火?”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薛延脑中炸响!
    他先是一愣,隨即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愕然瞬间被极度的震惊所取代!
    紧接著,一股难以言喻,混合著狂喜与残忍的明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殿下的意思是.......”
    薛延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嘴角无法抑制地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李琚还没说话,他便自问自答道:“妙,妙啊!殿下此计......高,实在是高,虽然有些恶毒......但末將喜欢!哈哈哈!”
    他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血腥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渗人。
    李琚不再言语,只是冷冷地瞥了薛延一眼,那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他重新坐直身体,目光投向远处渭水河畔低垂的铅云,仿佛在欣赏一幅即將完成的画卷。
    ......
    ......
    三日后,李琚的大军押解著如山財货再次上路,继续东进。
    但就在他的大军顺著渭水穿过陇右,即將抵达关中之时。
    一条比火炮轰鸣,比陌刀染血更加“恐怖”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瘟疫。
    隨著逃散的商旅,惊惶的信使,以惊人的速度席捲了整个关陇。
    进而疯狂地向中原、向江南蔓延。
    陇西李氏,关陇门阀之首,五姓七望之一,其祖地渭州惨遭安禄山叛军血洗!
    闔族上下,无论男女老幼,尽遭屠戮!
    千年基业,毁於一旦!
    其积攒数百年的財富珍宝,尽入贼手!
    渭水为之赤,哭声震天!
    这消息是如此“不真实”,因为它並未发生在“安禄山叛军”肆虐的区域內。
    但它又是如此的“合理”,毕竟范阳卢氏等顶级门阀早已遭劫在前。
    而李琚的安西军?
    他们只是“途径”此地,“恰好”目睹了惨状,並“悲愤填膺”地加速东进去討伐国贼了。
    消息所到之处,举国譁然,人人自危!
    尤其是剩下的那几个同样枝繁叶茂、富可敌国的顶级门阀。
    太原王氏、滎阳郑氏、清河崔氏......那些身处北方,尚未直接面对安禄山铁蹄的世家大族,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慌!
    “安禄山疯了,连远在陇西的李氏都不放过!”
    “下一个会是谁?太原?还是滎阳?”
    “快!快收拾细软,举族南迁,去长安,长安有圣人,有王师,或许还能保住性命家业!”
    “对对对,赶紧走,金银细软、田契地册、祖宗牌位......能带的都带上!”
    巨大的恐惧彻底压倒了千年门阀的矜持与观望。
    无数世家大族开始不顾一切地变卖家產,组织车队。
    携带著惊人数量的浮財、难以计数的地契文书、珍贵的典籍古玩,拖家带口。
    如同末日逃亡般,仓惶地向他们认为还算安全的南方,向长安方向涌去!
    一时间,通往长安的各条官道上,充斥著豪门世家的车马队伍。
    哭声、喝骂声、车轴吱呀声混杂一片,沿途官府根本无力阻拦,也无人敢阻拦这恐慌的洪流。
    而就在这些世家大族南下之时,黄河北岸的一处隱秘山隘里,一支精悍的骑兵早已悄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支骑兵的將领叫陆林,归属於郭子仪和李光弼麾下。
    而他今日之所以会在此处埋伏,则是因为接到了李琚八百里加急传来的密令。
    要他截断南逃世家之路,留下其所有家產——金银、田契、典籍、浮財。
    至於人,则是一个不许杀,押往指定地点看管。
    陆林不明白李琚为什么不让他杀人,不过李琚说留著有大用,他也只能听命。
    就在这时,远处官道上,扬起了滚滚烟尘。
    陆林收敛思绪,望著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嘴角顿时勾起一丝冷酷而瞭然的弧度。
    他轻轻一挥手,身后如林的长矛在阳光下泛起一片肃杀的寒光。
    “传令下去,”
    陆林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目標出现,准备动手。记住,只取財货,不得伤人性命,將军要活的.......”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