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453章 洛阳城破!

      大唐:开局截胡杨玉环 作者:佚名
    第453章 洛阳城破!
    与此同时,城中东营。
    崔焕业已披掛整齐,走出营房。
    营中一片死寂,但暗处,一双双眼睛正盯著他。
    疤脸旅帅快步走来,低声道:“將军,督战队的眼线都『处理』了。咱们的人已就位。”
    崔焕点点头,深吸一口寒气:“走。”
    数十心腹將士悄然匯拢,以“巡查”为名,向东偏门移动。
    沿途哨兵,或已是自己人,或已被打过招呼,无人阻拦。
    偶有安禄山的死忠想盘问,迅速被拖进暗处解决。
    一切顺利得让人心慌。
    而此时,东偏门城楼,守將陈九正搓著手在城楼里踱步,神色紧张。
    他是兵部郎中郑元则的妻弟,原本只是个普通旅帅,因这层关係才被临时提拔来守东偏门。
    三天前,郑元则悄悄找过他,只说了一句话:“若想活命,想保家小,听我的。”
    他没多问,也不敢多问。
    今夜,就是时候了。
    “陈將军。”
    终於,就在他等得快要失去耐心时,亲兵快步进来,稟报导:“將军,崔焕將军带人来了,说是奉旨巡查。”
    陈九精神一振:“快请!”
    崔焕带人登上城楼,两人目光交匯,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將军,今夜可有什么异常?”崔焕例行公事般问。
    “回將军,一切正常。”
    陈九抱拳行礼,隨即压低声音:“將军,时辰快到了,是否举火?”
    崔焕点点头,没有任何废话,走到垛口前,望向城外。
    夜色如墨,城外一片漆黑。
    他迅速取出三支特製短焰火,吹燃火摺子,在垛口缝隙中依次点燃。
    “嗤——嘭!”
    “嗤——嘭!”
    “嗤——嘭!”
    紧接著,三道红光在夜空中接连炸开,短暂,却刺眼。
    城外树林,薛延看见这三道红光,顿时猛地起身,怒喝道:“信號来了,全军准备!”
    城楼上,崔焕也同时厉喝:“开城门!”
    陈九早已命心腹控制绞盘,闻言大喝:“落吊桥,开城门!”
    “喏!”
    心腹闻言,立即转动绞盘,
    不过眨眼间,吊桥轰然落下,砸在护城河冰面,同一时间,包铁城门也被缓缓推开。
    城门洞內,数十守军持兵而立,无人上前,因为这全是陈九换的自己人。
    “成了!”
    崔焕心中狂跳,强压情绪,“陈將军,守住城门,接应王师,我去肃清残敌!”
    陈九赶忙应声:“將军放心!”
    崔焕不再多言,转身下楼,率部冲向城內。
    而城外,马蹄声如雷炸响。
    薛延一马当先,长槊高举,怒吼声响彻夜空:“大唐王师入城,降者免死!”
    “杀!”
    五千精锐如洪流决堤,踏过吊桥,衝过城门,瞬间涌入洛阳城。
    几乎同时,城北方向,高仙芝、封常清见东门火起,也立刻下令全军转向。
    三万主力放弃佯攻,滚滚向东门涌来。
    城西城南,哥舒翰、王忠嗣的朔方军齐齐压进,战鼓震天,彻底堵死所有退路。
    洛阳城,就这么破了。
    甚至,连一场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
    等到城中守军发觉异样,薛延率领的五千精锐已经衝进了城中,开始对还敢抵抗的敌军进行无差別屠杀。
    剎那间,喊杀声,惨叫声,哀嚎声,求饶声响作一团,整座洛阳城,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
    而此时的洛阳宫中,安禄山还正在昏睡。
    是的,连日的焦虑耗尽了他的精力,竟让他在御榻上睡著了。
    梦中,他站在长安大明宫含元殿上,文武百官跪拜,山呼万岁。
    李隆基被绑在殿下,瑟瑟发抖。李琚则跪在他脚边,磕头求饶.......
    不同於前些日子的噩梦,今日,他难得做了个美梦!
    “陛下,不好啦,快醒醒,快醒醒啊!”
    就在这时,亲卫统领惊慌失措的吼叫声將他猛然惊醒。
    “怎么了?”
    安禄山被强拽著坐起身,脑子依旧有些混沌。
    亲卫统领满脸惊恐,厉声嘶吼道:“陛下,不好了,城破了,唐军从东门杀进来了啊!”
    “什么?”
    听见这话,安禄山顿时如遭雷击,瞬间清醒,一把抓住已经被嚇得魂飞魄散的亲卫统领,厉声问道:“东门.....东门怎么会破?崔焕呢,陈九呢?”
    亲卫统领带著哭腔:“不知道.......唐军来得太快,东门几乎没抵抗就开了.......”
    听见这话,安禄山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亲卫统领还算有些忠心,儘管已经嚇得半死,还是哭道:“陛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唐军已经入城,很快就杀到宫门了,咱们快走吧,从密道出城,或许还能逃出去!”
    “逃?”
    听见这话,安禄山也终於回过神来,惨笑道:“朕往哪逃,你告诉朕,朕还能往哪里逃?”
    亲卫统领闻言,脸色更是绝望,赶忙急切道:“陛下,唐军打进来了,咱们不逃,难道要等死吗?”
    “属下护著您逃,咱们逃回河北,逃回幽州,幽州还有咱们的余部,一定可以......”
    他话才说到一半,便见安禄山跌跌撞撞下榻,隨即走到御案前,缓缓坐下,整理龙袍。
    直到將龙袍整理得一丝不苟,才惨笑道:“朕是大燕皇帝,是真龙天子。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龙椅上。”
    “陛下!”
    亲卫扑了过来,满脸焦急,还欲再劝。
    “不必多说。”
    安禄山却是摆手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传旨,所有禁军,死守宫门。朕哪儿也不去.......就要在这里,等李琚。”
    亲卫统领还想再劝,可看著安禄山死寂的眼睛,终是不再多言,转身连滚带爬的出去传令。
    殿內,又只剩安禄山一人。
    他听著宫外越来越近的喊杀声、马蹄声,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这一生,够了。
    从营州小卒到范阳节度使,从三镇节度到开国称帝,他享过的福,造过的孽,都够了。
    ......
    ......
    与此同时,宫门外的战斗,业已近尾声。
    安禄山的禁军悍勇,但在唐军绝对优势下,依旧节节败退。
    洛阳宫庞大的宫门,更是被炮火直接轰开,无数唐军蜂拥而入,瞬间夺回了这座曾经的大唐东都。
    李琚在薛延、高仙芝、封常清等大將簇拥下,策马踏入皇宫。
    他玄甲染尘,墨金王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所过之处,唐军將士无不跪地行礼。
    降卒更是伏地不敢抬头,宫人瑟缩角落,瑟瑟发抖。
    李琚目光平静,扫过这座曾经熟悉、如今满目疮痍的宫殿,心中並无波澜。
    多年隱忍,千里奔袭,无数算计,今日,终到收网之时。
    “殿下,安禄山在含元殿。”
    就在这时,薛延上前稟报,道出了安禄山所在。
    李琚点点头,翻身下马,按剑向含元殿走去,眾將紧隨,亲卫营如铁壁护在四周。
    含元殿前,安禄山的亲卫统领满脸狰狞,带著最后数十名禁军死士持刀而立,面对黑压压唐军,眼中没有半分惧色。
    “放下兵器,可免一死。”李琚淡淡道。
    禁军们对视一眼,齐声怒吼:“为大燕尽忠——杀!”
    隨即,朝李据疯狂衝来,如扑火飞蛾。
    “砰砰砰~”
    李据还未说话,身后亲卫,已经扣动了扳机,铅弹如雨,安禄山这最后的数十禁军瞬间被射成了筛子,倒地而亡。
    鲜血染红玉阶,李琚踏过尸体,走上台阶,推开沉重殿门。
    殿內,烛火通明。
    安禄山面色平静,眼神淡然,端坐龙椅,身穿龙袍,头戴冕旒,竟是一副上朝装扮。
    直到听到脚步声,他才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而当他看到李琚那身玄甲,那张年轻冷峻的面容时,眼中也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那是刻骨恨意,混合无尽怨毒,以及一丝不愿承认的畏惧。
    “李琚.......”
    他嘶声开口,声音沙哑如破锣:“你终於来了。”
    李琚步入殿中站定,抬眼望著龙椅上的安禄山,心情是同样的平静。
    安禄山,这个大唐的歷史宿敌,这个让汉家文明失落了六百年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在他眼前。
    他虽是第一次与他见面,可对他的生平,对他的样貌,对他的性格,甚至对他的喜好,都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而现在,他们相见了。
    见李据不说话,安禄山便也沉默了下来,他静静地靠在龙椅上,任由李据打量他,同时,也放肆的打量李据。
    很难想像,他英雄一世,连李隆基那样的圣人天子,都被他嚇得落荒而逃。
    最后,却是会败亡在这样一个年轻人手里。
    这种感觉,有些荒诞,还有些不真实。
    二人互相对视,谁也没说话,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过去。
    良久,李据终於动了,他先是对著安禄山点点头,以示讚赏。
    这才轻声开口道:“安禄山,你倒行逆施,祸乱天下,今日,该伏诛了。”
    “伏诛?哈哈哈哈!”
    听见这话,安禄山忽然仰天大笑,笑声癲狂:“朕是皇帝,是真龙天子,你不过是个被废的皇子,有什么资格让朕伏诛?”
    李琚神色不变:“你的大燕,已亡。你的军队,或降或死。你的都城,已在我手。你,还有什么?”
    安禄山笑声戛然而止,死死瞪著李琚,胸口剧烈起伏。
    是啊,他还有什么?
    军队没了,都城没了,连最信任的臣子,也不知所踪。
    他什么都没有了。
    “朕.......朕还有这条命。”
    他缓缓站起,肥硕身躯摇摇晃晃,却强撑挺直腰背。
    “李琚,你以为你贏了,不,你贏不了。这天下,早已烂透了,没有朕,也会有別人造反,你那个昏聵的父皇,还有满朝贪婪权贵,他们会容得下你?容得下你这支无敌安西军?”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疯狂光芒:“等著吧,就算你杀了朕,回到长安之后,等待你的,也不会是封赏,而是猜忌,是兔死狗烹,你会跟朕一样,不得好死。”
    李琚静静听著,听著安禄山最后的疯狂,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开口:“说完了?”
    安禄山一愣,隨即,又是一阵大笑:“你不会真以为,你会有好下场吧!”
    “不然呢?”
    李据同样回以微笑,笑吟吟地望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