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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人间酷刑,你值得

      “渊弟,实不相瞒,六哥我是模仿你,在海棠楼投了点银子,所以这里有我股!”
    “这样吧,兄弟的场子缺姑娘,我送你两魁,给哥哥个面子,以后別来闹事了。”
    “这话说得,大水冲了什么庙,都是自家人,以后我来也是捧场。”
    卫渊笑著拍了拍六皇子胸脯,对老石等人摆摆手:“撤!”
    卫渊在路过老鴇身边时,在其屁股上拍了一把:“下次本世子不来了,你可別想我啊,哈哈!”
    隨著卫渊离开,老鴇双目闪过一丝杀机。
    南潯摆摆手:“卫国公府不简单,高手如云,我警告你別去暗杀他。”
    “主子放心,我不会动他的,坏了您的大事。”
    南潯点点头:“当然,等我坐上皇位,第一个就宰了他,陈蟒那边怎么样?”
    “主子,陈蟒说,一切按照计划,没有变故!”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最近右眼皮总跳!”
    另一边,卫渊与老石上了马车,车上的公孙瑾问道:“怎么样?”
    老石摇摇头:“没有找到那个轻功超绝的公子哥,不知道藏在哪了。”
    卫渊微微一笑:“他没藏,我已经找到他了。”
    老石一愣:“没藏?不可能啊,我没发现他!”
    “如果没意外,那老鴇子就是他!”
    “绝对不可能,那公子哥是男的,老鴇子是女的!”
    “女的?不见得吧,他屁股很结实,全是肌肉,一个老鴇怎会如此?”
    公孙瑾伸手捏了捏老石屁股。
    老石一身鸡皮疙瘩地躲开:“你干啥,想捏找你家杜三娘去……”
    “主公,他屁股也都是肌肉!”
    “轻功高手都这样,最重要的是,我以前没太注意,这次仔细闻了闻,发现她身上胭脂水粉的香味很重,但却没有女人的味道。”
    卫渊隨手將三千两银票丟给老石:“给兄弟们分分!”
    当卫渊回到卫国公府时,吕存孝满身尘土地等候多时。
    “老大,棺材里是空的!”
    “和我想的一样,那云中隼金蝉脱壳,把你们骗了,他根本就没死!”
    “没死?那他现在何处?这等祸害黄闺女的狗东西,必须要將他缉拿归案!”
    老石得意地道:“海棠楼老鴇就是云中隼,我石某人这双眼睛,那叫个毒辣!”
    “我看是老大辨別出来的吧,和你有个屁关係!”
    吕存孝对卫渊拱手道:“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
    卫渊轻柔下巴:“南潯那老六可不简单,所以必须要计划个万全之策,瑾、存孝你们跟我去书房。”
    “义父那我呢?”
    吕存孝瘪嘴道:“这种动脑袋的事不適合你,嫖去吧。”
    入夜,韩束被抓后,京城不再人心惶惶,公子哥们恢復了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夜生活……
    天上人间中,卫渊与南潯,分別搂著从海棠楼匀来的魁,把酒言欢。
    “渊弟真是客气,不就是两个姑娘,还至於摆一桌酒席当谢礼。”
    卫渊摆摆手:“错了,这是赔礼,六哥雪中送炭,可我还扫了六哥场子,不摆一桌赔罪,说不过去!”
    “渊弟讲究人!”
    “哈哈!”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卫渊假装噁心:“六哥,不行了,我要吐了……”
    说著卫渊急急忙忙朝向后院跑去。
    南潯轻蔑地瘪嘴:“喝这点就要除酒,真是个废物!”
    进入后院的卫渊走进房间,便看到另一个自己坐在床上。
    “世子,你又弄这一套,这次干啥去……”
    “杀人!”
    卫渊说完,抓起旁边的酒罈子往喜顺身上倒了点,出去趴地上装睡,我不回来谁叫你也別起来,南潯那老六不是一般人,你別露出了破绽。”
    “明白!”
    卫渊换了套衣服,脸上带著一块黑布,几个起落融入夜色之中。
    “客官,下次再来啊……”
    海棠楼门口,老鴇子送满身酒气的客人离开后,忽然感觉到不对,连忙朝向一旁看去。
    只见一蒙面男子,一袭白袍,长身而立,周身爆发出强烈的酒气,骤然拔剑。
    “醉斩天门!”
    一剑斩出,道道剑芒与酒气融成一柄半透明的巨剑,朝向老鴇当头斩去。
    老鴇嚇得连忙向后飞退,速度之快,卫渊所见仅次於老石。
    轰~
    一剑之下,整个海棠楼的面门都被毁掉一半。
    老鴇也顾不上隱藏身份,脚尖轻点,身法超绝地朝向东南方向逃窜。
    卫渊双腿微微弯曲,猛然后蹬,脚下石板碎裂,而他整个人宛如脱弦利箭,带著破空之声朝向老鴇追去。
    老鴇速度飞快地逃窜,在京郊时忽然一道利箭射出,穿透他的大腿。
    扑通~
    老鴇摔倒在地,口鼻窜血。
    瘸著一条腿的老鴇还想起身逃走,只见前方出现一道壮硕的人影,手持两桿带有神秘纹的从龙鐧,將其双腿,肩膀骨骼打断。
    看著眼前,刚正不阿,让老鴇恨之入骨的面容。
    “吕存孝!”
    “我是叫你老鴇呢?还是云中隼?”
    吕存孝冷冰冰地说完,回头笑道:“哲別兄弟好箭法!”
    背负宝雕弓的哲別从暗处走出来:“这傢伙跑得真快,竟能把我兄弟落后那么远。”
    “我只想不想用全力罢了,反正东南西北,都有我们的人把守,他能跑哪去?”
    一阵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云中隼听到这声音不由大惊。
    “你不是汪滕,这…这声音是卫渊!”
    “没错,正是本世子!”
    卫渊走出来,拉下脸上黑布,对云中隼笑道:“给你个机会,现在乖乖把陈蟒的把柄交出来,我可以让你痛快的去死,否则你將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你个卫渊,你欺骗了天下人,就连足智多谋的主人都被你骗了,好演技,好演技啊!”
    啪~
    吕存孝用脚抽了云中隼一个大嘴巴:“我老大问你话没听到吗?”
    “用刑吧,当初在六扇门,你们所谓一条龙大记忆恢復术,我也承受过,我云中隼不怕!”
    吕存孝对卫渊点点头,小声道:“他真不怕,这傢伙功法原因,可以让自己不怕疼……”
    “双修功法的一种,能让触觉敏感度降低,能够延长时间,修炼到大成就能做到调整自己身体触觉的敏感程度,包括痒、疼以及爽……”
    卫渊微笑著看向云中隼:“好巧不巧,你这破功法,本世子能破!”
    说话间,卫渊一甩手,数枚银针飞出,刺入云中隼的浑身腧穴。
    “痒,痒……”
    银针入体的瞬间,云中隼就感觉到身体奇痒难耐,就像一条蛆虫般在地上蠕动、蛄蛹、磨蹭来止痒。
    地面將他身体皮肤磨破,可那种奇痒,让他感觉不到疼痛,不停地继续蛄蛹。
    想要运转功法,减轻奇痒的感觉,但他发现自己的炁在丹田內无法调动,修为被银针封住。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云中隼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鲜血淋漓。
    “还不准备说吗?”
    “不…不…我不能背叛主人。”
    “是一条忠诚的狗,我都不忍心继续动刑了,但想起被你侮辱后上吊自尽的可怜女孩们,我又觉得对你不该仁慈。”
    卫渊一脚踩在云中隼的肚子上,腧穴中的银针飞起,被卫渊一把抓住,再次挥手。
    银针又刺入云中隼的其他穴道。
    这一次,他只感觉身体的疼痛神经比之前敏感十倍不止,身上被沙石划破的细小伤口,就宛如凌迟处死,千万把小刀同时割肉。
    “不…不,我求你杀了我,我求求你杀了我!”
    云中隼不停在地上翻滚,可紧紧有小石头垫一下,都像平时被疯牛衝撞般。
    云中榫哭喊痛叫,强行忍住不让自己在地上翻滚,但却被吕存孝一脚踹飞。
    “该死的东西,我在查案给那些少女收尸时,就向她们死不瞑目的尸体发过誓,必將你这淫贼缉拿归案,没想到让你金蝉脱壳,苟延残喘地多活这些年,是我吕存孝的失职!”
    云中隼发誓这已经超过人类所能承受的疼痛极限,虽然没生过娃,但也绝对比生孩子要疼。
    可奇怪的是,这种超越极限的疼痛,竟不能让他晕厥,反而更加的精神。
    “我求求世子,我错了,杀了我,我求求你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