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世子无双 作者:寧崢
第701章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所有人震惊的看著青年王爷,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种话会从这位南匈奴皇室的王爷口中说出。
竇承恩一张老脸沉了下来:“殿下,他卫渊很强老夫承认,当初咱们六国联盟,还是偷袭都不是他对手,一对一虽然肯定会死,被灭国,但我匈奴男儿怕吗?”
然而此慷慨激昂的话说完,全场所有將士均是耷拉著脑袋,心中暗暗腹誹。
“你这老逼登是活够了,咱们还年轻啊。”
“城內有著自己的一家老小,你不怕死,咱们可怕。”
“明知不敌,但却拼一线生机,这叫勇气。”
“明知必死,还要照自己心臟来一刀,这他妈叫傻逼……”
竇承恩环顾四周,尷尬地看向青年王爷……
青年王爷只是微微一笑,隨即缓步上前,对熊阔海拱手道。
“在下匈奴王爷,贝里达!”
“本王久闻大魏江湖有一位仁义侠客熊阔海,今日本王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熊大侠交友广泛,不知道可愿与本王喝一杯?”
贝里达说完,一名侍卫搬来两罈子酒水,贝里达隨手抓住一坛,另一坛指了指熊阔海,侍卫连忙捧著酒送了过去。
熊阔海豪迈地打开封口,仰头猛灌几口,爽朗地大笑道:“这马奶酒別有一番风味,算得上是好酒!”
“你就不怕本王下毒?”
贝里达大笑著也灌了几口,所有士兵看向熊阔海眼神中均是带有一丝敬重。
酒精是牧民们灵魂的一部分,他们皆以大醉为乐且不以酒后丑態为耻,如果去他们家中做客,不怕你喝醉,就怕你不喝,喝得越多代表这个人越值得结交。
眼看著熊阔海將一大罈子马奶酒喝光,紧接著看向贝里达:“还有吗?”
“上酒!”
贝里达挥挥手,侍卫再次搬来几罈子马奶酒送到熊阔海身前。
这种马奶酒在匈奴中叫做闷倒驴,酒精度数极高,很烈,醉得快但不易上头民间传说其烈性足以使驴醉倒,因此得名。
寻常人喝一碗也就醉了,一罈子能倒出来十碗酒,这熊阔海竟能连喝三坛,至於脸红不红就不知道了,毕竟他本来就是个红脸壮汉。
熊阔海在喝下第五坛酒后,所有士兵都纷纷鼓掌起来,哪怕是敌人,他们也要为其高喊一声。
“牛逼!”
咔嚓~
熊阔海將空酒罈摔在地上,举起手中偃月刀,声音中带著些许醉意:“感谢美酒相赠,可敌人就是敌人,今日我熊某人前来就断定有两个结果,杀死你们,或是被你们杀死。”
“熊大侠,你说你手中刀不斩老幼,我匈奴人未尝不是英雄,怎会群殴与你?”
贝里达对熊阔海道:“你敢单刀赴会,就证明你熊大侠义薄云天,胆气过人,本王敬重你是一条汉子,同样本王手下的將士也是这般认为。”
“没错!”
所有匈奴士兵发自內心地大喊道。
贝里达一指熊阔海:“久闻熊大侠忠肝义胆,那么本王就给你两个选择,和竇老打一场,你贏了就可以离开,毕竟你能独自前来就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勇气,就不要枉顾丟了性命了。”
熊阔海下巴一仰:“第二个选择呢?”
“听闻世子卫渊,求贤若渴,本王自詡有几分才学,如果卫渊能下跪从本王襠下钻过去,本王就带著整个匈奴投靠卫渊!”
“羞辱主公,你找死……嗯?”
熊阔海刚想挥刀,忽然听到后半段:“你说啥?投靠主公?”
“没错,可惜卫渊不再,那第二条就测试你熊阔海是否对卫渊忠心,只要你跪下从本王襠下钻过去,统万城即刻起,就姓卫!”
熊阔海眼睛瞪得老大:“此言当真?”
“当然!”
贝里达说完,不顾竇承恩阻拦高声道:“所有人听著,刚刚本王的承诺诸將士也都听到了,如果本王食言,那就侮辱了我匈奴人的品行,天下人皆可杀本王!”
“世子为了天下大义,曾心甘情愿被谩骂,甚至假扮紈絝,心中眼泪去勾栏听曲,心中滴血地去画船找女……”
“主公能做到的事,我熊阔海也行!”
熊阔海翻身下马,用力將手中偃月刀的尾纂刺进地面。
“我熊某人一生上不拜天,下不跪地,中间不跪拜君王,唯一下跪者便是师尊与父母双亲,今日为了世子,跪你又何妨!”
说完,熊阔海双膝微微弯曲,跪在地上。
同时跪下的还有贝里达,两人宛如拜堂般的模样,让全场所有人大惊。
贝里达豪迈地道:“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人,这一跪就是我与阔海兄弟义结金兰的见证,好哥哥城內请,我们兄弟二人不醉不归。”
熊阔海有些懵逼地站起身,被贝里达拉著走进统万城。
大月城皇宫內,大获全胜的梁红嬋与眾將领返回临时指挥室。
阮兴对公孙瑾竖起大拇指:“我们假装佯攻,真实兵力全部攻打古羌,直接將其拿下……”
没等阮兴说完,便被赫英推开。
“姓公的,今日话说清楚!”
“我姓公孙……”
“不管你姓啥,为什么要坑杀熊阔海,咱们人都回来了,阔海大哥呢?”
公孙瑾不紧不慢地喝著醒脑茶,用腹语道:“快了,熊阔海马上就回来了……”
没等公孙瑾说完,一名梁家將斥候慌慌张张推门而入。
“出大事了,南匈奴出动百万大军,浩浩荡荡朝向我们方向前来。”
“什么!百万大军?”
眾將军连忙道:“不可能,南匈奴举国之力也就最多三十万士兵,何时来的百万大军?”
公孙瑾轻轻放下茶杯:“最多十万兵马,剩下的都是百姓!”
“无需惊慌,他们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投降的。”
“投降?”
公孙瑾点点头:“诸位出城迎接去吧,给予对方最对尊重,去吧。”
眾將领快步跑出去后,房间只剩下樑红嬋与公孙瑾。
梁红嬋一双美目上下打量公孙瑾,忽然笑了起来:“公孙瑾啊公孙瑾,原来你和糜天禾没什么区別,这一切都是你和南匈奴王商量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