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灯下黑,前往贫民窟
世子无双 作者:寧崢
第974章 灯下黑,前往贫民窟
二马一驴在无人的街道狂奔,趴在赫英马上的梁红嬋,对趴在黄驃马上的卫渊道:“我们从哪个门离开?”
“不离开!”
卫渊冷声道:“现在无论是我们的状態是人困马乏,哪怕城门守军不多,干掉他们再开城门离开也需要浪费太多时间,到时候本就强弩之末的我们更是雪上加霜,很快就会被对方追上。”
眾人目光看向卫渊:“那你的意思是……”
“没错,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就留在德里城,只要我们把修为恢復,身体养好,那么再想出城不要太简单!”
“好!”
眾人先催马来到德里城的城墙下,將马匹丟下后,转身朝向西南方向跑去。
见江玉饵恋恋不捨地看向黄驃马,卫渊安慰道:“这等宝马良驹任何人得到都不捨得杀,所以先委屈小黄几天,到时候我们再把它接回来。”
隨著卫渊他们离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追兵就已经赶到,看著浑身染血的战马以及小毛驴,天竺將领不由一阵皱眉。
“將军!附近没发现脚印!”
“將军!城墙上的守军也没发现有人翻越城墙!”
“將军……”
听到属下匯报,將领只感觉一阵头大,索性不去想,而是去找希尔·阿育匯报。
希尔·阿育见到將领返回,连忙上前:“怎么样?卫渊死了吗?”
將领苦著脸,抱拳拱手道:“回稟陛下,我们在城墙下发现了他们的马匹,但没有发现卫渊踪跡!”
“啥!人丟了?”
希尔·阿育惊呼一声,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没人比他更懂卫渊的可怕,他选择与卑路斯合作,也是因为卫渊太强,只要他还活著一天,大魏就会压著天竺一头。
“废物!你们都是他妈的废物,怎么多人没能把卫渊留下来?”
“完了!彻底完犊子草了!”
希尔·阿育一个激灵跳起来,在房间中来回渡步:“咋整啊?卫渊跑了,他的白袍军和乞活军朕那头和他们拼?”
“陛…陛下,我们只是没发现人,不代表卫渊跑出了城,毕竟我们没发现卫渊闯关,攀爬城墙的痕跡……”
“放你妈的屁!”
希尔·阿育上去对著將领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你把卫渊当成和你一样傻逼?他不跑留著朕抓他?还他妈愣著干啥,马上出城去抓!”
將领无端被一顿揍,也不敢还手,甚至躲都不敢躲,听到希尔·阿育的话后,如蒙大赦,连忙后退几步,转身朝向门外跑去。
“陛下,末將这就带人出城抓卫渊……”
“回来!”
希尔·阿育一嗓子,让將领停下脚步,满脸苦涩地看向希尔·阿育:“陛下,抓…抓卫渊要紧,你还是別打我了……”
“不打你,让一部人守住城门,万一他没走就糟糕了。”
“遵命!”
隨著將领跑出去后,希尔·阿育揉著自己太阳穴:“这可咋整啊,咋就真让卫渊跑了呢?”
另一边,卫渊等人一路来到贫民窟,就算是太平时代的天竺,也是两极分化严重,表面上金碧辉煌,珠光宝气的德里城,在城的角落却有一个非常庞大的贫民窟。
这里好多人家没有房子,一家十来口挤在一个破帐篷里,加上门口的破锅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
厕所更是没有,无论男女都是隨地解决,所以强迫妇女的那些破事,在天竺隨处可见。
故此在德里城最贵的宅子,都是靠近贫民窟的那一排,这些贵族能够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居高临下的看向贫民窟方向,体验做人上人的快乐感觉……
如今全国战乱,各地难民流窜,所以贫民窟每天都有不少难民加入,卫渊等人的出现,並没有引起任何的关注。
卫渊用蒙娜的髮饰,与本地的贫民换来几套衣服,以及十锅吃食。
梁俅嫌弃地换上餿臭的衣服,尝了一口锅里深黄色,黏糊糊的东西。
呕~
“这他妈是玉米面粥吗?为什么是辣的?”
“发霉的玉米就这味!”
江玉饵细嚼慢咽地喝了一碗后,对梁俅笑道:“以前他们嫌弃我吃得多,所以就给我吃发霉的陈玉米,这种就是有些发辣。”
咕嚕~
之前一直在拼死突围,梁俅也没心情太注意江玉饵,如今紧绷的精神放下来,梁俅这才看到江玉饵的容貌,不由连连吞咽唾沫。
月光洒落在江玉饵脸上,那绝对不亚於梁红嬋、南梔……等绝色佳人的美貌,特別是白皙的皮肤下,仿佛散发著莹莹玉光,比男人还要高挑的身材,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江姐,你记得以前有人说,我俩都碰,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我觉得行!真行……誒呀臥槽!”
梁俅发现自己腰间软肉被蒙娜用指甲掐住一点肉,然后用力拧……
江玉饵看都不看梁俅一眼,轻笑道:“像做我夫君,你要先接得住我一刀!”
“啊?”
想到江玉饵一刀之下,哪怕大宗师修为的高手也是人马皆断的模样,梁俅圆溜溜的脑袋摇晃得跟拨浪鼓一样。
“算了,算了,你虽然漂亮,高挑……但本世子还是更喜欢我家蒙娜……”
梁红嬋一边吃著发辣的玉米面粥,一边看向赫英,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会忽然出现?”
“在几天前,天竺侍卫忽然对我们出手,要把我们全部处死,好在有希尔·莉婭说情,才放过我们一命,只是把我们都关进了天牢!”
“就在今天我们听牢房的狱卒说,希尔·阿育要对你和卫渊动手,这次出动几十万大军,半壁天竺江湖的高手,你和卫渊插翅难飞,必死无疑,然后沉睡中的玉饵姑娘忽然身形缩小,一拳打穿了牢房大门,紧接著……我们就来营救你们了!”
梁红嬋听后放下破碗,对江玉饵拱手道:“大恩不言谢!”
江玉饵隨意地摆摆手:“你我一直以姐妹相称,这不算什么,况且我也是在昏厥之中听到饭票要死,所以才会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