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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都是他让我做的!

      被兼兆两房后,病弱大嫂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都是他让我做的!
    赵利平被骂了,瞬间震怒:“你敢骂我?”
    又搅混水:“这不是没事吗!”
    他看著姚兰枝,越看越生气,府上怎么娶了这么一个媳妇回来?
    简直是个泼妇!
    姚兰枝冷笑:“原来您管这个叫没事儿啊?”
    她咬牙道:“刺客行凶,要杀的是侯爷,天子脚下,一个公爵都能被隨意谋害,真当没有王法了吗?”
    那刺客听到这话,胆子都要嚇破了。
    他连声道:“我真不知道那是侯爷啊,不然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做这事儿!”
    宋云便在这时將马车套好,进门来回稟:“夫人,可以起程了。”
    他说著,直接一把拽起了那个刺客。
    下一瞬,就见刺客哀嚎一声。
    他偷偷看了一眼赵寧月,將心一横。
    而后,抬手指向了床上的赵乐安:“我招,都是他让我做的!”
    姚兰枝要走的步伐顿住,就连许轻瑶的表情也变了:“你说什么?!”
    相较於姚兰枝眉眼里的阴冷,许轻瑶第一反应就是愤怒:“你竟然敢隨意攀扯!”
    倒是赵利平反应过来,瞬间不著急了:“你说是赵乐安指使的你,让你刺杀的?”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那刺客见姚兰枝不走了,就知道自己赌对了,当下便连连点头:“不错,我只是一个拿人钱財的,主谋是这个小孩儿,赵……赵乐安!”
    他直接指认了赵乐安,赵乐安本来就受伤虚弱,这会儿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撒谎!”
    到底还是小孩子,哪怕赵乐安的心智比一般人成熟,可也难免在此时慌了神儿。
    他急切地看向姚兰枝,辩解:“不,不是我!”
    他没有要害弟弟!
    姚兰枝当下就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本来在姚兰枝身边的赵明澜,也跟著奶声奶气的开口:“哥哥是好人!”
    他虽然不太懂这局面是怎么回事儿,可是他看懂了,那个坏人想要挑拨离间!
    赵明澜的话,也让赵寧月咬牙,忍著软声道:“贺儿,知人知面不知心。”
    赵利平也道:“你这贼人,怎么敢胡乱攀谈,这可是我们侯府才过继进门的少爷!”
    只是他一面说,一面去看赵寧月。
    这一出,也是他女儿安排好的?
    赵利平生怕说多错多,於是给人递了话,若是这都不能领悟到,那他就不会再伸援手了!
    好在,那刺客是个听得懂人话的。
    没等赵利平说完,那刺客就慌乱道:“我,小人没有撒谎,就是他指使我的!”
    他指著赵乐安,话说得又快又密,生怕自己没说完,就被送到宫里去了。
    “这个小孩儿,他给了我一块碎银子,说让我来做一场戏!”
    “他说,要我去害那个小的,但又不能真的害小的,等到晚上再来害小的!”
    这一番话跟绕口令似的,赵寧月倒是很能替他翻译。
    “你的意思是说,赵乐安让你帮他用苦肉计?”
    那贼人连忙点头:“对,就是苦肉计,他说,这小的占著家產,他得让小的信任自己,再徐徐图之!”
    赵乐安脸都涨红了,厉声道:“我没有!”
    赵利平却在这时候盯住了他:“那他怎么会指认你?”
    他说著,又看向许轻瑶:“我先前就说了,不要什么乱七八糟的孩子就往侯府过继,如今引来了一个祸根,这可得了?”
    赵利平已经大概明白了许轻瑶的计谋。
    原来这是一个连环计。
    先让人来刺杀,如果成功,那就是赵明澜的命不好。
    如果刺杀不成功,那就栽赃嫁祸,到时候赵乐安就保不住了。
    不管是哪一种,总能折掉一个孩子。
    还能让这两个儿媳妇互相起了嫌隙。
    的確是个好法子。
    就是有些迂迴了,不够快速。
    赵利平在心里感嘆了一下,蹙眉道:“你说的这些,可有什么证据吗?”
    那刺客咽了咽口水,说:“……有!”
    他说著,从袖口里掏出来一块玉佩。
    赫然是赵乐安的!
    “这是他给我的信物,我就是靠著这个进府上的!”
    赵利平眼睛一亮,又跟姚兰枝道:“如今事情已经水落石出,我看就不用去宫里了吧?毕竟也是才过继的小少爷,传出去可不好听!”
    一旁的赵寧月也跟著道:“这种恶毒的孩子,怎么能当我们侯府的少爷呢?”
    赵利平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也跟著接话:“没错,当时我就不赞成,我们侯府的確可以过继孩子,但是不能是这种居心不良的!”
    他看向许轻瑶,话中不容置喙:“若是你们还拿我当长辈,那,这个孩子就不要留著了!”
    他做出一副仁善的模样:“这孩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今反倒是自己受伤,也算是得了报应了。”
    “眼下临近过年,不好將事情闹得不可收场,那就將他逐出家门吧,我会请族长前来,將他从族谱上除名!”
    “此事,就这么定了吧!”
    赵利平不由分说,將这事情直接定了性。
    赵乐安不住发抖,没想到这群人心思如此歹毒。
    这是害定了他!
    他下意识想去抓许轻瑶的手,又不敢触碰,只是不断摇头:“我没有,娘……”
    他根本就不认识这些人,可是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却发现那玉佩的確不见了。
    什么时候丟的?
    又是谁拿走的?
    他是冤枉的,但是对方拿出这么多的证据。
    他还能平安逃脱吗?
    赵乐安完全没有头绪,一双眼通红,却不敢掉一滴眼泪。
    眼泪是没用的东西。
    他不能拿来博取同情。
    也许,也许他这辈子是註定的亲缘淡薄。
    一方手帕却在这时候递了过来。
    带著浅浅的兰花香。
    赵乐安下意识抬头,看到姚兰枝温柔的脸。
    “我相信你。”
    姚兰枝一句话,让赵乐安慌乱的心,奇异的平復了下来。
    许轻瑶也攥住了他的手,接过了帕子,替他擦了擦脸:“娘也相信你。”
    她二人的態度,让赵利平变脸:“怎么,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赵寧月也觉得心中不好,强压著没有面目狰狞,问:“大嫂这是要袒护凶手?”
    她挑拨:“咱们府上只有贺儿一个血脉后辈,您可不能妇人之仁。”
    赵寧月好心地给她出主意:“还有这个贼人,收了银子合谋,我看打一顿扔出去吧,毕竟关乎赵乐安的名声,也给他留些脸面。”
    姚兰枝看他二人一人一句,是觉得自己是蠢货吗?
    “我说了,我不是府衙的人,不会断案。”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人:“带著进宫。”
    赵寧月瞬间白了脸。
    这要是进了宫,她的计谋就不成了!
    毕竟,文武百官不是蠢货,她没有自信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瞒过去!
    她下意识求助地看向赵利平。
    赵利平头皮发麻,色厉內荏:“姚兰枝,你是存心让家里不能安生是不是!”
    他指著人骂:“我是你公爹,这府上,我说话还是算的!不许进宫!”
    姚兰枝不闪不避,只问:“公爹这么害怕,难道你才是背后主谋?”
    赵利平的神情一僵,咬牙:“你这是栽赃我?”
    他说:“我跟这人可没有关係,他不是都说了么,真凶是赵乐安!”
    姚兰枝轻慢道:“哦,那你急什么?”
    赵利平:“……”
    他当然急,闹到御前,他恐怕就拿不到好处了!
    姚兰枝看向赵乐安,问:“这人说你是凶手,你敢去皇上面前自证清白吗?”
    她方才说相信他。
    赵乐安仰头看许轻瑶。
    她的目光里也是信任。
    还有弟弟,赵明澜澄澈的眼睛里,倒映出他的影子。
    赵乐安:“我敢。”
    孩童声音清正:“我是清白的。”
    姚兰枝点头:“好,那就进宫。”
    她不等其他人再说什么,沉声道:“如果谁不同意,我只能当做,谁是凶手了。”
    赵寧月还想狡辩:“我是为了安平侯府的面子!”
    姚兰枝冷笑:“安平侯都被刺杀了,还要面子呢?”
    赵寧月死死地掐著掌心,才想上前阻拦,就见几个护卫直接拦在了她面前。
    那刺客被提起来,登时就哀嚎一声:“我都招认了,我只是个帮凶……”
    然而下一刻,他就被扔到了马车上。
    已经捆绑成粽子似的人,蛄蛹著想去扒窗框:“救救我,我不想死——”
    他死命地扒著,又喊:“我招,那少爷是清白的,真凶是……是这位老爷!”
    赵利平当时就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刺客。
    那刺客连声道:“我方才不敢说,是因为他威胁我,要是说了就杀了我!”
    “可是,可是进了宫我也是死路一条啊!”
    “夫人您明鑑啊,我就是一个小嘍囉,这是你们贵人之间的爭斗,何必要搭上我一条性命呢!”
    他一叠声地说完,赵利平顿时怒不可遏:“你这个狗奴才,竟然敢攀扯我?”
    而后又瞪著赵寧月:“这是什么意思?!”
    赵寧月也没想到,这刺客竟然蠢到会说出这种话。
    怎么急转直下,攀扯上赵利平了?
    她急声上前,攥了下赵利平的袖子,又对那刺客怒目而视:“你怎能被威胁,就信口胡说!”
    这个蠢货!
    那刺客直接反驳:“我刚才才是真的被威胁,这个老爷就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