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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你给我下马威呢?

      被兼兆两房后,病弱大嫂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你给我下马威呢?
    姚兰枝看著这群阔別已久的人。
    前世她跟二老爷还有老封君接触並不多,当时二老爷虽然两年后调任回了京中,但且不说赵林恆已经成了家里的顶樑柱,温氏也脾气大得很,三五不时地拿话刺挠几句。
    所以二老爷一家早早地就搬到了自家院子,跟安平侯府隔了半条街,老封君也跟了过去。
    然而如今安平侯府死的死惨的惨,表面上看来,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大概也是因此,倒是让旁人这么明目张胆来家里隨意打杀了!
    姚兰枝冷笑一声,反问:“祖母说的什么话,您刚回来就闹这么大的阵仗,我的威风可不及您。”
    她过去,先踹开了那些僕妇,亲自扶起来许轻瑶,又拿帕子给赵乐安擦脸。
    赵乐安模糊地摇头,抓著许轻瑶的手:“娘亲,您没事吧?”
    许轻瑶应声说没事,华氏重重地將拐杖在地面上敲击了一下。
    “姚氏,你这是给我下马威呢?”
    姚兰枝疑惑地问:“原来,这就叫下马威啊?那我倒是要问问祖母了,您一回家,就对我二弟妹跟堂侄子要打要杀的,您这又是做什么,谋財害命吗?”
    她说著,还自己纠正了一下:“哦,不对,没有谋財,您是单纯害命吧。”
    华氏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二夫人当时就不干了,周氏怒声道:“放肆,这是你祖母,你竟敢这样跟她讲话!”
    姚兰枝反问:“那不如二婶婶来讲一讲,我大房的人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要你们千里迢迢回来打杀,还是说,你们存心不良,想害死我们孤儿寡母的!”
    姚兰枝这话一出,周氏的脸色一僵,恼怒不已:“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华氏则是將拐杖在地上敲了敲:“姚氏,你是要翻了天吗?我还要问你呢——”
    她沉声道:“我不过大半年没有归家,怎么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家里死的死伤的伤,我大儿还进了监牢,安安平侯府上上下下,竟凑不齐几个全乎人!”
    她沉声质问:“只留下你们几个外姓人,把持著家里,要论谋財害命,是你们几个才对吧,竟还敢在这里贼喊捉贼!”
    周氏听到婆母的话,也跟著厉声:“是啊,家里本来人丁兴旺,这才多久就凋零至此,就连我这侄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一眼瘫在床上的赵林恆,那惨样子哦,都让人不忍心看第二次。
    “他刚刚可说了,之所以落得这般田地,都是许氏这个小贱人害得了!”
    姚兰枝冷眼看著,许轻瑶心都梗了,咬牙道:“他那是糊涂了!靠著他点头摇头,就想栽赃我们母子罪名,我看真正其心可诛的是你们才对!”
    许轻瑶压根没有见过这群人,毕竟她成婚的时候,二老爷在外地赴任,二夫人周氏跟他娘华氏,都跟著他在任上。
    也只是从来了一些微薄的礼物,拿出去还有些寒酸。
    所以刚刚这群人风风火火进来的时候,许轻瑶第一反应就是这群人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是真的,但却不是外人,而是从外地归来的赵家人。
    华氏不由分说拿下了她,周氏在旁边出主意:“外面流言蜚语其心可诛,恆哥儿落得这模样,他枕边人必然不无辜。”
    赵林恆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还能控制著点头摇头。
    周氏让人將他扶起来,擦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跟人说什么:“我可怜的恆哥儿,別怕,婶娘问你一句,你只管点头或者摇头便是。”
    “你是不是被人陷害的?”
    赵林恆点头如捣蒜,人都快抽搐过去了,不断地呜呜咽咽的。
    看得华氏一阵心酸,她这个前途光明的孙儿,如今却成了毁容断腿的可怜虫!
    她咬牙切齿,厉声问:“可是家里这两个妇人所为?!”
    这下,赵林恆点头更厉害了。
    姚兰枝,许轻瑶。
    这两个贱人,全都不是好东西!
    许轻瑶当时还在反驳,却被僕妇们直接摁著跪到了地上。
    赵乐安本来是来找许轻瑶的,听到里面悽厉的声音,当时就冲了进去。
    可他年岁太小,挣扎著踢打几下,就被狠狠地在膝盖上敲了一下。
    赵乐安也软倒在地。
    要不是姚兰枝赶回来的及时,华氏是起了狠毒心的。
    这会儿听到她们还在拿赵林恆说事儿,许轻瑶恨声道:“说什么我害他,满京城谁不知道他是怎么自作自受成这个样子的?”
    “他跟书童在灵堂鬼混,导致灵堂起火,二人可是紧密贴著被抬出来的,当时前来弔唁的官员家眷都看得真真切切,就连寧王殿下也瞧得清楚!”
    “至於他现在这德行,那也是他吃虎狼药,反而差点害自己入黄泉,要不是皇上派的罗院首给他拿天材地宝吊著,尸骨早就凉了!”
    “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著,你们但凡有眼睛耳朵,出去打听一下都知道他名声烂到什么地步,还用我害他?”
    许轻瑶接连呛声,周氏都窒了一瞬。
    不是说这清河许家的女儿是个软麵团子十分好捏吗,怎么如今牙尖嘴利到这个地步?
    她吶吶道:“谁知道是不是你栽赃嫁祸的,恆哥儿多乖巧一个孩子,如今落得这样,你这个枕边人倒是落得诸多好处,我看就是你害的!”
    华氏也沉声道:“我不在这段时间,家里都反了天了,夫为妻纲!你栽赃他,闹得家宅不寧,便是衝著这个,老身今日就能直接打杀了你!”
    她意有所指:“我倒要看看,我正家风,谁能说个不字。”
    许轻瑶气得发抖:“老封君这是想正家风,还是想藉此害命,您最清楚!”
    姚兰枝倒是面色平静,冷声反问:“栽赃嫁祸?这话倒是有意思得很,栽赃他什么?”
    姚兰枝冷笑说:“把药餵到他嘴里,还是强迫他跟书童在灵堂里面鬼混?”
    华氏表情一冷,然而姚兰枝还没说完。
    竹叶已经被鬆绑,急忙上前扶著许轻瑶。
    姚兰枝看了眼她们,才说:“若是二郎在別的地方胡闹就算了,可那是他亲哥哥的灵堂!”
    “在那等地方胡闹,我看他不是不在乎这个哥哥,他是压根不在乎安平侯府,不在乎整个赵家宗族!”
    姚兰枝痛斥,指著赵林恆大骂:“当初那么多的世家与家眷都看著呢,就连皇上都派了寧王前来弔唁,这么给安平侯府作的脸面,结果被他赵林恆扔到地上踩得稀巴烂!”
    “家里名声都被他给败光了,祖母还要说夫为妻纲?敢问什么纲常,偷人的纲常吗!”
    姚兰枝也不只是骂赵林恆,连带著室內几人都被她带上。
    “我年轻,镇国公府也家风清正,所以我不太懂,难道二婶婶遵从的也是这一套歪风邪气?又或者,”
    她说著,看向华氏,轻蔑一笑:“祖母也觉得,赵家本就该如此骯脏下贱,所以才护著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姚兰枝几句话,將安平侯府上上下下都给骂了个遍。
    这下不只是周氏,就连华氏也被她噎住,气得浑身发抖。
    赵林恆更是气愤不已,不停地啊啊大叫。
    姚兰枝!
    这个贱人!
    当初就是她害得自己被算计,自己落得这样悽惨的下场,都是她一手所为!
    赵林恆啊啊的想要告状,姚兰枝扫了他一眼,跟看垃圾似的:“二郎如今倒是激动,当日怎么不知礼义廉耻?南风馆里的小倌儿尚且是为了生活,你不一样,你纯粹是因为贱骨头!”
    赵林恆不想她当著祖母的面儿还敢骂自己,当时就瞪大了眼。
    他艰难地抬起手,不住地嗷呜乱叫,然而一个用劲儿,奇蹟没发生。
    室內倒是蔓延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儿。
    就连华氏这种上了年纪的人都闻到了,周氏更是不可置信:“恆哥儿你……”
    他居然连排泄都控制不了了吗?
    倒是许轻瑶习以为常,直接摆烂了:“你们不是说我谋害他吗,那就劳烦你们这些亲人,给他更换衣服,收拾床铺吧!”
    那几个僕妇当时就傻了眼,想要往后退。
    华氏也当先起身:“……给恆哥儿收拾乾净!”
    她拄著拐杖就要往外走,周氏见状,也急急忙忙地吩咐人:“你们麻利些,別让恆哥儿受罪了!”
    只是自己倒是比兔子走得还快呢。
    许轻瑶冷笑一声,赵乐安跟竹叶一起扶著她往外走。
    姚兰枝扫了一眼,也跟著出来了。
    谁知,华氏並没有走。
    而是去了隔壁的厢房。
    “別以为仗著有张伶牙俐齿的嘴,就能抹乾净你们的罪行!”
    到了乾净房间,华氏又让人回去取了薰香点上,但今日若是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了姚兰枝她们,日后这安平侯府就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华氏下定决心,而门口守著的几个小廝也拦住了去路。
    宋宇当时就要动手,被姚兰枝用手拦了下。
    她冷眼瞧著二人,气势如虹,看起来今日不栽赃她个罪名,绝不肯罢休呢。
    她冷声,道:“好啊,老封君还想扣什么帽子,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