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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二老爷被抓走啦!

      被兼兆两房后,病弱大嫂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二老爷被抓走啦!
    又看向那些官兵:“我儿身正不怕影子斜,也请官爷们明察秋毫。”
    她说著,示意下人给人塞银子——也亏得刚才让下人去取钱,没有完全给了姚兰枝,不至於现在囊中羞涩到打点人都不行。
    谁知,那些人却不收,似笑非笑的:“老夫人一片好意,只是不必了,问个话而已。”
    他拱了拱手:“赵大人,跟我们走吧?”
    赵利真应声,回头见周氏面如土色,心中觉得她撑不起大场面,嫌弃的同时,又跟华氏道:“母亲,您先回去吧,不必担心儿子。”
    又带著点训斥,说周氏:“你且去府上老实些,陪著母亲便是,晚些时候,记得去城门口接儿女们归家。”
    周氏一愣,儿女们三日后才到京城,今夜接什么?
    但她没等说话,就被华氏暗中掐了一把,而后替她应下来:“你安心去吧。”
    赵利真这才跟著人走了。
    一行官兵来了又走,走的时候带了赵利真。
    先前周氏还满是对姚兰枝的恨意呢,这会儿已经全都变成了对赵利真的担心。
    若是她夫君出了事,那才是天塌了。
    华氏倒是镇定一些,轻声说周氏:“先回去吧。”
    她当先拄著拐杖往外走,周氏当时就跟了上去,就听后面姚兰枝漫不经心:“慢走啊,当心脚下。”
    周氏杀人的心都有了,总觉得姚兰枝这是在嘲讽自己。
    但眼下也只能压著愤怒,急匆匆地离开。
    只是还没出门呢,就听姚兰枝又提示:“对了,那四万两银子,记得早日送来。”
    姚兰枝笑眯眯的,话里满是威胁:“二叔现在在大理寺,想来没空管家里,二婶也不想再去一趟公堂吧?”
    她道:“这大年下地,总归不吉利。”
    周氏恨得咬牙,想骂人,未遂,倒是华氏沉声应:“少不了你的!”
    先前还想著要拖一拖呢,如今怕是得落空了。
    二房可以少了財產,但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赵利真添乱!
    华氏这下走得更快了,还扯了一把周氏:“……回去筹钱。”
    原本还想著拖字诀呢,这会儿得儘早给上,不然姚兰枝不定趁著赵利真在大理寺,做出什么事儿呢。
    见她们就这么走了,甚至连还嘴都没有。
    姚兰枝嘖了嘖,回头吩咐下人:“將东西都搬到库房去,重新把院子整理一遍,也去去晦气。”
    周氏她们才踏出门口,就听到姚兰枝这话。
    晦气……
    这不就是说的她们?
    但眼下,她们哪怕气闷,到底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走的脚步里都带著火气。
    倒是许轻瑶,实心眼的很,当下就开始嘱咐人:“这些搬动的时候小心些,还有这些……”
    等到那群人离开后,姚兰枝就笑著戳了戳她:“先將晦气的搬回去吧,还有二弟。”
    她像是这才发现赵林恆似的,因为先前要卖惨,所以赵林恆连被褥都是盖得最薄的,这会儿他已经冻得嘴唇乌青了。
    要么说恶人活千年呢,都被这么折腾了,他居然还能吊著一口气!
    姚兰枝嫌弃得很,嘴上关心:“二弟身体脆弱,千万可不能再加重了。”
    只是,她让下人搬走的动作,半点都没见小心。
    赵林恆啊啊著被抬走,姚兰枝又让人慢悠悠收拾了东西。
    被那婆媳二人碰过的,姚兰枝不打算要了,预备让人去处理掉,换成银子。
    眼下才过年,不著急,先放库房慢慢寻买家,回头等到收拾完了二房的人,再將家里重新整一遍。
    姚兰枝打算的好,又见外面天冷,带著许轻瑶他们去了別的院子暂住。
    反正这府上的院子最多了。
    两个孩子被她打发去屋子里读书,许轻瑶的表情里满是担心:“大理寺的人来,不会连累到咱们吧?”
    闻言,姚兰枝慢慢地笑了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闹著分家?”
    分家这事儿,可不只是为了膈应人,而是为了要最大限度地跟二房切割。
    当然,顺便再收割一把二房。
    反正到时候二房要是被抄家,钱也是得被充公的。
    倒不如先便宜了她。
    许轻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就说呢,大嫂怎么突然让我带著孩子们出去,您这是早就算好了?”
    她笑吟吟地夸奖姚兰枝:“大嫂真乃是当世诸葛。”
    一环套一环的,若是换了她,是没这个脑子的。
    只不过,还是太冒险了些。
    许轻瑶看了眼姚兰枝的手,又觉得她这次其实也算是吃亏了:“这伤势要养多久,大夫是怎么说的?”
    姚兰枝摇头:“不碍事的,只是看著严重罢了。”
    她跟人讲:“这段时间家里太平不了,不过咱们分了家,总归连累不到你我头上。”
    说起来,也多亏了大房这两个男人死的死伤的伤,如今她跟许轻瑶都是外人眼里的孤儿寡母。
    不,许轻瑶连孤儿寡母都不如呢,她好歹是死了男人,许轻瑶这个相公就是现成对外装可怜的好掛件。
    姚兰枝想到这儿,又跟许轻瑶说:“晚些时候,家里的帐本你重新整理好了,她们送来的钱不必走公帐,拿去存著吧。”
    许轻瑶当时就愣住:“我存著?”
    姚兰枝应声:“你身边没什么大的进项,又要养孩子,有银子傍身总归是便宜些。”
    许轻瑶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姚兰枝的意思,见她真的要將这六万两银子都给自己,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大嫂,其实我不缺钱的,何况这是您要来的——”
    姚兰枝却打断了她的话:“帐本是你整理的,家里事情也是你打理,家中就剩下你我两个正经主子,孩子们又小,若是咱们二人不相互扶持,这府上还有什么长辈心疼你我?”
    她拍了拍许轻瑶的手:“且拿著吧,待得明年开春,再寻个合適的生意,日后乐安大了,也是处处都要钱呢。”
    这世道,没钱寸步难行。
    姚兰枝前世吃过太多苦,今生总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多帮一把是一把。
    何况:“这又不是我的银子,白白薅来的钱,拿著吧。”
    许轻瑶听她的话,一双眼都红了,哽咽点头:“多谢大嫂。”
    这家里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有大嫂在身边,许轻瑶就觉得踏实。
    “没旁人心疼咱们,我们总是守著的。”
    她感激地看著姚兰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姚兰枝当时弯唇笑了笑,拍了拍许轻瑶的手,二人略说了一会儿,才去收拾府上的残局了。
    这几日她们都不在,华氏跟周氏在家中祸害了一番,偷奸耍滑的下人要收拾,那些忠僕们挨了掛落,也要好生安抚才是。
    安平侯府里忙碌著,二房那边也乱成了一团。
    赵利真被抓走了,周氏嚇得面如土色,回去之后,总是坐立不安的。
    一开始,华氏跟她讲,让她再等一等,晚些时候,赵利真应该就能回来了。
    那会儿周氏忐忑地去了,谁知等到了傍晚,眼看天都黑了,赵利真却没有回来。
    她终於忍不住,派出去小廝去打听消息,结果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周氏想了想,到底是去了华氏的院子里,问华氏:“母亲,咱们是不是要找人打点打点,问问什么情况?”
    她连让人通报都不曾,就这么直接挑帘进去了,下人正在跟华氏回稟事情呢。
    见到周氏进门,那下人也不说了。
    还是不满的皱了皱眉,到底是摆手,让下人先去了。
    等到人走了之后,才跟周氏讲:“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管多慌乱,都得面不改色。”
    瞧瞧周氏现在的样子,哪有当家主母的样子?
    也不怪她被姚兰枝算计了!
    华氏心中不满,周氏不敢说別的,只是轻声道:“儿媳明白的,可是现在事关重大,夫君到现在都没回来……”
    她说著,突然想起白日里赵利真的话,试探著问华氏:“对了,那会儿夫君不是说,要让去城门口接孩子们回来吗,可是孩子並不是今日归来啊。”
    周氏也是急糊涂了,压根就忘了赵利真的嘱咐,这会儿才恍惚觉得,这是不是话里有话呢?
    华氏睨了她一眼,要是什么事情都等到周氏想起来,那黄花菜都凉了!
    她嗯了一声:“这事儿你就不必管了,我已经打点好了。”
    孩子们的確是三日后才回来呢,所以赵利真那会儿说的,並不是去找孩子,而是去城门口给別人传信。
    华氏已经知道他传信的人是谁了——方才下人前去打探,回来告诉她。
    那个接头的人,戴著面具,但是身形……
    很像一个人。
    已经死掉的安平侯世子,她的孙儿,赵林舟!
    知道孙儿还活著,华氏心中踏实了些,但同时又起了大大的疑虑。
    她怀疑儿子跟孙儿在密谋什么,但眼下儿子被带去了大理寺,她只能祈祷,儿孙都能平安归来。
    但这话,就没必要跟周氏说了。
    成事不足,到时候別再坏了事儿。
    华氏不肯说,周氏就算是想问,也不敢多言,只能吶吶道:“是,儿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