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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你看他的笑话呢?

      被兼兆两房后,病弱大嫂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07章 你看他的笑话呢?
    姚兰枝那眉眼里,全都是促狭的笑意。
    秦时闕见了,都有点无奈:“你这当娘的,怎么看儿子的笑话?”
    姚兰枝睨他,反问:“这是我看他的笑话么?难道不是你做的好事儿?”
    还好意思说她呢,这书不是秦时闕给出去的?
    姚兰枝笑眯眯的,看著他笑:“王爷你这奖励给得好呀。”
    可不是好么,看给孩子忽悠的。
    一大摞子书再给一颗糖,小孩儿这会都有移山填海的决心了。
    秦时闕也闷闷地笑,问她:“怎么,这法子不好么。”
    怎么不好呢,姚兰枝心说你有点招数全都用在孩子身上了。
    但转而,又忍不住笑弯了眉眼:“法子倒是很管用,但是他年岁小,你也不怕他读书读傻了?”
    姚兰枝本来是开玩笑的,谁知秦时闕正色道:“读书才不会傻,读万卷书如同行万里路,诸多本事,得从书上去学。”
    他说著,又认真跟姚兰枝解释:“今日贺儿做得其实很好,你出事,他第一时间衝上去,用聪明才智帮了你。”
    秦时闕不能说这法子不管用,相反,那位二太太许轻瑶教得没错,今日这情形,这办法是最快也是最管用的。
    “但是,我不能让贺儿觉得,日后出任何事情,都可以用这个办法。”
    这书原本是秦时闕挑选好的,是给赵明澜多启蒙。
    正好趁著这个机会送出去而已。
    他得让赵明澜多读书,才能多明理,日后学到的本事更多一些。
    “日后,哪怕是用那些本事欺负旁人呢,至少不会让他自己也处在一个低位的局面。”
    只有下位者,才需要以眼泪去换取旁人的同情牌。
    秦时闕的儿子,决不需要。
    他要的是更强大,强大到那些人只敢仰视,不敢轻视折辱。
    秦时闕这话,让姚兰枝慢慢地收了笑容。
    秦时闕说得很对。
    大多数时候,女子的眼泪都是武器,但是武器只在特定的人面前有用。
    若她本身如同一根草,那么眼泪就是最无用的。
    还有那些旁观者,不过都是些看热闹的看客罢了。
    姚兰枝怕舆论,怕那些人的閒言碎语,影响到了他们母子,但说到底,都是因为不够强大。
    如秦时闕所说,如果今日姚兰枝足够强大,那么薛氏就不敢闹到她面前。
    也不需要她儿子哭哭啼啼地去护著母亲。
    不是赵明澜的错,而是姚兰枝这个母亲的错。
    姚兰枝自我反省,又觉得让赵明澜认了秦时闕是很正確的决定。
    因为秦时闕在努力地做好一个父亲,也很用心地教养孩子。
    他对赵明澜的爱意並不比自己少,且会用他自幼接受的男性法则,教会赵明澜该如何做事。
    姚兰枝心中才想著,就听秦时闕又道:“不过,我今日说的奖励也是真的。”
    他慢慢的,眉眼里都是夸讚,轻声说:“贺儿今日做得很好,他的初衷更是完全对的,保护娘亲这件事情上,不管怎么做都不为过。”
    赵明澜做得很好。
    姚兰枝听到他这话,又有点无奈:“哭一哭也是对的?”
    秦时闕倒是理直气壮:“日后他可以用別的法子保护,可以不用眼泪当武器,而是直接拿起武器,打断他们的腿。”
    那才是最好的武器。
    这下,姚兰枝是彻底没话说了。
    她就这么看著秦时闕笑,直到把秦时闕都快笑毛了,才嘆了口气,说:“王爷这教孩子的办法倒是挺神奇的,你也不害怕,日后给孩子教成一个混世魔王?”
    今日是为了保护娘亲,他日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有秦时闕说的那些,什么多读书长本事,日后欺负旁人……
    简直不敢想!
    秦时闕就道:“混世魔王怎么了?”
    他满不在乎,跟姚兰枝说:“若是他欺负別人,我可以给他兜底;但是,他若是被別人欺负了,那我就会心疼。”
    这是秦时闕的底层逻辑:“这么一想,混世魔王也不错。”
    总归只要不是涉及到了人伦与律法,也不是孩子长歪了,那秦时闕就觉得一切都是小事情。
    当然,若是他有长歪的苗头,秦时闕也是会提前修正的嘛。
    秦时闕这么理直气壮,姚兰枝这次是真的气笑了。
    “荒唐。”
    她恨不得给人一个白眼,但同时又觉得心安。
    人总是自私的,姚兰枝以前总盼望赵明澜恣意一些,如今听到秦时闕这教导的理念,哪怕觉得这可能会让赵明澜长得霸道些,可又觉得,那有什么不好呢?
    赵明澜需要的,就是绝对的偏爱。
    至於会不会长歪,如同秦时闕说的那样。
    她也会盯著孩子的。
    绝不会让他长歪。
    她这模样,秦时闕抬眼问:“怎么?”
    姚兰枝就笑嘆:“王爷英明。”
    她这就改了口,秦时闕挑眉,只说:“少拍马屁,这话不只是说贺儿,还有你呢。”
    姚兰枝:“关我什么事?”
    秦时闕睨了她一眼,虚虚地点了点她:“你也是一样的。”
    姚兰枝一顿,然后又骤然了悟。
    这是在说,她也可以成为一个混世魔王,因为,不管出什么事情,都有秦时闕兜底!
    有那么一瞬间,姚兰枝恍惚觉得自己偷喝了一大勺的蜂蜜。
    一路从喉咙甜到了五臟六腑,连眉眼都舒展。
    她笑吟吟的,秦时闕就催她:“记住了吗?”
    姚兰枝眉眼弯弯地应他:“我记住了。”
    然后,又跟邀功似的,跟秦时闕讲:“其实我今天已经很仗势欺人了,我可是很听你的话,从头到尾,连面都没有露呢!”
    要知道,那会儿她虽然在房间里,可是房屋根本就不隔音,隔著房门,她能清楚地听到薛氏在外面哭嚎。
    还有一声声的喊著,让她出去的!
    若不是秦时闕在外面顶著,姚兰枝必然是得出去露面,可就因为秦时闕在,所以姚兰枝就心安地躲在房中,当她囂张跋扈的听不见。
    因为姚兰枝明白,秦时闕会替她解决好一切问题。
    姚兰枝这么眉眼得意地邀功,秦时闕想,就应该给她一面镜子让她好好看看。
    ——赵明澜的囂张得意劲儿,跟她这个娘亲简直是一模一样!
    但秦时闕到底没说,她张扬明媚,秦时闕愿意看,也愿意护著。
    所以,面对姚兰枝明目张胆地求夸奖,秦时闕也顺著她的意思,笑著说:“你今天不露面是对的,这一点你做得很好。”
    他之所以不让姚兰枝出去,原因也很简单。
    薛氏再如何,也是她的祖母,哪怕姚兰枝今日是如何的占理,可她只要一个小辈儿的身份,就被压死了。
    日后不管京中怎么传流言蜚语,也都绕不开这一点。
    哪怕大部分的流言都传不到姚兰枝的耳朵里,可是却有一些会被权贵们听到。
    姚兰枝总归是要跟权贵的圈子打交道的。
    他们有朝一日可能会忘记薛氏是如何咄咄逼人,但是绝对不会忘记,姚兰枝顶撞长辈。
    毕竟,当一个人处在弱势的时候,人们就会不自觉地偏信他。
    若是今日秦时闕不出面,而是姚兰枝自己对上薛氏,哪怕当下大家可能是偏心姚兰枝的,可是过段时间,兴许风口就会变了。
    一旦某日薛氏生病了,那些翻旧帐的,就会將今日的事情,从姚兰枝被欺负,变成薛氏一个老太太,被自己的亲孙女气得要厥过去。
    到那时候,薛氏既是长辈又是弱势,被翻旧帐的姚兰枝,就是吃力不討好。
    这不是秦时闕想看到的局面。
    所以,他就直接从源头掐断这个苗头。
    一切都是他做的,看谁能说到姚兰枝的头上。
    姚兰枝对於秦时闕的意思,心知肚明,神情里有些感动,问:“那你不怕么?”
    她道:“今日这事情,改日他们得说你呢,『寧王仗势欺人,欺负一个年迈老太太』!”
    姚兰枝故意学著那些说閒话的语调,秦时闕被她的模样逗乐,顺著她的话说:“无所谓啊。”
    他笑吟吟的:“反正,我寧王府不要面子。”
    面子是什么东西,既不能吃也不能用,只是一副虚名,却要连累人,不知为此要多吃多少的苦楚。
    秦时闕看得明白。
    姚兰枝听到他这话,明知故问:“那你要什么?”
    这次,秦时闕却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一双眼睛盯著姚兰枝,直到对方的脸上爬上了云霞。
    这才慢悠悠地反问:“我要什么,你不清楚么?”
    姚兰枝当然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有点羞赧。
    这样一双眼,平常是锐利的,但是在某些时候,又褪去了锐利,变成能將人的心底都看穿、淹透了的深情。
    姚兰枝轻轻咬唇,看著秦时闕的目光,缓缓地摇了摇头。
    “王爷,长了嘴,是要说的。”
    她脸上云霞染著,声音却很坚定:“比如,我要你。”
    这话,姚兰枝之前从没有说过。
    或者说,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地表达自己过。
    但这一刻,她想说给秦时闕听。
    下一瞬,姚兰枝就落入了男人的怀抱。
    秦时闕单手搂著她,声音很轻,也很郑重。
    “嗯,我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