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肉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第213章 孩子大了会甩锅?

      被兼兆两房后,病弱大嫂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13章 孩子大了会甩锅?
    薛氏最恨的就是姚兰枝,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欺负家里到这个地步,姚长林可是她的亲叔叔!
    徐氏冷笑:“母亲不会觉得,她现在还在乎什么叔叔吧?”
    找姚兰枝这条路,徐氏不是没有试过。
    可是这几日,她连姚兰枝的面都没有见到过。
    而將她拦下来的,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而是寧王的身边侍卫!
    “我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她如今权势大得很,又有人罩著,母亲过去了,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当然,还有更难听的话,徐氏没有说。
    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薛氏招惹出来的。
    薛氏先前在大街上一跪,本来徐氏还觉得她跪得很漂亮,到时候给姚兰枝扣一顶帽子,管叫人吃不了兜著走。
    谁知道姚兰枝却反而倒打一耙,不但將薛氏送了进去,还连累了夫君跟孩子。
    如今薛氏的名声已经在京中臭了。
    徐氏当然不在意这个婆婆的名声坏掉,相反,那对她还有好处呢。
    可问题就是,她夫君的名声也很坏掉了,且据说那些百姓们群情激奋,一定要严惩贪官,这次怕是姚长林得脱一层皮。
    徐氏觉得很不公平,贪赃枉法的多了,凭什么就要她夫君倒霉?
    说白了,还是因为得罪了姚兰枝。
    所以,徐氏这会儿也想明白了,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再煽风点火。
    “母亲,夫君如今还在牢里呢,您暂时先忍忍吧,不管是再大的仇恨,都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了,不然惹急了她,谁知道夫君还要遭什么罪?”
    最重要的是:“若是夫君真的出事,咱们家才是真的全完了!”
    薛氏听到她这话,瞬间愣住,又咬牙:“难道我就这么忍著,儿子就能出来了么?”
    再说了,当初要不是徐氏非得上赶著去找姚兰枝,也不会闹出这么一出吧?
    “人是你们要接回家的,如今闹成这样子,倒是都成了我的过错了?”
    若是儿子,说不定薛氏还看在儿子的面子上,勉强忍耐了这口气。
    可眼前这个不过是个儿媳妇,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自己面前轻狂?
    薛氏眉眼不善,徐氏心中早气急,眼泪也扑簌簌地掉。
    只是厉声问:“是,母亲您没有错,千万般都是儿媳妇的错,可您也不想想,若是您再继续闹下去,对谁的伤害最大!”
    她道:“您在监牢里待了七日,家里但凡有些办法,会让您在里面吃苦么?这不是走投无路么?”
    徐氏不想劝薛氏的,但她不能不劝,否则家里才是全完了。
    “您如今好不容易出来,已经是烧高香了,至於夫君那里,我会去努力想办法的。只求母亲在家里安心修养,別去招惹那姚兰枝了。她就是个祸害,咱们惹不起!”
    徐氏只能將姿態放低,说:“这个家已经风雨飘摇了,两个孩子受了委屈,您受了委屈,就连夫君……”
    这老东西要是真的死在了监牢里面,说不定局面对他们家更有利呢。
    可是老太太完好无损的出来了,夫君却还在监牢里受罪,徐氏气得咬碎一口银牙,但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哄著人。
    她憋屈得很,倒是让薛氏终於安分了些。
    “罢了。”
    她听明白了,二房这是在怨自己呢,是她没把事情办漂亮,还连累了儿子进去。
    如今得不偿失。
    薛氏眯眼:“我舍了这张老脸,也会去求一求你父亲昔日的同僚,总不能见死不救。”
    儿子不能一直在里边待著,不管是谁的意思,总得给个准话。
    她会去求,这个家里还指望著儿子呢。
    见薛氏不去再找姚兰枝的麻烦,徐氏才鬆了口气。
    只是等到老太太走了之后,才抹了把眼泪,一双眼里都是恨意。
    刚才薛氏问他,这事儿是不是就这么算了,那当然不是。
    “姚兰枝!”
    她咬牙切齿的,这些天她几乎吃尽了这辈子的白眼,全都是因姚兰枝而起。
    她算是看出来了,姚兰枝的背景只有一个,那就是秦时闕。
    寧王摆明了要给姚兰枝撑腰,旁人说什么都是白搭,就算是个吉祥物,也是官员们不敢招惹的。
    只是,徐氏之所以要让薛氏暂时先忍忍,並不是怕了姚兰枝。
    而是怕薛氏坏了她的谋划。
    “我问你们,这些时日可有查到什么猫腻么?”
    徐氏叫来下人询问,几个婆子们都悄悄地摇头:“那赵家新宅跟寧王府的距离不近,这几日也没见双方有什么往来啊,暗中的也不曾有。”
    徐氏眯眼,她的感觉不会出错,这姚兰枝也太会藏了点吧。
    “那就继续盯著她,我不信她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徐氏身为女人,直觉还是挺准的,先前她不管是找哪个人帮忙都失败,就有了怀疑。
    仅仅是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义子,难道秦时闕真的会帮忙到这个地步么?
    她觉得不会的。
    除非是,这里面还有內情。
    秦时闕又不是跟镇国公府有天大的仇恨,却这么针对他们,只有一种可能——
    那秦时闕如今成了一个瘫子,可他到底还是一个男人,寻常的姑娘怕是不愿意嫁给他的。
    而姚兰枝,她虽然是个寡妇,却是一个生得漂亮的寡妇,且年岁又轻,因著生过孩子,如今瞧著十分的丰腴婀娜。
    这模样,秦时闕未必不会心动。
    最重要的是,若是只因为一个孩子,秦时闕难道真的会帮腔到这个地步?
    所以,她怀疑,姚兰枝跟秦时闕有一腿!
    孤男寡女的,如此出头,秦时闕看来是很喜欢姚兰枝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暗中伺机抓住把柄。
    到时候,给他们致命一击!
    ……
    姚兰枝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暗地里恨上了。
    不过,宋云倒是回稟过,说镇国公府有人在鬼鬼祟祟地守在门口。
    “之前的时候,那二房夫人曾经想来找您,只是被王爷的人给拦下了,他们大概还不死心。”
    姚兰枝就以为,这群人还是在蹲守自己。
    她嘖了一声,跟宋云讲:“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別一天天閒著。”
    虽然没有千日防贼的,但不耽误她给贼找点事儿做。
    宋云应声,出去之后,那群盯梢的就遭了殃。
    当日就被当做小偷给抓了起来。
    等到那群人灰头土脸地回去之后,徐氏心惊肉跳,起初以为是被发现了,后来就觉得晦气。
    怎么刚好有人丟东西,撞上了她的人呢?
    不过这也让徐氏更加篤定,姚兰枝肯定跟秦时闕有一腿!
    她也疑惑得很,这二人竟然这么多天都忍得住不见面?
    ……
    事实上,姚兰枝跟秦时闕,最近天天见面。
    且,还比之前顺利得多。
    “爹爹,贺儿来啦!”
    赵明澜结束了一日的学业之后,欢欢喜喜地去寧王府找秦时闕。
    那会儿天还没黑呢,赵明澜手里提了一个小小的食盒,艰难地迈过了门槛,垮了进去。
    秦时闕见状,连忙过来扶了他一把。
    “贺儿当心。”
    他一面说著,一面接过了赵明澜手里的食盒。
    赵明澜嘿嘿地衝著他笑,又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拿出一朵小花。
    春日的第一朵迎春花开,明黄色的亮。
    赵明澜塞到了秦时闕的手里:“送给爹爹!”
    秦时闕一眼就看出来了,笑眯眯地问:“从小门旁的墙角摘得?”
    自从秦时闕跟姚兰枝表明心意之后,再加上赵明澜粘著秦时闕的厉害,两家为了见面方便,直接在最近的那一堵院墙重新打了一个门。
    一墙之隔变成了一门之隔,两家虽然各自有空间,但也跟一家差不多。
    赵明澜下了学,表面上看起来是回家了,其实都是过来找爹了。
    秦时闕对此很满意,赵明澜也很满意,只有姚兰枝无奈得很,得亏家里没什么人过来,不然被发现,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分说呢。
    秦时闕倒是半点都不在意,只说:“便是发现又如何,本王见儿子天经地义。”
    何况,若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探听府上的事情,突破重围进这里来窥探。
    那他这个龙虎司的头头儿就是吃乾饭的了。
    真当他这么无能呢?
    秦时闕自信得很,姚兰枝见孩子欢喜,也就放任他去了。
    门上倒是还悬著一把锁,只是跟装饰也差不多,从没见过落锁。
    秦时闕说的小门,就是两家隔开的那个小门。
    门之前是墙,墙角生了许多迎春花,这两日才开了第一簇。
    果然,秦时闕一问,赵明澜就忙忙地点头:“是呢,贺儿觉得好看。”
    他一面说,一面爬到了秦时闕的怀中,要给爹爹簪花。
    秦时闕也由著他,低头让赵明澜给自己簪花,还要问:“好看么?”
    赵明澜满意得很:“好看!”
    他给秦时闕將迎春花又正了下,放在耳朵旁边,咯咯地笑。
    小孩儿的审美不作数,秦时闕连镜子都没照,生怕给自己心里添堵。
    何况赵明澜高兴啊,能得小孩儿一个笑脸,簪花就簪花吧。
    於是,等到姚兰枝过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一大一小乐呵呵。
    听到声音,二人一同回望。
    鬢边都別了一簇迎春花。
    姚兰枝:……
    她无奈的笑,一眼就知道是谁的主意。
    “贺儿,谁教你辣手摧花的?”
    赵明澜反应得快,当时就指向了亲爹:“爹爹戴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