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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冤家路窄见故人!

      被兼兆两房后,病弱大嫂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30章 冤家路窄见故人!
    姚兰枝眉眼含笑,但是秦时闕將她眼底的杀气看得清清楚楚。
    这话他要是回答不好了,那美人笑也可以是杀人刀。
    秦时闕当时就无奈地嘆了口气,跟人解释:“我若是知道,难道还会过来?”
    他的確是不知情的,当时大长公主只说让他过来,说宴会上有些事情需要他帮忙。
    结果,秦时闕来了之后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帮忙,就是让他帮忙相看!
    在场全都是女眷,且一水儿的年轻未出阁女子,他偏得坐在这里看,这除了是给他自己相亲之外,还能是什么?
    秦时闕可是知道的,今日姚兰枝也会来赴宴,到时候让她误会自己,那还有秦时闕好果子吃?
    这一点秦时闕还是明白的。
    “我当时本来是要走的,但公主不许我走,还逼我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坐好了。”
    那会儿大长公主只说:“你若是要走,也得等半个时辰,到时候本宫可不拦著你。”
    从秦时闕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所有的女眷,只是那会儿人还没到齐呢,只有零星的人。
    秦时闕起初还在疑惑,直到,他看到了姚兰枝。
    从他这个角度,看得最近的一个人,就是姚兰枝。
    秦时闕瞬间就明白了。
    大长公主这个相看是假的,假公济私才是真的。
    秦时闕这才安心待著了。
    “从我这角度,看你是最清楚的,你跟贺儿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底,这么好的位置,我哪儿捨得走啊?”
    虽说二人平常的时候也没少相见,但是他们从未在外面如此亲密过。
    秦时闕可以放肆大胆地看她,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已然是这春日里最好的风景。
    姚兰枝听到他这话,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秦时闕这张嘴,可是越来越能说了。
    姚兰枝说著,又问他:“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对於这个,秦时闕的回答很简单:“我等著宴会结束,接你跟贺儿一起回家,这宴会上人太多,香气也熏人,你应该吃不好吧,我已经提前吩咐人,在家里燉了竹笋煨鸡,回家吃些?”
    这时节的春笋,最是鲜嫩可口呢。
    秦时闕拿饭菜勾引她,姚兰枝才不肯上当呢,只是戏謔地笑:“哦,王爷確定,是要等著我俩回家?”
    她笑吟吟的,问秦时闕:“你確定,不要再等等在场的桃花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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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这些来的,可都是衝著秦时闕呢。
    秦时闕见她促狭的模样,像一个小狐狸似的,他心里就无奈得很,抬手捏了捏姚兰枝的掌心:“我的心在哪里,旁人不知道,你不难道不清楚?”
    姚兰枝吃吃地笑:“我不清楚,王爷可別问我。”
    她笑容嫣然,春日灿烂,但不及她脸上笑容半分。
    外面正是好光景,五顏六色的花海盛放,可秦时闕看了,却只觉得眼前这一朵,已经胜过世间万千。
    他收敛了笑容,眉眼正色:“我心中,唯你一人。”
    姚兰枝在那一瞬,笑容都变成了云霞,染了她的脸颊。
    还是一旁的赵明澜歪头,打断了他二人的旖旎气氛。
    “爹爹,娘亲,你们在说什么?”
    他方才沉迷从小窗户那里看外面的风景,中间还兴致勃勃地喊了父亲母亲。
    但是他爹娘没有一个理会他。
    赵明澜这才迈著小短腿过来,想要问清楚,然后就看到他爹娘猛地分开。
    姚兰枝往后退了几步,轻咳一声,声音里都带著点慌乱:“没,没什么。”
    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赵明澜:“那什么,贺儿,时候不早了,咱们快点回去吧!”
    姚兰枝说著,就要往外面走。
    秦时闕又叫住了她:“等等。”
    他抬手,替姚兰枝理了下有点凌乱的袖口:“好了,回去时候当心脚下,莫要慌张。”
    这叮嘱的,跟嘱咐孩子似的,姚兰枝脸上没那么烫了,说:“我又不是贺儿。”
    赵明澜就反驳:“娘亲,贺儿有好好看路哦!”
    说著,还要跟秦时闕讲:“爹爹放心吧,我会牵著娘亲的手,不让她摔倒的!”
    要么说还是孩子贴心呢。
    秦时闕忍著笑容点头答应,姚兰枝嗔了他一眼,哼声:“走了,贺儿。”
    说完也不理会秦时闕,牵著儿子的手往外走了。
    从秦时闕的角度,看她渐渐远去,裙摆翻飞,像是一只翩躚的蝶。
    可惜回了宴会之后,姚兰枝就没这么高兴了。
    她坐在位置上,大长公主正在看人跳舞,见她回来,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贺儿可好些了?”
    姚兰枝笑著回应:“多谢公主关心,他没事儿,就是吃得有点积食,小孩子常有的。”
    大长公主点头,又示意她看台上跳舞的女子:“她倒是很不错。”
    大长公主满是夸讚,姚兰枝再看这些女子跳舞,就没了先前欣赏的意思,只觉得心里有点不大舒坦。
    毕竟,这些可都是给秦时闕选出来的!
    而且,从秦时闕的角度,可以看到这里的一切呢。
    念及此,姚兰枝不著痕跡地往那边的楼阁看了一眼。
    她当然知道秦时闕能看到自己,所以嘴角一点冷笑。
    別看这些姑娘都好看,但秦时闕要是敢看,那就洗乾净脖子吧。
    姚兰枝心里蛐蛐秦时闕,都是他长得太招人,不然怎么引得皇上给他说亲?
    结果正说著,就听大长公主又问她:“兰枝,你觉得哪家的千金好一些?”
    姚兰枝傻了才会真的选一个呢,但是被大长公主询问,她还是客套的说:“妾身不敢妄言,不过今日来的都是闺阁毓秀,自然都是很好的。”
    可不是好么,京城的世家千金,盯著秦时闕这个香餑餑的可不少。
    姚兰枝之前没往这上面想,但想到了,也知道他为何是一门好亲事。
    首先,秦时闕上面没有公婆,身份虽然高,但对外只是一个吉祥物,所以不会得罪人。
    这样一个高门,嫁进去就当家做主,日后若是能有一儿半女,那就是继承王府了。
    至於秦时闕,虽然她不肯承认,但是外面都说他活不长久。
    这样简直就是一个完美人选。
    单纯从利益结合,也有不少人盼著嫁给他呢。
    何况秦时闕生得还好。
    人总是第一眼看面容的,一张漂亮的脸,足以让人赏心悦目。
    姚兰枝心中明白,也知道这些女子的目的是什么,就更觉得心里不痛快了。
    但她面上的话,说得依旧十分中听。
    倒是大长公主,听到她这话,笑吟吟地看了她一眼,点头:“不错,確实都挺好的。”
    大长公主看著一院子的人,还有点感慨:“唉,可能是人老上岁数了吧,就爱管管閒事。我倒是选出了个人选,也不知道,那位当事人喜欢哪个了。”
    姚兰枝在心里说:“当事人喜欢我这个。”
    但这话可说不得。
    姚兰枝只问:“您看上了哪家小姐?他必然是喜欢的。”
    只是皮笑肉不笑,仔细听,还有点咬牙切齿的劲儿。
    大长公主看著她,笑眯眯的。
    “我呀……”
    她慈祥的眼里,带著点促狭。
    最后只说:“天机不可泄露。”
    大长公主心情极好,还能跟她开玩笑呢。
    姚兰枝也跟著笑,但心里难得去想,若是大长公主看中了人,再告诉皇上,皇上会不会赐婚?
    秦时闕到时候接不接圣旨,都是不妙的。
    她心里难得起了些担忧。
    大长公主倒是兴致极高。
    宴会散了的时候,大长公主还跟人寒暄,请她们改日还来家里热闹。
    大长公主半生不怎么露面,如今回了京城,反而开始下了凡尘,不管如何,这都是一件好事儿,毕竟能跟大长公主攀上关係,日后的前途十分耀眼。
    所以她跟人寒暄,在场的人都是又惊又喜。
    姚兰枝本来是打算走的,谁知却险些跟一个女子撞上。
    那年轻女子先是不耐烦:“你没长眼睛……”
    话说到一半,又想起来这是在公主府,就改了口:“走路也不知道小心些?”
    这声音娇蛮,姚兰枝抬眼看了下。
    女子年方二八,生得粉面桃腮,的確是一张好相貌。
    只是有些熟悉。
    她才想自己在哪儿见过呢,就见一个妇人走了过来:“琳琅,怎么了?”
    瞧见那妇人之后,姚兰枝笑容一顿。
    冤家路窄啊。
    对方更是认出了姚兰枝,訕訕道:“兰枝,你还没走呢?”
    姚兰枝后退一步,疏离得很:“齐夫人。”
    齐家,就是当年姚兰枝的前未婚夫家。
    之所以是前未婚夫,是因为在成婚之前,齐家以姚兰枝的名声不好,提了退婚。
    当时满城风雨,说她刑克六亲,不只是祖母不喜,就连家中亲戚都十分嫌弃。
    齐家那会儿趾高气扬,前来退婚的时候,当著姚兰枝的面撕碎了她的庚帖,摔在了地上。
    “我齐家绝不可能娶这样一个不详的新妇进门!”
    那会儿齐夫人骂得难听,当著老太太薛氏的面,说:“这样一个新妇若是嫁过来,那就是害了我儿,害了我家,我齐家便是背负骂名,也要毁了这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