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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被兼兆两房后,病弱大嫂重生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那人才不吃她的威胁,咬牙:“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罗太医慢悠悠地笑:“这话说得多不中听?难道你不知道药人?我这也是为了更好地给贵人治病,就算是告到皇上那里,你也是没道理的。”
    他说著,又笑:“不过,我想你没机会告过去的。”
    那个大夫当然知道药人,一般都是要处斩的犯人,罪大恶极的,才会被拉过去试药,所以叫药人。
    他这种乡野大夫,是没资格用药人的,也没那个本事。
    但他也知道药人的死状,只会比砍头悽惨百倍。
    “你,你不能这么做!”
    他害怕,主要是不敢赌,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被变成药人,那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姚兰枝他不害怕,可这个宫里出来的罗太医,他是真的怕了。
    “……我,我们是一伙儿的,也不是,有人给了五十两银子,让我给这个人诊脉,就说他中毒!”
    他说这话的时候,欲哭无泪:“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那人蒙著脸呢,但可以肯定不是他!”
    毕竟作为大夫,看骨辩人,他还是会的。
    若是能见到给银子的,他能认出来。
    听到他这话,姚兰枝又看向敲诈的地痞:“那你呢,你可认识?”
    那地痞想说什么,就听姚兰枝道:“想好了再说。”
    那人顿时摇头:“不,我不认识!”
    银子都收了,他总不能再把僱主给出卖了,那多不讲道义啊。
    然后,就见姚兰枝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示意罗太医他们鬆开二人,但是没等这二人要出去呢,就听姚兰枝说:“报官吧。”
    那地痞脸色大变,拔腿就要跑。
    报官?
    那还有他的好?
    这一次,姚兰枝大概是没来得及,所以没有人拦住他。
    但还不等那人的笑容亮起来呢,就见门外一眾衙役们,直接堵住了他们的路。
    还是风雅集的伙计指著他们:“差爷,就是他们!”
    一刻钟后,这些人,全部都被带到了兵马司的衙门口。
    那二人脸都白了,这怎么跟说好的不一样呢,一言不合就报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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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兰枝还理直气壮:“被人敲诈勒索,不报官,难道我还要动私刑吗?那岂不是不將我们北越的律法放在眼里!”
    姚兰枝这么冠冕堂皇地找藉口,那敲诈的地痞跟大夫就慌了。
    惊堂木一拍,两个人的膝盖一软,直接就跪了下来。
    都不等询问了,二人先道:“大人饶命啊!”
    眼见得这二人先求饶,倒是省得多问了:“你们做了什么,从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
    那两个人面面相覷,倒是那个大夫十分怂,先一步跟鲁岳磕头:“回大人,小人本是兴安堂的大夫,昨日有人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让我来做偽证,说是今日不管谁倒在风雅集的店內,只管咬准了中毒,还一定要栽赃是他们风雅集的东西出了问题!”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自己就是贪心但是没脑子,他一个小大夫,平常一年也挣不了这么多,要是这银子真的这么好挣,怎么会轮到自己?
    说句不好听的,还是他太糊涂了,才会上当。
    所以那人现在出卖得十分乾脆利落,又愁眉苦脸的:“只是那人蒙著脸,我若是见了,能认出来,但若是见不到,凭空也无法指证。大人,我说的句句都是实情,求您明鑑啊!”
    他说到这儿,又看向一旁的那个地痞:“不过,他应该认识僱主,他这里肯定有线索!”
    作为大夫,察言观色也是一方面,刚才他看著那地痞的神態,明显是知道僱主是谁的。
    这么论起来,那主犯也不是自己,他最多就是贪財,但是还没做坏事。
    不像是这个地痞,在风雅集撒泼了半日,刚才也基本都是针对这个地痞的。
    这大夫给自己开脱得快,还能直接將旁边的地痞给卖了。
    那地痞当时就瞪大了眼:“你,你胡说!”
    但是在鲁岳的惊堂木一拍之下,又瑟缩了一下脖子:“大人,您別听他说,我不知道……”
    只是话没说完,就听鲁岳吩咐:“既然不肯从实招来,那就先打二十大板吧。”
    他道:“打完若是没有实情,那就继续再打。”
    这话一出,那人瞬间瘫在地上:“不,大人,我说,我说!”
    他已经仁至义尽了,都已经隱瞒到这个地步,在隱瞒下去,倒霉的也是自己啊!
    念及此,他再无心理负担。
    “指使我的人,是齐尚书的儿子,叫齐盛朝!”
    ……
    半个时辰之后,齐盛朝也被传唤来了。
    齐盛朝今天刚能下地,就被上司喊去了衙门,本来衙门里面就一堆事儿让他头疼,还没解决呢,就见兵马司来人了。
    且还是要捉拿他的。
    齐盛朝正一个头两个大,指著那些差役们骂了一通。
    但最后,还是被带了过来。
    他来的时候,还格外的囂张:“敢问鲁大人,我犯了什么罪,要被你们捉拿啊?”
    因为被打得厉害,他现在还一瘸一拐呢,这几天日子简直过得生不如死,夜夜都不得安寢。
    这会儿他表情不善,又在看到堂上跪著的人,语气一顿。
    再一看,可不止是跪著的他认识,还有一旁坐著的姚兰枝呢!
    这下,齐盛朝瞬间瞭然。
    一群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怎么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但他表情只是一变,又恢復如常。
    而地上跪著的那二位,早先还抱有期望,等到齐盛朝来了之后,会来救自己呢。
    尤其是那个大夫,知道这幕后主使居然是尚书的儿子,更觉得这事儿有迴旋的余地,毕竟那可是贵人啊!
    然而这人一来,就拿他们当陌路人,甚至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
    这是要拿他们当包袱一样甩掉呢?
    像是在印证他们的猜测,下一瞬,就听鲁岳问:“这二人,你可认识?”
    齐盛朝这才看了他们一眼,轻飘飘的,傲慢,又带著隱晦的警告:“不认识。”
    他语气高傲:“我是什么身份,怎么会认识升斗小民?”
    那二人瞬间就凉了一颗心。
    倒是鲁岳,还能淡定说:“你不认识他们,他们可是认得你啊。”
    齐盛朝心里重重一跳,皱著眉头:“鲁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说:“您知道我的身份,总有些刁民想要讹我,不能谁来踩我一脚,我都要回来解释吧?”
    鲁岳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了证据:“那,这个你要怎么解释?”
    鲁岳说这话的时候,直接拿出了一个玉佩,丟到了他的面前。
    齐盛朝看到之后,眼睛都瞪大了。
    前几天的时候,他打发身边侍卫出去帮自己办事儿,给侍卫翻找了一通银子,后来就发现玉佩丟了。
    那会儿他还问了侍卫,但侍卫一脸茫然,表示並没有看到什么玉佩。
    因为他还要用那侍卫帮自己办事儿,所以就没有再多问,反正一块玉佩也不值钱。
    但是……
    这块已经丟了的玉佩,怎么会在鲁岳手里!
    他一脸惊恐,又努力地恢復镇定:“我不知道……”
    他说:“这不是我的!”
    鲁岳哦了一声,问:“那,不如我请齐尚书亲自辨认?”
    齐盛朝的脸都黑了。
    没有提前串通好的话,这玉佩拿过去,他爹肯定认得啊!
    他又急忙改口:“我,我这块玉佩之前就丟了,说不定是被贼给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指著那二人道:“你们谁是贼?”
    齐盛朝现在就希望这二人能懂事儿一点,大不了过后他再多给点银子!
    但是没等两个人回答呢,姚兰枝就在一旁道:“谁是贼不好说,但谁是主谋,现在倒是一清二楚了。”
    她看著齐盛朝,沉声道:“齐少爷买通人去我店里敲诈勒索,这事儿,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啊?”
    齐盛朝当时就有点心虚,又扬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敲诈勒索,我还要告你栽赃污衊呢!”
    他说著,又给两个人使眼色。
    谁知道这二人就是傻子。
    不但没听他的话,反而还齐刷刷地看向他:“齐少爷,这可是您交代我们做的啊,不然我们怎么敢去敲诈勒索?要论起来责任,也是您是主谋!”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会儿姚兰枝只想追究齐盛朝,他们傻了才会跟姚兰枝作对呢!
    毕竟,那个银针看起来就很可怕,还有药人……
    谁爱当谁当啊!
    最关键的是,这位齐少爷实在是心狠手毒,刚才一进门就想撇清楚关係,现在还想污衊他们?
    哪有替僱主背锅的道理!
    两个人直接反咬一口,齐盛朝人都傻眼了,指著他们骂:“你们这种地痞无赖,是谁指使你们栽赃本少爷的?是不是姚兰枝!”
    那个大夫先道:“齐少爷,做人要讲良心的,分明是您指使我们,让我们去搞垮风雅集的,为了取信於我,您还让下人给了这块玉佩!”
    这大夫倒是有一点真本事的,他说著,就指了指外面站著的侍卫:“就是他送给我银子,让我去帮著栽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