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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有些刺眼了

      王爷新婚前,逼我做通房 作者:佚名
    第48章 有些刺眼了
    夜风捲起沙尘,萧启之的身影带著一股肃杀之气,直奔太子的营帐。
    他刚要掀帘而入,两柄长戟交叉著拦住了他的去路。
    侍卫的声音毫无感情。
    “太子有令,今夜任何人都不见。”
    魏嬤嬤急得满头大汗,在旁边压著嗓子对萧启之说道:“王爷,这可怎么办?奴婢就是这样被拦在外面的。”
    萧启之的目光冷得像帐外深夜的寒铁,直直射向那名侍卫。
    “麻烦你去通报一声。”
    “连本王,他也不见吗?”
    那侍卫的脸上瞬间血色尽褪。
    他握著长戟的手都开始发抖,那是源於骨子里的,对眼前这个男人滔天权势的恐惧。
    萧启之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山岳崩塌般的重压,再次问了一遍。
    “真的连本王都不见吗?”
    那侍卫被这股气势压得几乎要跪下去,牙齿都在打战,却只能硬著头皮重复。
    “摄政王,太子確实有令,今晚……任何人都不见。”
    萧启之从腰间缓缓取出一块通体赤金的令牌。
    令牌上盘踞的龙纹在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散发著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此乃圣上御赐,见此金牌,如见圣上亲临。
    一股骇人的怒气自萧启之周身轰然散开,不再有任何收敛。
    侍卫的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萧启之向前迈出一步,黑色的金线蟒纹靴踩在地上,悄无声息,却让那侍卫的心臟跟著狠狠一抽。
    “本王最后再问一遍,太子真的不见?”
    那侍卫终於彻底崩溃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摄政王,请稍等。”
    “属下这就去稟告。”
    没过多久,那侍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
    “摄政王,太子有请。”
    萧启之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他脊背挺得笔直,周身的气场將帐內原本旖旎的暖香都衝散得一乾二净。
    帐內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沈烟半趴在矮桌上,一头青丝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
    脸上透著不正常的酡红,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太子坐在她对面,看到萧启之的那一刻,眼神深处划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摄政王怎么过来了?”
    萧启之的目光冷得像淬了冰,里面翻涌著滔天的怒火。
    “太子殿下。”
    “若是您真心喜欢烟儿,大可以大大方方向镇北侯府求娶。”
    “毕竟您是太子,镇北侯府想必也不会不同意。”
    “但是您为何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您应该知道,一个女子的清白,对她而言有多重要。”
    太子眼底的慌乱更甚,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狼藉,强作镇定地解释。
    “孤……孤也没有做什么。”
    “只不过是想请沈姑娘小酌几杯罢了。”
    “没想到沈姑娘如此不胜酒力,没喝几口便醉了,孤也正著急呢。”
    “如今摄政王来了,那就更好了。”
    “劳烦摄政王跟镇北侯说一句,孤对沈姑娘是真心的,绝无半点作践她的意思。”
    “摄政王,可一定要帮孤说明白。”
    萧启之胸中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却被他死死压制在眼底。
    他解下身上的玄色披风,动作轻柔地披在了沈烟的身上,將她玲瓏的身段完全遮住。
    他弯腰,准备將人直接抱走。
    就在这时,沈烟忽然又举起了杯子,摇摇晃晃地对著空气。
    “嗯……我们继续喝酒。”
    萧启之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不喝了。”
    “天晚了,我带你回去。”
    “这声音……好熟!”
    沈烟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费力地睁开眼睛,视野里映出萧启之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她忽然眼圈一红,浓重的委屈涌了上来。
    “启之哥哥,你怎么才来呀?”
    “你来得好晚,我跟太子殿下正喝酒呢,刚想叫你一起来。”
    萧启之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不再多言,直接將沈烟打横抱起,转身就走。
    在跨出帐篷的前一刻,他脚步一顿,头也未回。
    “殿下,若是真的对烟儿有意,就大大方方地请圣上赐婚。”
    太子僵硬地点了点头,声音乾涩。
    “孤知道了。”
    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太子脸上的心虚与慌乱才寸寸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怨毒。
    萧启之,你说要帮孤得到烟儿,转头却来阻止孤的好事?
    等孤坐上那个位置,第一个要开刀的,就是你。
    孤是太子!
    镇北侯那老狐狸,竟然还看不上孤!
    简直岂有此理!
    杀!
    孤要將你们通通杀光!
    萧启之带著沈烟径直走进了自己的营帐。
    “来人,传太医!”
    话音刚落,沈烟柔软的身子便整个贴了上来,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启之哥哥,我好难受,我好难受!”
    她的话音含混不清,手却已经不安分地探向他的胸膛。
    萧启之的目光凝滯了一瞬,带著几分不解,隨即落到她那张红得不正常的脸上。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沈烟定是被太子下药了。
    他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声音沉稳,试图安抚她失控的情绪。
    “別怕,你只是中了媚药。”
    “等太医来了,解了毒便无事了。”
    沈烟的眼神涣散,根本听不进任何劝告。
    她的脑袋一个劲儿地往萧启之的怀里钻,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就在此刻,帐帘被悄悄掀开。
    姜昭寧提著食盒的手停在半空,一眼就望见了营帐內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她默默放下了帘子,隔绝了那刺目的画面。
    刚一转身,一双阴沉的眼睛便对上了她。
    是魏嬤嬤。
    魏嬤嬤站在帐外的阴影里,神情似笑非笑。
    “姜姑娘,这么晚了,寻王爷有事?”
    姜昭寧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里面却没有半分笑意。
    “魏嬤嬤是沈姑娘的奶嬤嬤,这手未免伸得太长,竟管到王爷头上来了?”
    她是他的贴身丫鬟,找他再正常不过。
    魏嬤嬤对她的讥讽毫不在意,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姜二姑娘,老奴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