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死而復生
说好修仙长生,怎么陷入修罗场了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死而復生
雀仙见捕快的铁链朝林平脖子递去,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想拦在林平身前。
可她刚动,就被林平悄悄拽住了衣袖。
此刻反抗只会落得“拒捕”的罪名,反而让刘福的阴谋更易得逞。
“两位官爷!”林平猛地提高声音,挣开捕快的手,目光扫过围观人群道:“我进货的帐本就在柜檯抽屉里,上面记著近一个月的药材来源,城郊的王药农、李药农都能作证,我从未买过附子半夏!”
围观人群闻言顿时骚动起来。之前那个穿长衫的读书人上前一步,拱手道:
“官爷,林掌柜言之凿凿,不如先查验进货帐本,再传药农作证,免得错抓好人。”
捕快脸色微变,眼神不自觉瞟向刘福。
他收了刘福五十两银子,只答应帮著定罪,可没料到事情会到了这一步,还引来了读书人的质疑。
刘福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凑到捕快耳边压低声音道:“官爷別听他们狡辩!帐本可以偽造,药农也能买通,眼下人证物证俱在,再拖延下去,恐生变故!”
捕快被这话点醒,顿时硬起心肠,对著读书人厉声道:“你是何人?竟敢干涉官府办案!再敢多言,一併带走!”
读书人被他的气势震慑,往后退了两步,眉头却依旧紧锁,显然不服气。
两名捕快趁机再次上前,一人抓住林平的胳膊,一人去拽雀仙的手腕。
雀仙的指尖悄悄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体內的灵息蠢蠢欲动,只要稍稍释放,就能挣开捕快的束缚。
可她知道,一旦暴露身份,不仅救不了林平,还会让两人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別碰她!”林平怒吼一声,猛地甩开左边捕快的手,挡在雀仙身前道:“此事与她无关,要抓就抓我一个人!”
“哼,夫妻同谋,哪有无关的道理?”为首的捕快冷笑一声,亲自上前,从腰间抽出铁链。
“咔嚓”一声锁在了林平的手腕上,冰冷的铁环硌得他手腕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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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平目光四下张望,企图寻找脱身之法。
而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原本似乎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张屠之时,却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张屠的手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顿时,林平心中一惊。
难道,这张屠户还没死透了?
林平的心臟狂跳,刚才那一下细微的颤动,绝不是错觉!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讶,挣扎著往尸体方向扑去,同时对著捕快怒声喊道: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张屠户若真是我害死的,我甘愿认罪!可你们连他的『死因』都没查清楚,就敢定我的罪,难道不怕草菅人命吗?”
捕快以为他要耍花招,厉声呵斥:“放肆!还敢挣扎!”
说著便要上前按住他,可林平却借著挣扎的力道。
一把扑到木架旁,伸手探向张屠户的鼻息。
指尖刚碰到张屠户的嘴唇,林平就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气流。
人还活著!
他猛地抬头,对著围观人群大喊:“张屠户还没死!他还有气!”
这话像炸雷般在人群中炸开。刘福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一步,嘴里喃喃道:“不可能……明明已经没气了……”
那哭闹的妇人更是嚇得瘫坐在地,眼神呆滯地看著木架上的人,连哭声都忘了。
捕快也愣住了,快步上前探向张屠户的鼻息,脸色骤变。
確实有微弱的气息!
他转头看向刘福,眼神里满是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刘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慌乱地摆手:“我不知道……我也是听这妇人说的……”
林平趁机挣脱捕快的束缚,对著雀仙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快,拿『还魂草』的碎末!”
雀仙立刻会意,立刻转身进了药堂。
很快,便拿出了一个小纸包,將纸包递到林平手中。
这“还魂草”是她从青雀山带出来的灵草,对於普通人的药效极大。
林平接过纸包,快速將碎末撒在张屠户的嘴唇上,又从腰间掏出一个水囊,倒出少许温水,轻轻撬开张屠户的嘴,將碎末送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对著捕快和围观人群道:
“张屠户应是中毒了,但还没死透,我这药材能暂时稳住他的气息,若再拖延,他才是真的没救了!”
眾人屏息凝神地看著木架上的张屠户,连捕快都忘了要抓林平。
毕竟,若是证据確凿抓人,他们也是公事公办。
但若是草菅人命,一旦被查出,那他们可没好果子吃。
木架旁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紧锁在张屠户脸上。
林平蹲在一旁,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感受著那微弱却逐渐有力的跳动,心中暗暗鬆了口气。
“还魂草”的药效比预想中更快,张屠户的生机正在一点点恢復。
片刻后,张屠户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清晰的“咕嚕”声,眼皮颤抖著,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扫过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又看向身前的林平,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林……林掌柜?我……我这是在哪?我不是……不是快死了吗?”
“张大哥,你醒了就好!”林平扶著他的肩膀,声音温和道:“现在能告诉大家,你到底为何会这样?”
张屠户挣扎著想坐起来,却被林平按住。
他皱著眉,努力回忆著昏迷前的事。
猛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猛地看向人群中的妇人,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火:
“是你这个贱妇!是你给我灌下去的那碗药!我喝完就开始肚子疼,疼得像要把肠子拧断!”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那个妇人。
妇人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再次瘫坐在地,双手乱摆:“不……不是我!你別胡说!是你自己吃了药才疼的!跟我没关係!”
张屠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陡然拔高道:
“你个贱妇,你以为我死了,就没人知道你跟刘福的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