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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樊千秋趁乱密谋,三日后,人人要纳

      大汉小吏 作者:凌波门小书童
    第242章 樊千秋趁乱密谋,三日后,人人要纳投名状!
    第242章 樊千秋趁乱密谋,三日后,人人要纳投名状!
    初闻竇婴上位,樊千秋还有一些惊讶,但很快就看明白了,刘彻玩的是制衡的把戏:
    用东风压倒西风。
    刘彻这位千古一帝如今正处在飞速成长膨胀的时候,即使竇婴能够重新东山再起,恐怕也再难掀风浪。
    但是,此事也让樊千秋多出了几分警醒和戒备,当他越来越多地参与到大汉帝国的进程中,歷史也会改变。
    而歷史一旦改变,他原本拥有的优势也就会逐渐消失了。
    就像如今的局面,该死的竇婴没有死,往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樊千秋並没有十足的把握猜出来。
    猜不出来,固然有趣,可风险倍增,需要更谨慎。
    当然,歷史可能有偶然,但是大势不会发生改变,只要把握好大势,樊千秋仍可在江中百爭流。
    而大汉如今的大势就是君权急速膨胀和扩张,所以最佳选择仍然是紧紧地靠在刘彻这棵大树身上。
    樊千秋看到这几份詔书之后,只短暂地思索了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计划不变!得趁著长安大乱,趁著人心浮动,趁著刘彻对田的杀心仍在他得弄出大动静来。
    於是,樊千秋向蒋平安告了半天假,飞快回到社中,立刻召集社中亲信,安排接下几日要做的事。
    接下来,在暴风骤雨的的遮掩之下,万永社总堂的院门整整紧闭了两个多时辰。
    除了樊千秋点名留下的几个头目之外,其余子弟冒雨在总堂院外等候,没有一人敢擅自进入院內。
    这场持续了两个时辰的碰面直到午时才结束,正堂中的五六个头目面色暗沉、眉头紧皱,一看便是心头压著大事。
    这桩如同磐石般压在他们身上的大事,自然就是樊千秋刚刚给他们交代下来的谋划。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间、每一个目標·-樊千秋都反覆交代了好几次,甚至还清楚地写在了绢帛上,一字不差。
    堂中眾头目都有要去完成的任务,人人都要沾血,人人都不能落下。
    “要做的事,本社令都已交代了,尔等可还有疑?”樊千秋冷问道。
    ““..”眾头目面面廝,他们並无更多的疑问,只是內心有惧意。
    “为何不做声?都怕了吗?”樊千秋故作轻鬆地笑道,“若有什么顾忌,你们可以直说,本社令不让你们为难。”
    “社令,我等不怕,只是一日之间———”简丰犹豫道,“一日间做下那么多大事,长安县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尔等放心吧,三日之后,前任丞相田会遭到天罚,长安城定会一团大乱,定无人会注意我等。”樊千秋道。
    ““—”眾头目又是沉默,社令刚才给他们都安排了那日要做的事情,但是关於“天罚”这关口,却只字未提。
    “尔等是不是仍然不信我能做法引下天罚惩戒田?”樊千秋笑问道,眾头目面色一冏,报心中所想流露出来。
    “大兄,天罚之事当真能成吗?”淳于赘犹豫著问道“尔等宽心,若是我引下天罚,尔等再依计行事,若是我引天罚不成,其余的事暂且不做。”樊千秋篤定说道。
    “社令放心,此事我都明白了,我简丰愿意听令,绝无二话,亦不会走漏风声,若有违势,天诛地灭!”简丰道。
    “大兄,是你用计帮我脱去赘婿身份的,仅仅是此事,大兄於我便恩同再造了,有恩不报,形同猪狗!”淳于赘道。
    “樊社令,我虽然是一介妇人,亦知你我是同舟共济,唯有一同用力摇櫓划桨,才能横渡大江与大河。”陈安君道。
    接著,李不敬等其他几个头目也一同站起来向樊千秋行礼起誓,状貌诚恳不虚,每个人都愿意跟著樊千秋赴汤蹈火。
    倒不是说“自古仗义屠狗辈”,而是樊千秋平日里对他们恩威並施,不仅给了他们恩惠,也让他们见了狠决的手腕。
    所以早就在这些私社头目的心中建立起了极高的威信,此刻他们才会尽心用命。
    除此之外,简丰等人早跟著樊千秋做了许多“要命”的大事,倒也不差这一件。
    “好好好!”樊千秋站了起来,笑著拍手道,“此事若是办成了,长安私社当归於一统,私社子弟便都可以安生了。”
    “但凭社令吩咐!”眾头目自然知道其中的曲折,更知道此事可能带来的结果,他们都明白自家社令所言绝对不虚。
    “豁牙曾先留下,其余人立刻回去挑人手,为三日之后的事做好准备。”樊千秋点头道。
    “诺!”简丰等人再次插手行礼,而后鱼贯而出。
    “豁牙曾,要用的火药备好了吗?”樊千秋待眾人都离去之后才问道。
    “回报社令,都已经备好了,绝无紕漏。”豁牙曾道。
    “这几日雨水多,不能打湿,免得不响。”樊千秋道。
    “社令放心,提前用油布封住了陶罐口,陶罐又放在木炭之中,定然不会被那湿气浸润的。”豁牙曾对火药很熟悉。
    “好,这样便好。”樊千秋轻嘆点点头,便从上首位走了下来,经过豁牙曾身边时,
    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表示信任。
    但是,樊千秋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来,而是走到了正堂门口,看著雨幕有一些出神:这场雨下完,便是炎夏了吧。
    匆匆一晃眼,就已经是四月了,这元光四年竟然过去一小半了,樊千秋做了不少的事情,而大汉也发生了许多变化。
    这些变化有些在樊千秋的预料之中,有些在樊千秋的预料之外,还有一些,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地发生著。
    昨日的廷议和今日的四道天子詔书,如同一道惊天霹雳,將长安闔城官民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人人都为之而震颤。
    物极必反,他们被这惊雷嚇住之后,定然会以为天下就太平了,但是樊千秋三日之后要做的事,会让此事再掀高潮。
    虽然有些风险,可收益很高,做了许久筹备的樊千秋,仍然要放手一搏。
    樊千秋这二百石的游激当了半年多,而且当得得心应手,但是他不满足,还想要进步,得借著这个机会,往上走走。
    “豁牙曾,你也下去吧,按计行事。”樊千秋向自己的亲信下达了命令。
    “诺!”豁牙曾简单又清晰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