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穿成被刚新婚不久的將军救下的孤女21
吃完晚饭,天也完全黑了下来。
前面买的许多东西,被许泽叫人给拿回去了。
萧潯则带著林綰去到吃饭前说的有灯会的地方。
这里的夜市也確实繁华,虽然是在边境上的一座城,但恰好办了灯会,所以热闹的很。
虽然北垣的军队占领了这座城,但也只是將这里化为他们的领土,並没有虐待或者残杀这里的百姓。
甚至鼓励他们继续做各种营生,也与澧朝境內通商,就是涌进了不少北垣人。
几人走走停停,先是猜灯谜,再是买小吃和各种小玩意儿,又在套圈的摊位前停留。
老板一看萧潯和林綰的打扮不俗,立刻便猜到他们应该是外地来的富商,所以热情的迎了上来。
“二位可要玩一下?”
萧潯没有回应,只是看向林綰,见她的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木簪上。
萧潯眉峰微挑,俯身靠近林綰,“这里的奖品可有夫人喜欢的?”
林綰点点头,“有。”
萧潯瞭然,“那为夫帮你拿下。”
说著给了许泽一个眼神,许泽立刻询问老板价格並给钱。
老板笑呵呵的收下铜板,將套环拿给许泽,“请。”
萧潯接过套环,低声在林綰耳边道:“夫人,瞧好了。”
林綰失笑,没想到他一个平日里那么板正的人,也会起这种玩心。
但还是不忘抓住他扬起的手臂,在他不解的看过来时低声道:“別忘了我们的身份,夫君可別套的太准了。”
林綰知道以萧潯的本事,这种套圈对他来说就是儿戏。
但谁知道群眾里有没有坏人,还是不能大意。
萧潯轻笑,“不然你以为我买那么多个套环作何用?”
话音落,他略显笨拙的將手中的套环一一扔出。
从老板那合不拢嘴的笑容里,也可看出萧潯的准度有多低。
但林綰目光驻足过的几个奖品,萧潯都套中了。
林綰开心的拍手,“夫君太棒了!”
萧潯闻言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老板也乐呵呵的將奖品全部拿出来递给林綰。
“恭喜恭喜!”
看著林綰眼神亮亮的欣赏著他套来的奖品,萧潯的眼里不自觉多了几分柔软。
“夫人喜欢吗?”
林綰点头,“虽然你的套圈技术一般,但套中的这些我都很喜欢,所以在我这里你就是最棒的。”
萧潯垂眸轻笑。
那可不,他这种完全就是学霸控分,中或不中,能中哪个,全凭心意。
许泽和月影对视一眼,看著林綰开心的样子,脸上也染上笑意。
萧潯看著林綰一直把玩著他套来的木簪,心念一动,便轻声问道:“夫人,我帮你戴上可好?”
林綰开心的点点头,又把木簪给他。
萧潯接过木簪,小心点靠近林綰一步,一手稳住她的头,一手拿著木簪。
寻找合適的角度,轻轻簪进她的髮髻中。
因为要帮她簪上,所以离得很近,低头时,林綰刚好抬头,与他目光对上。
林綰巧笑嫣然,开心的歪头问道:“夫君,好看吗?”
萧潯眼眸微深,顿了一下才回,“好看。”
虽然两人都易容成了不同的模样。
但是每一次肢体接触,每一次眼神对视,其实还是对方。
......
套完圈后,林綰又盯上了河边的河灯。
两人买来河灯,在放出去之前要写上愿望。
林綰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动笔开始写。
萧潯看著她写的认真,便也思考著自己该写什么。
心念一动,他写下了八个字。
“此战大捷。”
“与她长久。”
萧潯放下笔,將纸条耐心折好,却在即將放入河灯时想起了什么。
还是得谨慎些。
於是他默默將纸条收回衣服里,但是没再写其他,而是和林綰一起將河灯放了出去。
“夫君写了什么呀?”林綰將河灯放出去后,又拂了两下水面,隨后看向萧潯。
萧潯也垂眸看著面前的河灯,睫毛如鸦羽,轻轻颤动。
“我写,愿与夫人你,长长久久。”
林綰只是笑了一下,一副没当真的模样。
萧潯见状也认为,她应该是以为他是隨口敷衍她。
但萧潯也不著急解释,而是问林綰,“那夫人的愿望是什么?”
林綰也笑了笑,“巧了,我写的也是,和夫君长长久久。”
她也没说谎,確实是这么写的。
当然了,也是很保险的没有指名道姓。
萧潯单侧眉峰微挑,“那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
放过河灯后,林綰也累了,於是两人回了住的地方。
总归是要在这里演几天的,也不著急在外面待太久。
晚上这一圈逛下来,加上萧潯有意无意的跟別人搭话。
已经有不少人对他们这对富商夫妻有印象。
晚上洗漱过后,两人也是很自然的就睡在一张床上。
“夫人想睡里面还是外面?”萧潯轻声问道。
林綰若有所思道:“我听说...成婚后都是女子睡外面,方便起夜服侍夫君...”
话音未落,直接被萧潯打断,“那你睡里面。”
林綰一脸不解,“我不是应该...”
萧潯径直在外面躺下,又看向坐著的林綰。
“我家没有这规矩,而且夫人不是大病初癒吗?该是我服侍你才是。”
烛火昏暗,一闪一闪的,刚好落在林綰的眼里,似有泪花反光闪烁。
她低头,轻轻的挪到萧潯身边躺下,声音轻柔,“那就,谢谢夫君了。”
萧潯也注意到她眼底似乎闪烁著微光。
这是感动的哭了?
想起林綰之前的经歷,萧潯倒也没有那么意外。
只是一瞬间百感交集,心疼的將她带到怀里。
又正对著她,並揉了揉她头髮,“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谢谢,以后不许动不动对我说谢,记住了?”
【我勒个...你演的挺像那种,很惨的人忽然遇到对她很好的人的那种救赎感。】
林綰:“基操罢了。”
但面上只是瓮声瓮气的回覆萧潯。
“那要说什么?”
萧潯微微往下挪了挪,直到脸刚好正对著林綰。
“要对我提要求,要在我做了不好的事情时,同我生气,同我撒娇。”
林綰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萧潯看著她有些懵的样子,眼眸幽深。
屋內静謐,他体內那股躁动又隱隱有显现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