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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虎狼

      陆恩仪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被他压著,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
    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她气笑了,“我有要过你做什么吗?怎么现在反倒你自己委屈起来了?”
    商执聿不回答她,只是固执地將脸埋进她的颈窝。
    他借著酒精的掩护,在她敏感的脖颈间毫无章法地廝磨著。
    那粗糙的胡茬带来的微痒,和湿热唇瓣带来的战慄,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天……你欠我的。”他含糊不清地说著,声音沙哑得要命,“今晚,我来討了。”
    他力气很大,將她的反抗轻易化解,可那落在她肌肤上的吻,带著笨拙的试探与渴望。
    这感觉……不上不下,磨人得紧。
    理智在一点点被蚕食。
    “商执聿!”她用力推著他坚实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质问,换来的,是他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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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闭的眼眸,不知何时已经睁开。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他的眼睛里氤氳著深潭,看不真切。
    他深深地凝视著她,“想亲你。”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浓烈的酒香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仿佛也跟著被动地喝醉了一般,天旋地转。
    所有的挣扎与抗拒,都在这个深吻中,土崩瓦解。
    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被他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彻底点燃。
    陆恩仪的大脑彻底宕机,身体里仿佛有另一个自己甦醒过来。
    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缓缓抬起手臂,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你亲了……就停下来了吗?”
    这是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做著徒劳的挣扎,像是在寻求一个不可能的承诺。
    他的吻,顺著她的下頜线一路向下,落在了她精致的锁骨上。
    黑暗中,他那双看似酒醉的眼眸深处,驀地闪过一抹清醒而灼亮的精光。
    他贴著她的肌肤,用喑哑到极致的嗓音,给出了回答。
    “当然不。”
    於是,夜色渐浓。
    所有紧绷的弦,都在这一刻尽数断裂。
    半推半就之间,那些被压抑、被刻意遗忘的情慾,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將两个沉浮挣扎的灵魂,彻底吞噬。
    晨光熹微。
    陆恩仪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深海中缓缓浮起。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而熟悉的石膏线天板。
    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个认知瞬间驱散了所有残存的睡意。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酸软的抗议
    。那种被过度使用的疲惫感,让她有好几秒钟都无法动弹。
    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疯狂闪回。
    商执聿人是喝醉了,但办起事来可一点都不迷糊。
    他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猛兽,把她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折腾了个够呛,用尽了各种她熟悉或不熟悉的姿势,仿佛要將这几年缺失的亲密,在一夜之间尽数討回。
    陆恩仪有好几年没跟他发生过关係,差点就忘了,这个男人在脱下那身矜贵的西装后,在床上,原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虎狼。
    她直愣愣地看著天板,好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自己昨晚上怎么就……鬼迷心窍,把持不住,跟他睡了。
    她明明是恨他的,怨他的,打定主意要跟他一刀两断的。
    可为什么身体的记忆,却背叛了大脑的决定?
    强烈的懊悔与羞耻感席捲而来,让她迫切地想要逃离。
    她想立刻爬起来,跑回自己的房间,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她刚一动,就发现自己被彻底困住了。
    商执聿的一条手臂,如铁钳般紧紧地横在她的腰间,將她牢牢地禁錮在怀中。
    不仅如此,一条长腿也霸道地缠著她的脚腕,那姿態,亲昵又蛮横,活像要把她长在他的身上一样。
    两人都未著寸缕,温热的肌肤毫无间隙地紧密相贴。
    这份阔別已久的亲密,让陆恩仪感到极度的不自在,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终於忍不住了,刻意压低声音开口:“商执聿,放开。”
    身后的人没有立刻回应。
    过了几秒,她感觉到那只箍在腰间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紧了些。
    “醒了?”
    陆恩仪心中一凛。
    他根本没睡!
    商执聿也不再装睡,他鬆开了对她的禁錮,撑起半边身子,用手肘支著下巴,侧躺著,眼眸在晨光中清亮无比。
    他笑意盈盈地开口,“既然醒了,那我们来谈谈昨晚的行为。”
    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瞬间点燃了陆恩仪压抑了一早上的怒火。
    她猛地坐起身,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极为平淡的说道:“谈什么?商执聿,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过就是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睡了一晚上而已,你还想討论出什么成果来?”
    “难道,你想让我对你负责?可要说吃亏,也是我吧?”
    说著,她故意將被子拉下一点,露出了自己光洁的手臂。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赫然布著几处深浅不一的指印,那是昨夜他情动失控时留下的烙印。
    商执聿脸上的笑容,在她这番话落下的瞬间,僵住了。
    他原本是想乘著这温存未散的清晨,打破僵局,让她承认彼此之间並非毫无感情,顺势將两人的关係拉回正轨。
    可他万万没想到,她竟將昨夜的温存定义为一场露水情缘。
    商执聿憋了半天,看著她那张写满“我们不熟”的脸,最终还是將话悉数咽了回去。
    於是,他硬生生改了话题,曖昧地问道:“好,就算是我占了便宜。那么……你对於我昨晚的表现,满意吗?”
    陆恩仪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听他继续用那副欠揍的语气,慢悠悠地补充道:“毕竟,我这都素了五六年了,技艺难免有点生疏。要是有什么服务不周到的地方,还请陆教授多多担待,下次改进。”
    “……”
    陆恩仪无语到想翻白眼。
    她简直要被这个男人的厚顏无耻给气笑了。
    什么叫“素”了五六年?他说得好像这几年是为了谁在守身如玉一样。
    “商执聿,”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可以更不要脸一点。”